趙齊只當是小孩子瞎胡鬧,并沒有過在意這件事。
江汐告別舅舅,走出這里,面帶感慨望著這里。
“怎么?舍不得?”
沈懿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后,臉上帶著柔情。
溫熱的呼吸吹著她的耳朵,一緊張,她猛地一回頭。
嘴唇正好碰到沈懿的嘴。
江汐臉色騰地紅了起來,想要躲開。
沈懿哪里肯放過她,直接攔住她的腰,深吻了起來。
直到江汐喘不過氣來,他才放過她。
江汐輕輕捶著他的肩膀,滿臉羞澀。
“你個大壞蛋。”
幸虧這里的路燈壞了,別人看不到,要不然她可真是沒臉見人了。
沈懿抓住她捶過來的手,輕輕撫摸著,把她摟在懷里。
“你是我合法的妻子,我怎么都不為過。”
江汐抽回自己的手,瞪了他一眼,低聲說道。
“你就是個大色狼。”
她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家伙是個滿嘴跑火車的人。
沈懿嘴角微揚,眉梢升起一抹暖意,湊到江汐耳邊,輕聲說了句什么。
只見江汐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
沈懿卻一臉壞笑,拉著她的手,把她放進副駕,直接開車往家狂奔而去。
一路上,江汐的臉燙的越來越厲害,想到什么,她又拿出小尺子開始測量。
沈懿那么,直接問道。
“你這是要干嘛?”
看她的樣子好像是要定做什么?
但看著又不大像。
江汐還是那句話,“沒什么,我就是閑的無聊。”
沈懿卻把這件事記在了心上,決定明天去了公司問問白理。
一進家門,江汐逃也似的跑回臥室。
沈懿搖著頭,笑了笑,這丫頭未免太過單純了,以為這樣他就能放過她。
怎么可能。
他直接朝書房走去,準備找出備用鑰匙。
江汐以為只要反鎖了門,沈懿就進不來。
聽到外面沒有了動靜,想著沈懿已經回了自己臥室。
她索性就放松了警惕,安心換起了睡衣。
背對著門,把外面的衣服緩緩脫下,只剩下內衣褲。
這時門被突然打開,沈懿站在門口。
他沒想到會看到這么驚艷的一幕。
江汐皮膚很白,上面泛著珍珠般的柔光。
沈懿一動不動站在那兒,兩眼放光盯著她。
江汐瞬間臉紅了個透,匆忙拿手上的睡衣遮住身體。
卻不想半遮半掩的樣子,更加誘人。
沈懿直接走過來,江汐對上他那欲火焚身的目光。
傻子也知道他想干嘛?
想到上次被他折騰的樣子,此刻她腿直打顫。
“老婆,履行夫妻職責是法律規定的。”
沈懿邊走邊脫著自己的衣服。
“沈懿,你冷靜冷靜,這種事……”
江汐腦子急速運轉,想著所有在大學宿舍聽到的那些關于男女方面的細節。
“這種事,不是得講究前期培養?”
這是她能努力想到的詞。
沈懿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趁機一把抓住她,把她身上的睡衣一拽。
頓時江汐身上空無一物,對上沈懿那滿含媚絲的眸光,嚇了一跳。
“老婆,那不叫前期培養,那叫……”
最后兩個字沈懿是貼著她的耳朵說的。
江汐聽完,臉更紅了幾分。
沈懿看到她羞澀的樣子,眼里的情欲更甚,直接抱起她朝床上走去。
“我今晚好好給你上上生理課。”
一夜過去,沈懿早早醒來,整個人容光煥發,臉上洋溢著春天的喜悅。
穿好衣服,瞧見床上睡的正香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上了車,給白理打過去電話。
“待會兒你給少夫人回個電話,告訴她,今天公司放假一天。”
握著電話的白理一頭霧水,今天周三,以什么名義放假?
但老大發話了,他不得不執行。
江汐醒來一看表,已經是上午十點。
匆忙下床準備洗漱。
沒想到一下床,兩條腿軟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怎么也用不上力。
“該死的沈懿,怎么會體力那么好。”
一晚上折騰了好幾遍。
哪個王八蛋說這種事好,還會上癮,神經病吧。
埋怨完,想著還要上班,要是咬牙下了床,好不容易挪到衛生間,電話響了起來。
“江經理,今天是世界愛犬日,公司放假一天,早上我已經通知了單位的所有人。”
江汐傻眼,世界愛犬日?
還有這種節日?
關鍵跟公司有什么關系。
想不通的事情,江汐的原則是干脆不想。
不上班,她打著哈欠,又慢慢挪回了床上。
白理打完電話,就來跟沈懿匯報。
“辦的不錯,這個月給你加獎金。”
他話音剛落。
“白特助這是又干了什么豐功偉績,你給他加獎金?”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身后跟著兩個前臺。
沈懿沒想到李沐晴來的這么快。
前臺看到沈懿根本不搭理這個女人,趕緊說道“總裁,這個女人非要上來,我們實在攔不住她。”
李沐晴聽到她們這么一說,睨了她們一眼,冷冷說道。
“我都和你們說,我是阿懿的朋友,你們非得不聽。”
說完,臉上帶著喜悅望向沈懿。
“阿懿,這么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沈懿沒有說話。
白理朝兩個前臺使了個眼色,帶著她們走了出去。
沈懿臉色冷漠看了一眼李沐晴,冷冷說道。
“以后進來,先跟前臺預約。”
李沐晴滿臉尷尬站在那兒,她沒想到沈懿會對她這么冷淡,沈厲明明說沈懿對她還余情未了,所以今天她才會主動上門。
看來沈厲的判斷是錯誤的。
“阿懿,你是不是還在恨我?”
可以聽得出她聲音帶著討好的懦弱。
沈懿眼里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恨?真是個自作多情的女人。
不過他們既然安排了這出戲,那他不妨陪他們演演。
他站起來,直直望著李沐清,眼里帶著濃濃的悲傷。
“這么多年,我已經習慣了。”
李沐晴心里剛熄滅的火苗對上沈懿那深情的眸光時,瞬間死灰復燃了起來。
“阿懿,之前都是你誤會我了,我和沈厲什么關系都沒有。”
沈懿淡淡一笑,輕松說道。
“沒關系,都過去了,只要你過的好,我就很開心了。”
這個女人的臉皮是有多厚,她跟沈厲的床照都滿天飛了,還在說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