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理趕緊追出來,眼里帶著一絲猶豫。
“老大,這是他們的資料,你看下?!?p> 薛洋瞧見白理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頓時來了興趣。
“怎么,他們難道還是皇室不成?”
這幫洋雜狗,整天想著怎么害人。
沈懿掃了一眼那兩個洋人的資料,最后看了眼薛洋,“被你說對了,他們確實是皇室中人?!?p> 殺不了他們,但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除了那兩個人之外的所有人帶走,再把飛機的燃油倒掉,方圓十公里以內,我不想看到一輛車?!?p> 吩咐完這一切,沈懿抱著江汐進了車。
薛洋也跟了進來,笑著調侃。
“你這個辦法可以,從這里走到有人的地方,估計得最好幾個小時?!?p> 這幫洋鬼子倒是怪會選地方的,專門選在這廣袤無人區,這下好了。
“他們這次研究失敗,以后還會再找來,你有什么辦法,能讓江汐脫離這件事情?!?p> 沈懿眉心鎖的死死的。
這個項目既然皇室參與了,就沒那么簡單,唯一想要脫離的辦法,就是讓江汐變回正常人,這樣他們才會打消她的主意。
薛洋沉默了幾秒,回道。
“目前的醫療技術還不能改變一個人的基因?!?p> 聞言,沈懿臉上露出一抹黯淡。
隨即薛洋又說道,“不過,中醫這方面還未嘗試過?!?p> 沈懿沉下去的。眼眸又緩緩升起一抹亮光。
中醫?
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都要試試。
他們直接去了薛洋的醫院,剛下車,就看到薛老爺子帶著一幫白大褂站在門口。
看到他們,薛老爺子為首匆忙走了過來。
“人呢?
老爺子看到副駕駛坐著薛洋,臉上立馬呈現出緊張。
“爺爺,我不是人嗎?”
薛洋臉上帶著一絲怒氣。
老爺子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來看你的,那小丫頭呢?”
薛洋被老爺子這扎心的話說的,面如豬肝。
“江汐在后座?!?p> 沈懿下了車,直接把江汐抱了出來。
老爺子一看江汐的狀態,眉頭皺了皺。
“看來你們還是去的晚了一步?”
沈懿不明所以,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老爺子朝醫生們下指令。
“直接把人推到手術室。”
醫護人員從沈懿手里接過江汐,放在平板車上,朝手術室推去。
老爺子眼神凜冽瞪著薛洋,“那伙人呢?”
薛洋從未見自家爺爺這么嚴厲過,也不敢開玩笑,自覺認真起來。
沈懿眉心擰成一團,看向老爺子。
“薛爺爺,江汐是有什么事嗎?”
從老爺子的表情看,事情好像不像那么簡單。
老爺子點點頭,面色一冷。
“那幫人已經把骨髓抽走了,至于其他的,等檢查完才能知道?!?p> “什么?”
沈懿臉色陰沉,眼里的暴怒顯而易見。
薛洋也驚訝的張大嘴巴。
“那倆雜毛不是說什么都沒干嗎?”
薛老爺子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那些洋人的話,你都能信。”
接著又看向沈懿,緩緩說道。
“要只是抽點骨髓,那也不礙事,就怕他們給她注射東西,那到時候就不好辦了。”
沈懿沒有說話,眼里透著恐懼,望著手術室,手心里都是冷汗。
他從不信神,但現在他愿意為了江汐,求菩薩保佑。
薛老爺子直接朝手術室走去。
薛洋要跟著去,但老爺子拒絕道。
“你剛回來,還沒消毒,先別進去了?!?p> 說完,薛老爺子獨自進了手術室。
薛洋滿臉不悅,止不住嘀咕道。
“消毒能用多大一會兒功夫?!?p> 手術室里。
其他醫生已經給江汐做了全面檢查。
帶頭的一聲看到薛老爺子進來,朝他匯報。
“從目前的檢查結果來看,只是被抽了骨髓,他們還未來得及干別的?!?p> 薛老爺子點點頭,拿過注射器,走到江汐跟前,朝一旁戴眼鏡的醫生遞了個眼神。
“她還有多長時間醒來?”
那醫生眼神閃爍,含糊不清說道。
“他們用的是自己研發的麻藥,我們沒法估算時間。”
老爺子眼里劃過一抹猶豫,但很快閃了過去。
“那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
一旁的醫生點點頭,幫江汐開始消毒。
薛老爺子拿起注射器一針扎到江汐后背的脊柱上,抽了起來。
江汐感覺自己身上又酸又痛,全是癱軟無力,用力睜開一條縫隙,正好看到薛老爺子拿著注射器把抽出的東西遞給那個戴眼鏡的醫生。
她還來得及反應過來,就感覺眼皮沉重無比,不得不閉上眼睛。
戴眼鏡的醫生接過骨髓,低聲問薛老爺子。
“老師,要不趁這個機會,讓她永遠沉睡,對外宣稱她是被那兩個洋鬼子的麻藥出了問題?”
他們研究這個項目,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遇到這個百年不遇的標本,怎么能放棄。
薛老爺子一臉復雜看了眼江汐,瞇了瞇渾濁的雙眸,嘆了口氣。
“這件事先暫時擱淺,這丫頭如今身份不一般。”
沈家不是自己能動的,更何況沈懿那小子把她當成了心頭肉。
若是動了她,只怕薛家會從此煙消云散。
他們不知道,江汐已經有了意識,能聽到他們說的話。
她沒想到薛洋的爺爺也跟這個項目有關,聯想到自己剛才看到的,她不禁嚇的出了一身冷汗。
沈懿看到薛老爺子出來,一個健步沖過去,滿臉焦急。
“江汐怎么樣?”
薛老爺子眼里閃過一抹猶豫,薛洋也跑過來,焦急問道。
“爺爺,檢查結果怎樣?”
老爺子對上薛洋那真摯的眼神,他閉了閉眼睛,最終說道。
“人沒事。”
說完,他一臉灰沉,朝外走去。
沈懿一心都在江汐身上,絲毫沒發現老爺子的神情變化。
江汐剛被推出來,沈懿就沖了過去。
溫柔的雙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眼里都是心疼。
“病人還沒醒來,我們院長交代,先住icu。”
沈懿點點頭,醫院的事,他并不清楚,但薛老爺子既然這樣交代了,肯定有他的原因。
醫生把江汐推進監護室,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就離開了。
他們剛離開,江汐就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