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沒有余地
沈懿和沈厲也都站著,不敢再說一句。
老爺子吃了藥,氣才稍微好點。
他緩緩看向沈懿,咬牙問道。
“你老實告訴我,你二叔這件事,還有回旋的余地沒?”
沈懿站的直直的,臉上的神情并沒有任何變化。
鄭重回道。
“沒有。”
他好不容易才做的這出戲,怎么能讓它剛唱就閉幕呢。
沈家雖然是C城首富,但手還伸不到京都。
但他就不一樣了,他的身份可不止于這一個。
老爺子絲毫沒瞧見沈懿眼里的狡黠。
吸了口涼氣。
再抬頭眼里多了幾分堅定和可惜。
“你就把我手里剩下的股份賣了,熄那些股東的火。”
他這也是無奈之舉。
但愿以后老二能記住這個教訓(xùn)。
沈懿感覺耳朵轟的一聲,心如同被扎了一下,滿臉不可置信望著老爺子。
傻眼道。
“為什么?爺爺您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沈厲也對老爺子的這個決定嚇了一跳。
這也讓他再次刷新了,那件事對老爺子的影響。
怪不得他爸爸讓他直接來找老爺子,還說,只要老爺子在一天,他們父子就不會有事。
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此刻他看向沈懿的眼神,多了幾分得逞,還夾著一絲憐憫。
“既然爺爺已經(jīng)決定了,肯定有他老人家這么做的到底,你問這么多干嘛?”
沈懿冷冽的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厲聲吼了聲。
“你閉嘴。”
要不是爺爺?shù)奶蛔o,這個殺人犯這會兒應(yīng)該在監(jiān)獄,而不是還能坐在這里和他討價還價。
他實在看不懂爺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為什么如此偏袒二叔一家。
好像他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事,爺爺都會原諒。
還是說爺爺有什么把柄在他們手里。
這件事他要查清楚。
老爺子一臉慚愧凝視著沈懿。
渾濁的雙眼,已經(jīng)沒有了精氣神。
“這件事,你不要多問,只管按我說的去做。”
沈懿一臉失望盯著他,最后冷冷說了句。
“我會按照您說的做。”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望著沈懿離開的背影,老爺子徹底感覺自己老了,這次這孩子肯定對自己很失望。
他一臉認(rèn)真望著沈厲,鄭重其事宣布。
“我會讓張叔把你們父子的戶口遷出去,這件事之后,我不再欠他什么,以后你們好自為之。”
等沈厲想說什么時,老爺子已經(jīng)慢慢朝樓上走去。
等所有人離開,司寒才從廁所慢慢出來。
看了看大廳,空無一人。
“這么快會議就結(jié)束了?”
等等,哥走的時候怎么沒叫他。
他也不想住在老宅。
瞧見樓上的燈亮著,司寒躡手躡腳,朝外走去。
張叔攙扶老爺子進了房間。
老爺子透過窗戶,看到沈懿和沈厲一前一后開車離開。
“老張,你說我這次是不是做錯了?”
他原以為老二只是挪用了一些錢而已,沒想到他從進公司開始,就在搗鬼,隨便拿出一條,都能讓集團陷入萬劫不復(fù)。
不明白,他養(yǎng)了這么多年,未曾虧待過他,甚至對他比對自己的親兒子還好,為什么他要這么做呢?
張叔站在老爺子背后,若有所思看著他。
“只怕這件事之后,小懿會調(diào)查您?”
畢竟老爺子這次做的太過明顯。
再加上當(dāng)初大少爺被厲少爺害死,老爺子也沒有責(zé)怪二房。
這口氣沈懿怎么會咽的下去。
老爺子站累了,靠著靠背,坐在床上。
“沈懿這孩子能力超強,我那點股份對于他來說,還不夠他塞牙縫,他傷心的是,我護著二房。”
恩情大于山。
更何況老二是老戰(zhàn)友唯一的孩子。
他怎么也得護著。
而沈厲直接把這個好消息,當(dāng)晚就告訴了沈老二。
“你是說真的,那老爺子真的要賣了股份,替我還債?”
沈老二穿著監(jiān)獄統(tǒng)一服飾,一臉興奮看著沈厲。
沈厲瞧見他這副樣子,心里一陣鄙夷,他多希望他們是沈家的血脈,就從老爺子那做事的氣概來說,也是自豪的。
“當(dāng)然是真的,只是最后他又說道,從此以后我們和沈家再無關(guān)系,明天會把我倆的戶口遷出來。”
沈老二聽了,哈哈大笑起來。
“現(xiàn)在沈家的錢幾乎都進了我們的口袋,現(xiàn)在FH集團就是個空架子,我們離開正好能重新開始。”
想不到沈老爺子居然這么大方,他真佩服他父親當(dāng)年的明智之舉,沒看錯人。
這么多年沈老頭一直感覺欠他的,殊不知,當(dāng)年的一切都是算計。
只是他父親也沒想到沈家會這么講義氣而已。
更沒想到沈家會發(fā)展的這么好。
沈厲瞧見沈老二那猖狂的樣子,忍不住警告。
“你低調(diào)點,記住這個教訓(xùn)。”
有時候他真懷疑,自己怎么會有這么蠢的父親。
走完程序,沈老二就直接跟著沈厲回了家。
司寒沒想到回到家,只有江汐一人在家。
“你哥呢?”
江汐正在沙發(fā)上看書,瞟了眼司寒。
出去的時候是兩個人,居然只回來一人。
司寒一臉尷尬看著他,摸了摸腦袋。
他要是知道哥沒回來,打死他也不會回來。
“集團臨時有事,他去加班了。”
這個理由,江汐應(yīng)該不會懷疑,畢竟以前哥加班是常事。
他回到房間,偷偷就個沈懿撥過去了電話。
但電話卻遲遲無人接通。
“奇怪?他去哪里了?”
一般情況,他都是隨身帶著手機。
打不通,他又給白理打了過去。
“什么,你是說老板不見了?”
司寒把去老宅的事情告訴了白理,但關(guān)鍵時刻他去了廁所,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白理很是著急,想到什么,立馬問道。
“厲少走的時候,你看到他沒?”
司寒一臉無辜。
“沒有。”
自己是不是今天不該躲起來的?
這下白理也著了急,一般老板有任何事,都是第一個通知他的。
但今晚老板卻沒找他。
司寒這時提到。
“你先看看我二舅那邊,是不是出來了,今天沈厲找我外公,肯定是為了這件事?”
一語點醒夢中人。
白理沒想到司寒居然這么聰明。
果然他從監(jiān)獄那得知,集團撤銷了對沈老二的控訴。
他剛才被沈厲高調(diào)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