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二剛走出門口,手機就響了起來。
“什么?怎么可能?他做那些事……”
他偷偷看了眼周圍,朝一個拐角走去,壓低聲音,臉色暗沉。
“他做那些事不是經過上面的人點頭同意的嗎,而且他們還有股份,怎么現在把他抓起來了?”
沈厲這么多年在國外做的那些事,他心知肚明,雖然風險是大了些,但只有高風險才有高回報。
只聽電話那頭的人,焦急回道。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聽厲少偶然提過,說他們貴族圈最近除了大事。”
沈老二還想繼續問,誰知對方急匆匆掛了電話。
沈懿透過窗戶看到沈老二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不到他在國外的勢力,也不小么,沈厲都進去了,還有人敢給他通風報信。
看來他倒是有些小看他這個二叔了。
沈老二顫顫巍巍離開,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和來的時候,完全相反。
望著他的背影,沈懿心里并沒有那種得逞后的喜悅,只感覺人生百態。
接著他交代白理去調查當年的事。
“這件事必須隱秘,不能讓爺爺知道。”
白理感覺他該和老大提議漲漲工資了。
而江汐這邊,他們因為把參賽范圍擴大了不少,再加上大力宣傳了一番。
報名的人多的空前絕倫。
“經理,截止目前為止,又新增加了一萬人報名,更多的是外地來的設計師。”
她從報名名單上,看到不少在行業內小有名氣的設計師。
江汐聽到這個消息,也很是高興,這比她預期的要好的多。
“下午三點準時在設計學院比賽。”
現在已經一點,時間很是緊迫。
紅綢進來,“經理,要不我幫你訂個外賣。”
到現在為止,經理什么都沒吃?
她剛說完,司寒端著一碗螺螄粉走了進來,邊走邊嗦。
“今早上,她吃了不少。”
江汐瞧見突然出現的司寒,頓時臉色沉了下來,這家伙,從早上來到公司,一上午都沒看到人影。
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肯定沒什么好事。
“這是什么味道?”
她眉頭緊皺,捂住鼻子。
司寒嘴角掛上一抹壞笑,把手里的螺螄粉往江汐面前一推。
“這是人間美味,要不嘗嘗?”
江汐一看,頓時眼里的升起了怒火。
“你這家伙,居然趕在公司吃這么重口味的東西?”
他們可是設計公司,出去代表的是公司的形象,所以公司規定,不能在里面吃重口味的東西。
沒想到司寒這家伙,居然敢在這兒吃這么臭的東西。
司寒瞧見江汐氣憤不已的樣子,心里很是高興,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一時之間空氣中那股味道更加濃烈起來。
江汐直接走過去,奪過司寒手里的餐盒,本想扣在他頭上,誰知里面一點也沒了。
“你遲了一步。”
司寒看著江汐手里的餐盒,笑了笑,并沖她打了個大大的飽嗝。
被司寒這么一折騰,江汐哪里還有胃口吃東西。
“我先去現場看看,紅綢你帶大家先吃點東西。”
司寒瞧見她言歸正傳的樣子,心里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我開車,送你去。”
他知道江汐不舍得打車。
江汐沒有拒絕,現在這個時間段,司機師傅們也都在吃飯,不好打車。
對于司寒,她秉著不用白不用的原則。
但她忽略了司寒身上螺螄粉的味道。
這是有史以來,她坐過最憋屈的車,全程她沒敢呼吸一下子。
好在學校離這里不算很遠。
誰知他們一下車,就被學校保安攔住了去路。
“閑雜人等,一律不能入內。”
保安指了指大門上的指示牌。
江汐拿出之前與學校簽合同時的工牌遞給保安。
誰知保安一看,就給擋了回來。
“今天上午,校領導剛下了通知,沒有學校的正式工牌,任何人都不能入內。”
江汐傻眼,立馬給負責和學校對接的李姐打了電話。
“小汐,我也是剛得到的消息,他們說我們不能在他們學校舉行比賽,還說那些錢是咱們公司給他們學校的贊助費。”
李姐看到手機里的信息,正要把這件事告訴江汐。
沒想到江汐先她一步知道了。
對于學校這種不要臉的行為,李姐他們很是氣憤。
但也無計可施。
“這幫狗東西真是太壞了,我現在就給哥打電話。”
司寒也開始替江汐打抱不平,這段時間全公司為了這個比賽,個個廢寢忘食的。
大家的辛苦,他看在眼里。
江汐攔住他。
“不用麻煩你哥。”
“給白理打電話,讓FH的法務過來一趟。”
邊說,邊朝車上走。
回到公司,大家都面色沉重,紛紛不敢吭聲。
“經理,我們的設計比賽還進行嗎?”
還有一個小時,就要開始比賽了,可現在場地居然進不去了。
這不是開玩笑嗎?
江汐臉上掛著平靜,“比賽繼續,李姐,進來一下。”
李姐進了門,看到江汐很嚴肅的樣子。
“小汐,這件事,我們可怎么辦?”
從業這么多年,她從未遇過這么棘手的事情。
這不是明顯的想要訛錢嗎?
江汐淡淡笑了笑,“不用擔心,一會兒律師馬上就到,合同上白字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他們休想要道德綁架我們。”
她話音剛落,白理就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人。
看到江汐,白理先一步走了過去,一臉尊敬。
“少……江經理,我聽說了公司的事,這位是范律師,需要看下花衍和學校簽的合同。”
等白理說完,李姐匆忙把合同拿了過來。
范律師坐在那,一絲不茍瀏覽起了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