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一進辦公室,就直直盯著司寒。
司寒對上她的目光。
“你想干什么?”
他從這個女人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絲不懷好意。
江汐嘴角上翹,認真看著司寒。
“你不是在老宅住不慣嗎?不給你個機會,搬去我家。”
只要搞定司寒,她才能過上好日子。
要不然她每天都是遲到。
她可不想大著肚子穿婚紗。
司寒一頓,這女人開竅了,不對。
“說,你有什么陰謀?”
之前她不是恨的他咬牙切齒嗎,怎么現在會這么好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汐淡淡笑了笑。
“我能有什么陰謀,還不都是為了工作?最近公司的訂單這么多,你我都得加班,我想著干脆把工作能帶回家做,你跟著回去,也能替我分擔點。”
她說的滴水不漏。
司寒差點就相信了。
“狗屁,紅綢白峰他們分擔了一大半,還有我,你還忙什么?”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狡猾了。
江汐沒想到現在的司寒這么不好騙。
看來只有使出大招了。
“我昨天在車庫看到一輛摩托車,聽紅綢說,好像叫什么奇什么斧。”
她知道特別喜歡摩托車。
果然她剛說完,司寒兩眼放過,兩步就走了過來。
“那是道奇戰斧,你真的在車庫看到了?”
江汐點點頭,“那是當然。”
“不過,你又不去我家,問這個干嗎?”
魚兒就要上鉤了。
司寒想到自己的表情太過夸張,趕緊收了起來。
立馬裝出一副假正經的樣子,偷偷看著江汐。
江汐把他的那點小心思都看在眼里。
給了他一個臺階。
擠出一絲假笑。
“我就知道我們家小寒最善解人意了。”
“就這么說定了,以后咱們一起上下班。”
司寒被江汐那笑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我先去忙了。”
“你剛才不是邀請我去嗎,我就看在我哥的面子上,勉強答應了吧。”
紅綢瞧見司寒邊走邊打寒顫,很是奇怪。
進了辦公室,走到江汐跟前。
把手里的文件遞給她。
“司寒怎么了?感冒了?”
江汐呆愣。
“沒有啊,剛才還好好的。”
紅綢就更加納悶了。
江汐瀏覽完文件,遞給紅綢。
“何氏很看中城南這塊地,李剛帶你們做的不錯,你直接送到小何總手里。”
原則上下面的人去就行,但紅綢剛回到國內,好多人不認識,好幾次何羽洲來,她都不在。
他們與何氏以后是長期合作關系,紅綢作為建筑部的助手,認識何羽洲是必須的。
江汐說完,上下掃視著紅綢的穿搭。
“我建議你換身衣服再去。”
要不然會被轟出來。
紅綢看著自己的紅色超短裙,很是不解。
“怎么?那個小何總是個瞎子?”
江汐剛喝進去的咖啡,差點吐出來。
匆忙擺擺手。
“不用換了,你快去吧。”
紅綢一頭霧水,走了出去。
這是她第一次來何氏總部。
“沒想到國內還有這么出色的建筑。”
把車直接開在公司門口,下了車把車扔給門口的保安后,直接踩著恨天高,朝前臺走去。
“你們小何總在幾樓?”
前臺瞧見她穿著暴露,行為大膽,一副輕蔑的樣子看著她。
“我們小何總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見的。”
紅綢沒想到何氏的前臺素質這么低。
但想到自己要辦的事,也沒打算跟她計較,立馬亮出自己的身份。
“我是花衍的,過來給你們小何總送東西。”
她剛說完,門口傳來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
“原來是花衍的人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酒吧推銷酒水的呢?”
紅綢轉過身一看,一個個子不到一米六,卻穿著長長的波西米亞長裙的女人,走了進來。
前臺看到那女人,臉色一邊,恭恭敬敬喊了句。
“郭小姐。”
要知道她可是董事長欽點的小何總的兒媳婦,郭詩詩小姐。
雖然長的不好看,脾氣也不好,但誰讓人家命好呢。
紅綢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知道的是個人走過來,眼神不好的,還以為誰家的拖布精了,自己會跑了。”
懟人她還沒輸過。
郭詩詩一聽,臉色騰地暗了下來,本就不好看的臉,更加看著難看。
“果然有什么樣的老板就有什么樣的員工,江小姐形勢不檢點,看來下面得員工也個個如此。”
上次吃完飯后,她就讓人調查了江汐,發現她是花衍的老板,更是在設計界享有盛名。
想到她有自己沒有的美貌,還有這么好的事業,她心里嫉妒極了。
紅綢根本不慣著她,把頭上的皮圈松開,走到郭詩詩面前,轉了一個圈。
長長的頭發像鞭子一般狠狠甩到郭詩詩臉上。
“不好意思啊,我沒看到我面前有人。”
態度囂張,語氣輕蔑。
說完直接朝前面的電梯走去。
郭詩詩捂著紅腫的臉,在前臺大吼大叫。
“給我攔住她,來人,給我拉住這個賤人。”
她長這么大,還沒人這么對過自己。
保安們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該不該聽話。
郭詩詩瞧見他們不聽自己的話,狠狠瞪著前臺。
“怎么,需要我給你們董事長打電話,開除你們嗎?”
前臺立馬明白了過來,朝保安瞪了一眼。
“聽不懂郭小姐的話嗎,還不趕緊把人攔住。”
花衍的訂單哪里有未來少夫人有分量,孰輕孰重,她還是能分清。
紅綢眼看快到電梯口,幾名保安拿著電棒,兇神惡煞朝她跑來。
“不想死的,給我走開。”
這幾個貨色根本沒資格和她動手。
郭詩詩以為她是害怕了,一臉嘚瑟走過來。
“今天你要是跪下肯給我道歉,我就放過你,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樣?”
紅綢也不慣著她,徑直走到她面前,再次甩了一下頭發。
這下郭詩詩令一側的臉也紅腫起來。
“你……你……”
郭詩詩疼的齜牙咧嘴,眼里都是惡毒。
狠狠掃了一眼周圍的保安。
“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給我好好教訓這個賤人。”
保安們拿著電棒直接朝著紅綢走了過去。
只是還沒動手,就被紅綢一腳一個踢到了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