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可是VIVIAN的婚紗耶?”
“要知道當年MK國的皇妃結婚,都沒訂到的婚紗,就這么輕易被老大放棄了?”
“壕。”
要知道定VIVIAN的婚紗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取消婚紗,訂金不退,而且一般訂金都是千萬以上的。
也就是說,老大直接扔了一千萬。
而他們口中的土豪,此刻正坐在電腦跟前,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一般盯著媳婦畫圖。
直到有股東進來匯報工作,他才戀戀不舍關了監控。
江汐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公為了她居然白白扔了一千萬。
現在婚紗初樣一樣勾勒的差不多,剩下的就是上色。
最近有了司寒,她不用去公司也行。
她伸了個懶腰,想要放松放松。
這時電話響起。
“小汐汐,有沒有想我?”
江汐一聽就知道是何羽洲的聲音。
“你這家伙,怎么好端端給我打電話。”
現在何羽洲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但每次這家伙,都是有事才打電話。
“怎么,我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你不要這么重色輕友。”
何羽洲在那頭巴拉巴拉說個不停。
江汐把電話遠離自己的耳朵。
這家伙真是一如既往地的恬燥。
“你要是不說正事,我掛了?一二……”
“好啦,我說。”
沒等江汐數到三,何羽洲開始言歸正傳起來。
“是這樣,你不是馬上就是有夫之婦了?這樣為了慶祝你的單身,我今中午請你吃飯。”
說完,就把地址給江汐直接發了過去。
“你說錯了,我早就是有夫之婦了。”
江汐試圖糾正他。
“那就慶祝我,給我慶祝單身,這總行了吧?”
何羽洲的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好像吃虧的是自己。
江汐一臉無語。
這家伙。
看了眼地址,離花衍不遠,吃了飯,正好能去趟公司。
“行,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江汐簡單收拾了一下。
李嫂正好進來,看到江汐要出門的樣子。
“少夫人,你要出去?”
江汐點點頭。
李嫂看著手里的老鱉,臉上泛起了難。
這些東西都是老爺子專門讓人送過來,讓今天中午給少夫人他們補身子,并把視頻發過去。
如今看來這項任務是完不成了。
江汐看著李嫂手里的東西,很是好奇。
“李嫂,你拿烏龜干什么?”
難道李嫂喜歡養烏龜?
李嫂笑了笑,拎起來,好讓江汐看清楚。
“少夫人,這不是烏龜,是老鱉,老爺子專門讓人給你送過來補身子的。”
“啊?讓我吃這東西?”江汐瞪大眼睛,一臉驚恐。
天哪,這也太恐怖了吧。
她瞧見那老鱉正瞪著眼睛望著她。
心里的更加害怕。
“李嫂,你還是把這東西扔了吧,我不吃,看著就害怕。”
她怕吃了做噩夢。
李嫂笑了笑,“這東西,可是大補之物,一般人還買不到呢?我給你做好,你可以嘗嘗。”
說著李嫂就去了廚房。
江汐匆忙出了門。
“小汐汐,我在這兒?”
何羽洲居然就在她家樓下。
看到江汐是跑出來的,他調侃道。
“我說小汐汐,你這個樣子,像是出來偷情,怕被老公逮住的人。”
江汐坐在副駕,系著安全帶,白了他一眼。
“你這家伙,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不去了啊。”
她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臉上掛著認真。
一些事情可以開玩笑,但一些事是不可以的。
何羽洲明了,朝嘴做了個拉鎖的手勢。
江汐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家伙還真是有當小丑的潛力。
待車停下來后,江汐看到顯示屏上大大的烏龜,臉色一沉。
“這是……”
今天要吃烏龜宴?
何羽洲把車要是遞給門童,走過來看著嚇傻了的江汐。
笑了笑。
“這可不是烏龜,這是老鱉,他家的憋湯一流,都排不上對,這都是我托關系才排的到。”
江汐木楞著站在那兒,所以她今天這老鱉是非吃不可?
而沈懿忙完,打開監控發現,江汐并不在家,只有李嫂一個人在家忙碌。
今天應江汐的要求,把紅綢他們也撤走了,連個問的人都沒有。
猶豫再三,他還是拿出電話給江汐打了過去。
江汐正坐在那看著面前的鱉湯犯難,沈懿的電話正好救了她。
她毫不猶豫接起電話。
“沈懿。”
“你怎么了?”沈懿聽出她不是很高興,貌似遇到了什么難事?
何羽洲聽到江汐這樣喊,立馬明白這是沈懿的電話。
他手上的動作一滯,低著頭的眼里泛起一抹狡黠。
給江汐夾了一點菜,說道。
“小汐汐,快吃,這都是你喜歡吃的。”
聲音不大不小,電話那頭的沈懿正好全能聽到。
江汐并沒有覺的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朝他說道。
“謝謝,我待會吃。”
電話那頭的沈懿此刻臉色暗沉,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泛著怒火。
“你在和何羽洲吃飯?”
這個姓何的還真是無孔不入。
“對呀,你不知道這家伙,今天特意請我來吃鱉。”
江汐完全沒聽出沈懿話里的不悅。
沈懿關了電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把位置發我,等你吃完,我去接你。”
江汐沒有拒絕,直接把位置發了過去。
沈懿掛了電話,把白理叫了進來。
白理臉色很是不好,老大自從有了少夫人,性情不定,原來只是冷漠狠辣,現在又加了個神經質。
“你查一下,前段時間,何羽洲去國外的原因。”
這個何羽洲真是不給他點顏色,他以為自己的墻角這么好挖。
何羽洲瞧見江汐掛了電話,故意調侃。
“怎么,他這么不相信你?你前腳出門,后腳他電話就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監視你呢?”
江汐卻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白了何羽洲一眼。
“這不很正常嗎?沈懿都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監視難道不好嗎?又沒把我捆起來。”
這種愛的監視,她愿意。
她才不會像電視里的那些女人一樣,既想自由,又想安全。
什么都想要。
她可不作。
這份幸福來之不易,她要牢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