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羽洲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怎么就好端端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不同于別的女人手那般軟綿,而是帶著一絲力量感。
紅綢感覺自己手心像被電流穿過一般,麻麻的酥酥的。
何羽洲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匆忙放開手。
紅綢也是一臉尷尬,臉色微紅。
“紅綢,紅黃藍綠的紅,綢緞的綢。”
說完,徑直走了出去。
只留下一個英姿颯爽的背影。
“紅綢?”
何羽洲反復揣摩,等他反應過來,哪里還有紅綢的身影。
等老何總進入辦公室時,看到的就是何羽洲一個人傻傻站在落地窗前,一臉癡呆望著前面。
“人呢?怎么只有你一個人?”
老何總四處尋找,都沒有人影。
何羽洲淡淡說了句,“早走了。”
說完,他突然發現是老何總,一臉詫異。
“等等,你怎么來了?”
再看到他身后的郭詩詩,還有什么不明白。
狠狠剜了郭詩詩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吊兒郎當坐了下去。
老何總一看他這副態度,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小子……”
他本來要問有了喜歡的女孩怎么不說一聲的,但礙于郭詩詩還在,他突然又改了口。
“你怎么老是欺負詩詩。”
何羽洲白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
“切。”
老何總瞧見他這么不尊重自己,臉色倏地沉了下來。
“你這臭小子,我都是為你好,別不知好歹,給那個女人打電話,讓她過來。”
他要看看自己兒子喜歡的女人究竟長什么樣?
“要打你不會打,反正我是不會打。”
最主要他還沒有她的電話。
老何總沒看到何羽洲的表情,郭詩詩卻看的一清二楚。
原來那個女人真是小三,原來自己沒有誤會。
想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郭詩詩就一跺腳,哭了起來。
“何伯伯,你可要替我做主呀,洲哥哥他居然背著我有別的女人。”
老何總被郭詩詩這番操作整懵了。
尤其是看到她豬頭一樣的臉,還有這不顧形象的樣子,很是后悔把她介紹給自己的兒子。
這樣的女人怎么能進何家呢,當初他以為何羽洲身體有問題,想著隨便找個不嫌棄他的女人就行,但現在發現他有更合適的女人,那他還要這頭豬干什么。
“那個詩詩啊,你們年輕人的事,還是你們年輕人自己解決比較好。”
何羽洲瞧見老頭子準備甩鍋走人,看了眼豬頭詩詩,立馬喊住老何總。
“你把這豬頭也帶走,還要以后我都不想看到她。”
郭詩詩被當面這樣說,一臉氣憤,再看老何總絲毫沒有替自己主做的意思,一氣之下居然暈倒了。
頓時何羽洲辦公室變的手忙腳亂起來。
花衍
江汐望著第十遍走神的紅綢。
這家伙從何氏回來,就怪怪的。
不是把自己的咖啡里加茶葉,就是拿著車鑰匙開辦公室的門。
這下更是直接把剛打印出來的文件,放在碎紙機里。
江汐眼疾手快,一個健步過去,從碎紙機奪下文件。
紅綢反應過來,嚇了一跳。
“呀,對不起,我看錯了。”
她匆忙打開電腦,重新打了一份。
江汐拿著兩份一模一樣的文件,放到她面前。
“你怎么了?中邪了?”
這也太反常了。
紅綢一頭霧水,回過神來。
“誰中邪了,你中邪了嗎?”
望著她慌里慌張的表情,江汐一臉無語,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你是不是把腦子落何氏了?”
光回來一個空殼。
紅綢一聽到何氏,臉騰地就紅了起來。
“你胡說什么啊?”
江汐一看她這副少女懷春的表情,還有什么不明白。
頓時來了興趣,紅綢算起來比自己還大兩歲呢。
正是談戀愛的黃金時期。
“你把文件給了何羽洲了嗎?”
她知道直接問,依照紅綢的性子,肯定不會說。
不如旁敲側擊。
紅綢點點頭。
江汐盯著她,接著又問道。
“你是直接送到他手里,還是給了別人了?”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男人入了紅綢的法眼。
“當然直接給他了。”
紅綢知道這份文件的重要性。
并沒有多想。
江汐準備再繼續問下去,不巧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何羽洲?”
這家伙她沒找他,他到自動送上門了。
紅綢一聽是小何總,手里的動作一頓,靜靜看向江汐這邊。
“那個小汐汐,你在忙嗎?”
何羽洲吞吞吐吐,準備先鋪墊一番。
江汐卻一臉不耐煩,她還要調查紅綢的事情呢,根本沒時間跟他閑扯。
“我當然忙了,對了,你們何氏最帥的男人,叫什么,你把他簡介給我發過來。”
能被紅綢看上,那絕對是何氏最帥的男人。
總不至于是何羽洲這貨。
何羽洲愣住。
“你要這個干嘛?難道你要出軌?我告訴你沈懿可不是一般的男人……”
他話還沒說完。
只聽江汐就咬牙切齒說道。
“你胡說什么呢?我是有別的事情?”
這家伙每天腦瓜子里裝的都是什么,也不知道將來會有那個倒霉女人會看上這貨。
“我說小汐汐,你不要火氣那么大,我找你,這次是有正事。”
何羽洲生怕江汐一個不高興掛了電話。
要知道他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打的這通電話。
江汐也緩和了不少。
“說吧,什么正事?”
難道是那份設計,他們不滿意?
江汐提心吊膽。
何羽洲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我想知道紅綢的電話。”
江汐一聽不是設計出了問題,隨口就把紅綢的電話告訴了他。
誰知剛說完,何羽洲就把電話掛斷。
就在江汐還沒反應過來時,紅綢的電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