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臉色蒼白,沈懿在C城是神一般的存在,他動動手指,分分鐘能讓張家消失。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小汐住在哪兒?”
這個時候,他只能拼命解釋。
他剛才差點忘了江汐現在還是沈懿的女人,當然會跟他住在一起。
楚云看到沈懿臉色不好,眼里劃過一抹得意,但轉瞬即逝。
她一臉好奇看著江汐,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江姐姐,你已經有了懿哥哥,怎么還能在外面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談笑風生的。”
她倒要看看,江汐這個賤人,怎么狡辯。
江汐并沒有生氣,而是莞爾一笑,走到沈懿面前。
直勾勾盯著他,眼里的青絲拉的老長。
柔聲問道。
“怎么,你生氣了?”
楚云沒想到江汐居然沒被激怒,她不是應該拼命辯解嗎,這樣接下來她才能上場。
她怎么會這么風輕云淡。
更過分的是沈懿,他居然還笑的那么。
寵溺。
他還從未用這種溫柔的眼神看過自己。
以前她一直以為他天生對人冰冷,如今看來他不是不會溫柔,只是他的溫柔只給了江汐這個賤人。
他深情地望著江汐,眼底的眸光純粹見底。
“夫人覺的呢?”
嘴角帶著一絲壞笑,讓人不禁淪陷。
張恒卻臉色大變,夫人?
他匆忙看向楚云。
楚云給了他一記冷光,眼里全是警告。
之后她一副白蓮花的模樣看先個江汐。
“江姐姐,你這還看不出來嗎,懿哥哥這是生氣了。”
她要是不吭聲,江汐差點忘了,這里還有這么一大朵綠茶。
江汐轉過身,看著她,眼里帶著玩味的眸光。
“哦?楚小姐比我了解我老公?”
這個女人真當自己眼瞎,看不出她的意圖?
楚云看了眼,四周圍著的人越來越多,心里暗暗發笑。
江汐今天是你要自取屈辱的。
“那倒也不是,我只是和懿哥哥打小一起長大,倆家都是世家而已。”
她說完偷偷看著大家的反應。
并朝人群中一個女人使了個眼色。
“這在京都誰不知道,楚小姐是沈先生的未婚妻。”
“我也聽說了,聽說他們訂的是娃娃親。”
“不管是家世背景,還是相貌,他們都是郎才女貌的一對璧人。”
楚云聽到這個奉承的話,心里早就樂開了花。
她瞧見江汐面不改色站在那兒,心里很是生氣。
都這個樣子了,這賤人居然不生氣。
那她就再添一把火。
“江小姐,你不要誤會,我和懿哥哥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沒有破壞我們。”
她說完,趁江汐還未發話,朝人群中繼續使了個眼色。
人群中又開始騷亂起來。
“啊,原來,這沈夫人是小三。”
“我早就聽說她是個孤兒,想必是使了什么手段,才把這沈總……”、
她還未說話。
就聽到“嘭”的一聲。
沈懿把手里的酒杯狠狠摔在剛才說話的那女人腳前。
只見他臉色發黑,眼里的怒火像是一頭雄獅要把人吞滅。
“我從沒訂過什么娃娃親,沈家與楚家只是商業合作伙伴。”
他凜冽的眸光,掃視在在場的每一個人,好像一把匕首要把他們凌遲處死。
“還有,當初是我主動追求的我太太。”
“如果再讓我聽到關于我太太不實的傳言,那你們就等著破產吧。”
江汐就是他的命,這些人的謠言就是刀子,想要了他的命。
眾人被沈懿嚇了一跳。
他們差點忘了沈懿素來就有沈閻王的名號,他要誰家破產,不會等到天亮。
剛才說話的那幾個女人,此刻嚇得瑟瑟發抖。
她們此刻很后悔剛才的言論。
沈懿沒給他們一個眼神,直接走到江汐面前,拉起她的手,眼底全是柔情,和剛才那個冷血的沈總,完全是兩個人。
“走。”
江汐對上他的眸光,溫柔一笑。
“先等我一下。”
沈懿點點頭,松開她的手。
江汐轉過身走到楚云面前,用一副好笑的眸光望著她。
“楚小姐,我先生沒有妹妹,所以以后不要叫他懿哥哥什么的。”
楚云剛被沈懿狠狠羞辱了一番,此刻正臉色蒼白,滿臉尷尬,現在又被江汐當面教訓,她縱使脾氣再好,這會兒也忍不住了。
她狠狠盯著江汐,眼里都是狠毒。
“現在你滿意了吧。”
都是這個賤人,懿哥哥才會這么對她。
江汐聞言,開懷一笑,眼里都是得意。
“當然滿意,而且很滿意。”
說完,她狠狠瞪著楚云,目光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冷氣。
“還有最后一點,沈懿是我的丈夫,不是你肖想的對象。”
聲音鏗鏘有力,堅韌十足。
同時還帶著濃濃的戾氣。
她掃了一眼剛才說話的那幾個女人,目光玩味。
走向沈懿,用最輕柔的聲音說道。
“老公,既然他們這么閑,想必是他們的公司事情太少了,不如給他們找點事做?”
她一說完,沈懿朝白理厲聲吩咐。
“沒聽到夫人說的嘛?現在就把這幾家公司收購了,省的他們太閑,出來惹人不高興。”
白理重重點點頭。
“小的這就去辦。”
那幾個女人聽了,臉色瞬間蒼白,等反應過來,她們紛紛跪在沈懿面前。
“沈總,求求你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對,沈總,這次我不是有意的。”
沈懿沒給她們一個眼神,拉起江汐的手,徑直離開。
楚云望著他倆的背影,眼里閃現出濃濃的恨意。
好你個江汐,你給我等著。
但她還未等來江汐,就被那幾個女人團團圍住。
“都是你,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讓我說沈夫人的壞話,我們家也不可能破產。”
“對,賤人,你愿意當小三,干嘛要拉我們下水。”
楚云沒想到反噬會來的這么快。
“你們胡說什么,我不知道。”
這個時候她只要不承認,她們也不能把她怎樣。
畢竟她們沒有證據。
但她小瞧了那幾個女人的憤怒,她們狠狠抓住楚云的頭發,拼命拉扯。
“賤人,都是你,害我們一無所有。”
她們撕打著楚云,發泄著心中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