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云這邊,回去后,就給楚老爺子打過去了電話。
“爺爺,果然如您所料,游麗那個蠢貨上當了,她愿意幫我。”
有了她的幫忙,事情就會如虎添翼。
楚老爺子眼里泛著陰險的光芒。
“記住下藥的人一定要找個可靠的人。”
下藥是所有事情的關鍵。
楚云想到這兒,臉上蕩著得意的光芒。
“爺爺,您放心,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這次我定會讓江汐那個賤人翻不了身。”
這次她找的人可都是江汐身邊的人,她做夢也不會想到她們會背叛她。
“你把能安排的先安排了,明天上午我就到C城,到時候見面再說。”
后天是沈懿的婚禮,作為楚家家主,他是一定要出席的。
楚云掛了老爺子,看了眼時間。
匆匆拿起包,朝門外走去。
司寒還沒下班就接到游麗的電話。
讓他滾回老宅。
司寒剛進門,就看到游麗坐在那兒,氣定悠閑喝著茶。
“媽,你多會到了,怎么也不給我打個電話,讓我去接你。”
游麗瞧見司寒,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我聽說,你經常去海悅路那個地方住?”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住過那種地方,她就恨不得把他塞回去重生。
這小子以前出門不是除了五星級酒店不住嗎?
怎么會住那種地方。
司寒眼珠子一轉,想到什么。
“媽,我偶爾去住了一下,只是偶爾。”
老媽怎么剛來C城就知道我去了海悅路。
游麗狠狠白了他一眼。
“你的品位多會這么低了?那種房子你也住?也不怕染上窮酸氣。”
那種房子給她家里的傭人住,她們都未必住。
司寒聞言,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那種怎么了,它溫馨,有人氣,難道不必你在國外住的城堡好?”
他的媽媽多會變的這么市儈,還尖酸刻薄。
游麗對于他的表現(xiàn)震驚不已。
他居然會頂嘴?
反駁自己?
“真是近墨者黑,跟那種女人接觸久了,人的品位都變低了。”
她聲音緩慢而又低沉,但句句都是貶低人的話。
司寒臉色一沉,眉頭皺的緊緊的。
“媽,你為什么對嫂子敵意這么深?她哪里招你惹你了?”
雖然他不喜歡江汐,但也不允許別人這么污蔑她。
她雖然不那么聰明,但她善良,純真。
不是那些豪門千金能比的。
“嫂子?那種女人怎么能配當你的嫂子?你可不要瞎叫?”
游麗端起茶杯,緩緩喝了口,眼不達底看著司寒。
她很后悔上次離開C城,這才讓江汐鉆了空子。
不過現(xiàn)在她回來了,她就必須滾蛋。
司寒從未覺的自己的媽媽這么不可理喻。
“媽,江汐是我哥最愛的女人,我建議你還是不要隨便亂說。”
他知道自己的媽媽頑固不靈,認定什么就是什么,她這樣的人最容易被人利用。
現(xiàn)在他能為她做的,就是不要讓她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行越遠。
聽到他這么說,游麗重重放下手里的杯子,被這么一震,茶水幾乎都灑了出來。
她眉頭緊皺,滿臉怒氣。
“以后你給我離那個女人遠點,果然你還認我這個媽的話。”
這個該死的賤人,迷惑小懿不說,居然還把小寒也迷的五迷三道。
司寒從未見自己的媽媽這么生氣,他很好奇發(fā)生了什么。
知道現(xiàn)在不是跟她硬對硬的時候,關鍵是找出挑事的人。
“媽,我已經是大人了,我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說完,他頭也不回就走了。
游麗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氣的臉色蒼白。
狠狠瞪了一眼一旁站著的女傭。
“這段時間,他都在忙什么?”
這個女傭是她在娘家時的傭人,被她留在老宅照顧老爺子。
“姨小姐,寒少爺這段時間一直在少夫人的公司上班。”
女傭剛說完。
游麗氣的眼珠子都直了。
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你說什么?他居然去給那個女人打工?”
好呀,真是他的好大兒,居然去給別人打工?
都怨自己當初對那個女人太心慈手軟了,才照成現(xiàn)在的后果。
再這樣下去,整個沈家都是那個賤人的。
她朝女傭擺擺手,示意她出去。
緩了半天,她覺得不那么生氣,整理了一番儀態(tài),朝門外走去。
到了楚云房間,她敲了敲門。
“小云?是我。”
只是喊了幾聲都沒人。
這時平時給楚云收拾房間的女傭走過來,說道。
“姨小姐,楚小姐剛才出去了。”
出去了?
不是剛回來嗎?
女傭說完,剛要離開,游麗又問了句。
“她晚上經常出去嗎?”
雖然她喜歡楚云,但總覺的她不是那么實誠。
女傭低著頭,不知道該怎么說。
游麗狠狠瞪著她,抬高聲音。
“怎么?聽不懂我的話?”
女傭頓時被她嚇的搖搖頭。
“我說,楚小姐晚上經常不在老宅,第二天早上才回來,她不讓我說。”
游麗知道年輕人愛玩,但她不希望自己家的兒媳們是愛玩兒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要是小少爺問起楚云的事,你就是她晚上一直在老宅。”
說到底楚云是要嫁給小懿的,她了解小懿的性格,他不喜歡夜不歸宿的女孩。
而司寒和游麗不歡而散后,就約了幾個朋友去了酒吧。
“兄弟,今兒個怎么這么不高興?”
司寒冷冷笑了笑,一臉無奈。
“沒什么,你們說女人怎么這么麻煩?”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么媽媽就不能和江汐和平相處。
周圍的幾個精神小伙,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喲,兄弟,你這是戀愛了?有女人了?”
據(jù)他們所知這小子周圍連蒼蠅都是公的,不像有女朋友的樣子。
司寒放下酒杯,翻了個白眼。
“你們胡說什么呢?是我媽,剛從國外回來,一進門就把我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他覺的要不是為了估計形象,她估計都能打他一頓。
“你媽?”
“到底怎么回事?說出來,哥兒幾個給你分析分析。”
他們都是豪門公子哥,家里那些宅斗的戲碼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