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慢慢走向那個要手機的綁匪。
“想看我的手機,是吧?”
那人點點頭。
絡腮胡眼里劃過一抹殺意,照著那人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腳,接著就狠狠掐著他的脖子。
一用力,那人就翻了白眼。
另一個綁匪被嚇傻了,“大哥,大哥,我……”
絡腮胡扔了手里的綁匪,走到另一人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怎么,你也要懷疑我嗎?”
那人早被嚇傻了,哪里還顧得上其他,用力搖搖頭。
江汐沒想到這人這么兇狠,居然自己人都殺。
看來這人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自己。
她迅速朝前跑去。
邊跑邊喊,“救命救命”。
但她還沒跑出去幾米,就被絡腮胡追了回來。
“臭B子,都這個時候了,還要跑。”
他眼里都是怒火,照著江汐的臉就是一巴掌。
“我現在就弄死你,看你還怎么跑。”
江汐閉著眼睛大聲喊道。
“沈懿,救我。”
沈懿開著車朝這邊趕來,由于定位不精確,他正在四處找,這時,他聽到有人喊他。
“江汐。”
他順著聲音猛踩油門。
江汐被絡腮胡掐著脖子,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弱。
她想不到自己就這么死了。
沈懿遠遠看到江汐被人掐著脖子,他從車上拿起備用槍,迅速下車,直奔而來。
“江汐。”
江汐睜開眼睛,看到沈懿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笑。
絡腮胡沒想到會被找到,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掐著江汐的脖子,對沈懿說道。
“你不要過來,要不然我掐死她。”
沈懿往后推,身上都是冷汗。
“你不要沖動,我不過去。”
“只要放了她,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絡腮胡冷冷笑了笑。
“給老子一個億,再給老子安排直升機,要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沈懿雙手舉起來,毫不猶豫答應。
“好我都答應你。”
絡腮胡沒想到他會答應的這么痛快。
“給老子現金,記住不要耍花招。”
這時白理帶著雇傭兵紛紛趕到。
絡腮胡身后的綁匪被嚇的直接尿了褲子。
“沒出息的東西。”
絡腮胡狠狠罵了句。
沈懿朝白理直接吩咐。
“去準備一億現金,再準備一輛直升機。”
說完,他看向絡腮胡。
“我已經讓人去準備了,現在你可以先不要掐她脖子那么狠。”
絡腮胡要的是錢,知道要是把江汐掐死了,就什么都沒了。
他輕輕把手離開了江汐的脖子。
江汐松了口氣,冷冷說道。
“直升機只能坐一個人。”
絡腮胡一聽,眼睛瞪直了,就要再次掐住江汐的脖子。
卻不想后面的綁匪拿起地上的磚頭狠狠拍在他頭上。
絡腮胡用一副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他。
“你找死。”
那綁匪狠狠瞪著他,“該死的是你。”
說完再次用磚頭拍到他頭上,絡腮胡直接暈了過去。
沈懿匆忙跑過來,一把拉過江汐,把她緊緊抱在懷里,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江汐,對不起,我來晚了。”
江汐抱住他,搖搖頭,“你放心,我沒受傷。”
幸虧沈懿來的及時,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沈懿瞧見她臉上的紅印,再看到她雙腳血肉模糊,心里比刀扎了還疼。
“誰打的。”
江汐還沒說道,那個綁匪就跪在地上,指了指暈倒的絡腮胡。
“不是我,是他打的。”
沈懿聞言,臉色黑沉,眼里泛著嗜血的殺意。
“把他的手腳廢掉,扔到基地喂狼。”
他剛說完,就過來幾個人直接拿起扳手就把絡腮胡的手腳廢掉,接著像拖死狗一般,拖上了車。
之后江汐朝沈懿說道。
“把這個人交給警察就行。”
這個綁匪是所有綁匪里最安分守己的一個。
沈懿點頭,朝白理他們命令。
“按少夫人說的辦。”
沈懿抱著江汐直接上了車。
“你受苦了,老婆。”
他輕輕摸著她的雙腳,眼眶微紅。
不敢想象,要是他晚來一分鐘,是不是見到的就是她的……
江汐蜷縮在他的懷里,像個受驚的小貓咪。
“我不這不是沒事嗎?你別傷心了。”
一路上江汐把怎么忽悠綁匪,偷面包車逃跑到這兒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我很棒吧。”
沈懿緊緊抱住她,此刻他的心就像被緊緊揪住,疼的他喘不過氣來。
都怨他,要是昨晚和她一起回家,就不會出這種事,他自責不已。
他一路把江汐抱回家,輕輕放在沙發上。
“你在這兒等我,我去放洗澡水。”
放好洗澡水,他把江汐抱進浴室。
江汐瞧見他還不離開,直接趕人。
“我要洗澡了,你先出去。”
沈懿輕輕幫她脫著衣服,一臉認真。
“你放心,你腳受傷了,我只是單純給你洗澡。”
江汐這會兒才看到自己腳上的傷,此刻才感受到疼痛。
“嘶。”
之前一直靠意念撐著,這會兒死里逃生,才感到這腳是真疼。
沈懿迅速幫她脫了衣服,拿起毛巾,輕輕幫她擦拭著身體。
“你放輕松,薛洋在來的路上了。”
江汐瞧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沒有拒絕,最主要她開車開了一路,這會兒筋疲力盡,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
沈懿動作輕柔,滿眼心疼。
十幾分鐘之后,沈懿抱著熟睡的江汐回到臥室,幫她穿好衣服。
這時門鈴響起。
薛洋進來,掃視一周。
“嫂子呢?”
今天他也在現場,知道換喜娘的事,明眼人都看出來這一切都是楚家人干的。
只怕江汐在他們手里受了不少苦。
沈懿壓低聲音。
“她在臥室,睡著了,你輕點。”
薛洋看到江汐,仔細觀察了一番,松了口氣。
還好,看著沒什么重傷。
但看到江汐的腳時,倒吸了口涼氣。
“她這是光腳逃回來了?”
這腳看著像是光腳走完了長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