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對上他眼里的不正經,一把奪過他手里的內衣。
“不用,我自己來。”
外面的皇家侍衛隊長,臉色很是不好,他眼睛一直盯著臥室的門。
他決定里面的人要是還不出來,他就過去敲門,雖然這樣很不禮貌,但三王子的脾氣,他知道。
一個小時沒見到人,只怕整個護衛隊都會受罰。
猶豫再三,他走上前,準備敲門。
誰知門卻從里面打開。
沈懿對上隊長的眸光,冰冷刺骨,里面含著濃濃的警告。
隊長臉上劃過一名歉意。
畢恭畢敬彎著腰。
“沈先生,夫人,請,三王子不喜歡等人?!?p> 話畢,沈懿盯著隊長,神色陰冷。
“三王子沒告訴你們,請人就要有請人的態度?!?p> 有些事他沒找他,他到自己送上門了。
隊長被他的眼神震懾,這個男人居然比三王子還可怕。
江汐看到他們,滿臉驚愕,偷偷拽了拽沈懿的衣服,低聲問道。
“他們是什么人?”
聽到老婆問話,沈懿瞬間變了臉,好像剛才那個冷煞不是他。
柔聲回到。
“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罷了?!?p> 江汐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跟著沈懿上了車。
“有紅綢的消息嗎?”
從昨晚到現在她就沒看到紅綢,之前是忙著逃命,沒來得及想,現在回想,她逃走之前就沒看到紅綢。
聞言,沈懿眼里的光瞬間黯淡下來。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另一邊,皇室莊園。
“人來了嗎?”
三王子狹長的眸光望著窗外,臉上帶著一抹意味不明。
身后的侍衛十二分警惕站在身后,恭敬應道。
“快到了?!?p> 王子一大早就開始準備,還特意讓人準備了和昨天一樣的穿著。
從他的重視程度看,不知道今天到訪的是哪個國家的總統。
但據他所知,今天的客人只是華國的一位商人。
說話間,大門徐徐打開。
勞斯萊斯跟著賓利緩緩進來。
望著車里的人,三王子冷漠的臉漸漸有了暖意。
嘴角升起的一抹弧度,更是驚呆了身旁的仆人。
這都多少年了,三王子從來沒有這種表情,看來今天的客人,很重要。
車進了莊園,江汐一臉驚艷。
“沈懿,這是什么地方?”
穿過花園小徑,隨之而來的是兩座青銅雕塑,造型生動,栩栩如生。
今天的天氣,湛藍湛藍的,讓她不禁想到了昨晚在森林遇到了那個男孩。
沈懿瞧見她被這里深深吸引,不熱不冷回了句。
“這是三王子的城堡。”
想到昨晚江汐身上的那件男士西服,他漆黑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復雜。
城堡?
怪不得,這么好看。
車開到城堡面前,才緩緩停下。
下了車,江汐望著高聳入云的塔尖,氣勢磅礴的建筑,失了神。
這里怎么好熟悉,好像很早以前來過一般。
難道在夢里來過。
她是學設計的,對于美好的設計,都會喜歡。
這在沈懿看來是人之常情。
所以并沒有過多懷疑,而是寵溺一笑。
“喜歡?”
此刻他心里已經漸漸有了他們新家的輪廓。
江汐回過神,甜甜一笑。
“這么漂亮的地方,誰不喜歡?”
這里好像愛麗絲的仙境一般。
談笑間,穿著與別人不同的侍衛走了過來。
“先生,夫人,里面請,三王子在里面等二位?!?p> 禮貌優雅,恭敬周到。
進去里面,江汐才發現,什么叫奢靡。
金碧輝煌的大廳晃的江汐差點睜不開眼。
抬眼望去,大堂皆是光彩奪目,貴氣逼人,人工手繪的壁畫隨處可見,穹頂部分是意大利著名畫家之手的月亮之眼,上面還有他的親筆簽名,看上去獨特又神秘。
江汐一陣恍惚,被這里深深吸引。
“一日不見,夫人看上去精神不少?”
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江汐抬起頭,對上那雙眼睛,滿臉訝異。
“是你?”
他是三王子?
在路上沈懿和她說了M國皇宮的事情,知道今天是被所謂的三王子邀請過來的。
可沈懿說的三王子已經有三十歲了,他看著也就二十歲的樣子。
沈懿覺察到他的異樣,抓住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接著對上那雙陰險的眼睛,漆黑的瞳孔里都是冷漠。
“不知三王子今天把我們夫妻請過來是什么意思?”
他對于陌生人說話想來冷漠,更何況是對自己老婆居心叵測的人,他更不會客氣。
三王子聞言,冷峻的臉上勾起一抹淡笑,溫文爾雅的下面閃著冷碩的光澤。
“沈先生,別來無恙?!?p> 沒想到他居然娶了這個女人,有意思,這件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江汐感覺空氣中有散發著劍拔弩張的氣味。
這兩人認識?
不過也不奇怪,沈家的產業遍布全球,認識幾個貴族也不奇怪。
“來人,帶夫人先去花園逛逛。”
江汐還沒反應過來,過來兩個侍衛。
“我的夫人,呆在我身邊就好,不牢您老人家費心?!?p> 沈懿冷冽的眸光劃過坐在上面的男人。
并用手把江汐牢牢禁錮在自己懷里,朝上面的人遞了個挑釁的眸光。
坐在上面的三王子,聞言,臉色微微沉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站起來,直接走到沈懿面前,掃了一眼,最后把目光留在江汐身上。
眼神陰翳,冷冷笑了笑。
“這恐怕……得問問夫人的意思?”
江汐沒有接話,眼眉清冷。
傻子這會兒也能看出這家伙和沈懿有仇。
她現在就是那個炮灰。
三王子對上江汐那淡漠的表情,心里多了幾分黯淡。
最后看先沈懿,眸子嚴肅而又認真。
“你確定你能保護得了她?”
現在這個女人什么情況,他知道這個男人比自己更清楚。、
不止是M國,其他國家的實驗室研究所也都在找她。
畢竟這個實驗,全球的富人都參與了。
他的眼神像湖水般透著一絲神秘,語氣不冷不熱。
但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江汐很明顯,沈懿握著自己肩膀的手頓了一下。
她知道要找自己的人勢力很大,但不是都死了嗎,難道還有別人?
沈懿淡淡掃了眼對方,接著凝視著江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