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他們這么快就能找來。
“你能帶我離開這里嗎?我給你錢。”
事到如今,她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男孩掃視了一眼江汐,見她手上戴著婚戒,調侃道。
“你該不會是和別人偷情,被老公抓奸了吧?”
這么漂亮的女人,被人喜歡,并不意外。
江汐臉色一黑,眸光瞬間冷了下來,她很不喜歡這種玩笑。
“我很愛我的老公,是我們的仇人要殺我。”
雖然很不喜歡這個男孩,但她為了活命,還是解釋了。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越多越近,江汐很是緊張。
那伙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
看了面前的男孩一眼,見他絲毫不害怕,好像外面的一切與他無關。
她嘆了口氣。
“看來你也不知道路,算了,你跟著我跑吧。”
那些人的目的是她,但難保不會傷及無辜。
說完,直接拉起男孩就向前跑去。
她絲毫沒看到身后的男孩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朝這個方向跑,那里有出口。”
男孩指了指江汐的前方,說道。
江汐沒有懷疑,向前跑著,果然如他所說,前面有出口。
停下來,江汐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
這種日子什么是頭。
到了出口,江汐看著外面的路燈,再看男孩,明明跑了這么久,這家伙居然臉不紅心不跳,體質這么好。
“我要走了,你快回家吧,別大半夜亂跑?!?p> 這M國與華國不同,普通人都有配槍的權利。
這小孩大半夜在森林,也不怕被狼吃了。
就在她要跑走時,男孩拉住她。
江汐滿臉錯愕,正要發火。
只見男孩把身上的西服脫下來披到她身上。
“雖然這里安保不錯,但你也不想走光吧?”
江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這會兒才發現,已經可以用衣衫襤褸來形容了。
這衣服一看就是私人定制,也是,這里一看就是富人區。
把衣服裹了裹,淡淡說了句。
“謝謝?!?p> 話畢,匆匆離開。
男孩望著她逃走的背影,眼里閃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隨后朝暗處使了個眼色。
“查一下,是什么人在追她?”
說話的方式,與剛才那個清澈的男孩截然不同,渾身的氣場壓迫著周圍的溫度都低了幾度。
華國?
有意思。
“是,三王子?!?p> 暗中的人畢恭畢敬應道。
同時他們很是好奇,自從王妃去世后,三王子討厭女人,今天居然會保護那個女人,看來需要好好查查那個女人。
沈懿帶著人幾乎找遍了整個社區,都沒有找到江汐的身影。
距離她逃走,已經過去五六個小時,他翻遍了所有的監控,都沒看到她。
沈懿快要瘋了,眼里都是嗜血的光芒。
“紅綢呢?”
和江汐一起消失的,還有紅綢。
小白和她說了,紅綢接到雇傭兵隊長電話的事情。
“什么,我從來沒給紅綢打過電話?!?p> 雇傭兵隊長一臉無辜,要是讓他知道是哪個該死的冒用他的頭銜,一定弄死他。
不用說,他們這是種了別人的調虎離山之際。
紅綢的功夫比小白好太多,所以故意支開紅綢,他們好對江汐下手。
沈懿眼色冷清,渾身散發著一種冰冷的寒冰。
“找紅綢”
他有種不祥的預感,紅綢身手很好,不在本手里,按道理早就應該回來了,可這會兒沒見人影,她到底去了哪里?
江汐沒有和紅綢在一起,那她去了哪里?
她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哪也不認識?
想到這兒,沈懿覺的剛才就改直接殺了本。
“加大范圍?!?p> 一個小時后,雇傭兵走過來,匯報道。
“老大,出了皇家的后山,所有地方都找了。”
沈懿臉色黑沉,眉頭緊鎖。
后山,那里是皇室的禁地,他們住的地方距離后山不遠。
“搜,進山搜人?!?p> 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江汐。
裴濟一把攔住他,一臉認真。
“你瘋了嗎,皇家后山禁忌之地,誰都不可以進去,這后果不是沈家能承受的。”
皇室在M國有決定總統的權利。
沈家縱使實力再強,那也不能和皇室相比。
但這一刻,沈懿顧不上那么多,他只希望能見到江汐。
那是他的命,明確來說,她比他的命還重要。
“放心,我有準備,你們放心去搜,一切后果我來承擔?!?p> 裴濟眼睜睜看著雇傭兵朝后山走去,但還沒進去,就為首的軍隊攔了下來。
沈懿拿著槍,就要上前。
只見迎面走過來一個穿著軍官服飾的人。
“我們王子讓我轉告你,你的女人很安全,她現在一個人在對面的社區閑逛?!?p> 閑逛?
聽到這兒,沈懿立馬開車朝對面社區走去。
一路上他心情復雜,
直到看到江汐一個人躲在暗角瑟瑟發抖,他心里的石頭才徹底放了下來。
手忙腳亂熄了火,來不及拔鑰匙,迅速打開車門,朝江汐跑去。
半夜的社區,冷風兮兮。
江汐跑了幾個小時,這會兒渾身疲憊不堪,再加上出來時只穿了睡衣,剛才在后山被劃的支離破碎,雖然有剛才那男孩的衣服蔽體,但總歸還是很冷。
沈懿走過去,看到她獨自一人蹲在地上,如同一只被拋棄的流浪貓。
“汐汐?!?p> 聲音輕柔,眸光里皆是她的倒影。
聽到聲音,江汐猛地抬頭。
一看是沈懿,她倏然撲倒他懷里。
“嗚嗚,你怎么才來?”
她這輩子都不想來這個破地兒了,凍死了。
沈懿緊緊抱著她,好像抱著一個失而復得的寶貝。
“對不起,我來晚了。”
幸虧她沒事,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江汐哭了一會兒,情緒才慢慢緩過來。
“我沒事了,咱們回家。”
一句回家,沈懿心里一陣暖流劃過。
回到車上,江汐靜靜躺在沈懿身上。
這時沈懿才看到她身上的衣服,眸光緊緊盯著.
江汐對上他的眸光,這會兒才看到身上的衣服。
接著她就把后山遇到男孩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沈懿聽完,眼里劃過一抹復雜,轉瞬即逝,很快消失。
一臉柔和凝視著江汐。
“這件事時我的疏忽。”
他很是自責,每次都讓她在自己眼皮子下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