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個陸明慧壓根都不認識。
沈懿繼續解釋。
“楚云是紅綢同父異母的姐妹,至于陸明慧她只是想單純對付沈家。”
所以這一切都和她沒關系?
江汐一臉狐疑,她怎么還是覺的怪怪的。
但沈懿已經看到她臉上的愧疚之色少了不少。
他也微微好受了一些。
“明天咱們帶紅綢一起走,回去,咱們幫她解毒。”
江汐斬釘截鐵說著。
戒毒所那么多人都治好了,再說紅綢和別人不一樣,她意志力更加頑強,想來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完全戒掉。
沈懿沒有拒絕。
第二天,他們坐飛機準備離開。
剛出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走了過來。
沈懿瞇著眸光,看著他。
“你是來給我送行的?”
他可是沒忘記江汐差點誤會,自己喜歡這家伙。
江汐卻一臉好奇看著這位二王子。
最主要她還是對他和沈懿之前的關系感到懷疑,總覺的他倆之間有曖昧。
二王子對上他們夫妻倆人那奇奇怪怪的眸光,忍不住好奇起來。
想不到自己的魅力居然這么大,能把他倆迷成這樣。
“我想著你以后未必回來了,所以特意過來,送送你……你們。”
他很是好奇,沈懿這家伙是怎么了,怎么用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看著自己。
沈懿狠狠瞪著他,冷冷回道。
“人也送了,你可以滾了。”
說話毫不客氣。
不過二王子卻是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
不想這一幕在江汐看來,更是印證了他倆之前的奸情。
沈懿瞧見江汐不斷在他和二王子身上來回流傳。頓時臉色黑了起來。
直接抓起江汐的手,撞開面前礙事的二王子。
“以后離的我遠點。”
二王子一臉無辜,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離他遠點。
自己站的也不近啊。
“我說沈懿,你這家伙就不能對我溫柔點,我來找你可是有正事,你聽不聽。”
瞧見沈懿來真的,他匆忙言歸正傳起來。
沈懿腳上的動作一滯,直接問到。
“什么正事?”
江汐看著他倆這奇怪的氛圍,頓時感覺自己有點多余。
她輕輕拉了拉沈懿的手,低聲問到。
“我現去買瓶水,你們先聊。”
說著就脫開沈懿的手,快速跑開。
那速度比逃命的時候還要快。
二王子看著江汐那逃跑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小妻子,真是可愛。”
剛說完,就看到沈懿一臉黑墨死死盯著他,像是一頭老狼護著小狼的那種。
“你說的正事呢?”
二王子對上他那恐懼的眼神,差點忘了自己要說的事情。
“你不是一直在查你這小妻子身體異樣的原因嗎?”
沈懿一臉看白癡的樣子看著他。
“這件事,是個人都知道,還用你說?”
言外之意,你就是個廢物。
二王子尷尬摸著自己的鼻子,繼續說道。
“你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一副吃了炮仗的架勢。”
“你那小妻子的身子其實根本沒用多高的科級,是中了你們華國一種叫盅的東西。”
盅?
沈懿眼神凝重,眉心擰的很緊。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沒其他的事,你可以滾了。”
現在一看到他,就想到江汐誤會他喜歡男人的事。
二王子臉上掛著一絲壞笑,一動不動盯著他。
這家伙,今天很是奇怪。
尤其是看他的眼神。
不對,還有那女人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
“你們倆今天很奇怪,發生了什么事?”
二王子驟然嚴肅起來。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要不然他們不可能突然對自己這樣。
恰好這時江汐跑了過來。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沈懿看到她這樣,頓時臉沉了下來。
他一把攔過江汐,狠狠撞開二王子。
“你們……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江汐看到二王子生氣的樣子,很是疑惑。
“他怎么了?”
沈懿淡淡笑了笑。
“不用管他。”
上了飛機,江汐一顆懸著的心才落了地。
而薛洋這邊,經過兩天不休不眠的研究,終于有了成效。
“我說你這是想自殺嗎?兩天不吃東西。”
聶正陽剛開完會,火急火燎就跑了過來。
薛洋白了他一眼。
“師弟,你這是忙完了?”
今天不是應該開例會的時間嗎?
這家伙怎么會跑過來。
聶正陽一把奪過他手里的燒杯,冷冷命令。
“走,今天醫院有個活動,需要你出席。”
活動?
薛洋懶洋洋看著他。
“你確定是活動,不是手術。”
要知道他從來不參加這些活動,只有一些難度大的手術,師弟才會找他幫忙。
聶正陽看著紋絲不動的薛洋,眼里閃過一名狡黠。
“今天是醫生團建,那些實習的小醫生都會參加,我之前不是告訴你,這一批實習醫生里……”
他話音未落,薛洋就說道。
“我去。”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腦海里倏然出現那張胡攪蠻纏的臉。
聶正陽一臉驚訝,笑著說道。
“你終于老樹開花了,看來是春天要來了。’
這萬年老樹要發芽了。
由于是醫院出資,他們選的地方相對豪華一些。
其他醫生一臉驚訝,高興的大喊大叫。
“想不到聶院平時看著老古董一樣,花錢倒是大方。”
“不要這么說聶院,以后他是我們的財神爺。”
“不,他是我祖宗。”
大家紛紛開著玩笑。
只有李默默坐在那,喝著奶茶。
看都沒看一眼這里。
“默默,你怎么了?怎么一點都不驚訝?”
一個和李默默一樣的實習醫生打趣道。
李默默臉上扯出一抹淡笑。
“驚訝,很驚訝。”
誰能想到團建,建到了自己家。
“就是,這里可是李家的最有名的會所,聽說,還是會員制。”
“這李家可是豪門,則會所遍布全國。”
李默默看著他們在那數她家的產業,臉色很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