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檢查完發現,他很驚訝。
“你吐了?”
所以是腸胃炎?可又不是?
像是因為外界引起的劇吐,引發腸胃炎,最后引起高燒。
這是薛洋得出的結論。
沈懿點點頭,表示默認。
“是什么原因導致的嘔吐?”
他得知道原因,這要往病例里面寫的。
沈懿眼里帶著一絲復雜。
最后咬牙擠出幾個字。
“暈車。”
薛洋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沈懿瞧見他笑的前仰后合,直接朝他遞了一記冷光。
“很好笑?”
薛洋很想憋住不笑,但怎么憋不住。
想不到堂堂C城首富居然還有暈車的一天。
沈懿最后狠狠瞪著他,“明天讓你嘗試一下。”
就看他能不能笑得出來。
薛洋也很是好奇,到底是誰,居然有這么大本事,能讓沈懿暈了車。
最后他給沈懿開了退燒藥,和治療腸胃炎的藥。
對癥下藥后,沈懿感到身上終于舒服了一些。
這才慢慢看著薛洋,瞧見他渾身神清氣爽的樣子,不由打趣道。
“你這緊張有些快呀?人家成年了嗎?”
薛洋一聽,想都沒想到,直接說道。
“人家都二十二了,你說成年了沒?”
說完,才意識到上當了。
沈懿沒想到這家伙動作確實夠快。
“要不,咱們一起辦個集體婚禮?”
他只是隨口說說,但沒想到薛洋卻當了真。
當天晚上回去,他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
最后從保險柜里,拿出戶口本,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
開著車來到李默默地公寓樓下。
剛想要上去敲門,但對上黑乎乎的窗戶,他又收回了手,最后站在她家樓下,默默看著窗戶,直到第二天,瞧見那扇窗戶的窗簾打開。
他快步跑到門口,按響了門鈴。
李默默打開門,一臉驚訝。
“你怎么來了?”
關鍵這才幾點,最主要,此刻的她蓬頭垢面,牙都沒刷。
薛洋看著想了一晚上的人,再看到她那鳥我一樣的頭發,嘴角還帶著哈喇子的印子。
心里感覺很是開心,想到每天早上都能看到這肉包子一樣的小丫頭,他興奮的腳指頭都舒展了。
“要不,你先進來?”
李默默穿著玉桂狗睡衣,把薛洋迎了進去。
薛洋環視一周,發現這個小公寓,雖然看著小,但志在裝修的溫馨。
“默默,我……”
進了房間,他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李默默看出他的局促。
“你大早上的就過來,是醫院有什么急事嗎?”
除了這個,她想不出還有什么事情,能讓他大早上就過來。
薛洋站在那兒,頓時覺的口干舌燥。
“你戶口本在這兒嗎?”
最后他冷不丁突然問了這么一句。
李默默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木訥地點點頭。
薛洋看到這兒,渾身都透著興奮,戶口本在就行。
“那你能拿出來,給我看一下嗎?”
李默默不知道他要什么,乖乖回到自己的臥室拿出從家里偷出來的戶口本。
“我看看,你先去洗漱。”
不等她反應過來,戶口本已經到了薛洋手上。
李默默本就天生麗質,不到十分鐘就洗漱完畢。
并換了一身衣服走了出來。
薛洋看到她穿著條紋短袖,和牛仔褲。
“你換個鮮艷點的。”
畢竟是去領證,怎么也要看著亮起。
李默默一臉無語,但什么都沒說,氣呼呼回到房間,最后換了一條紅裙子。
這是她最討厭的裙子,她穿這個就是為了故意氣薛洋。
但沒想到薛洋看到她這個樣子,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不錯。”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李默默瞬間覺的薛洋這人眼光有問題。
“那個病人是什么情況?”
路上,李默默沒忘記問病人的相關情況。
“什么病人?”
薛洋一頭霧水。
他們領證管病人什么事情。
“不是醫院有急診嗎?”
要不你干嘛來這么早。
李默默小聲嘀咕著。
薛洋這才發現這丫頭是誤會了。
但他并沒有解釋,而是繼續開著車。
“咱們不是去醫院?”
李默默這會兒才發現這不是去醫院的路。
薛洋看著她一臉呆萌的樣子,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
“傻瓜,我何時說過要去醫院?’
直到車停下,李默默望著燙金的門匾,才知道他帶自己來了什么地方。
再聯想到早上他和自己要戶口本的事情,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怎么?你不要告訴我你不敢?”
薛洋之前偷偷讓人調查過李默默,發現她是因為抗拒家里的相親,所以才離家出走。
李默默向來反骨。
“不就是結婚嗎,誰怕誰?”
又不是讓她考試。
但等她拿到那紅本本時,眼里還帶著錯愕。
“咱們這就結婚了?”
怎么感覺和做了一場夢一樣。
薛洋卻滿眼開心,凝視著李默默,一臉深情。
“默默,你放心我以后會對你好的。”
李默默臉上帶著哭笑不得的表情。
她好像只答應和他處對象,并沒有想過要結婚的。
畢竟她才剛大學畢業。
還沒好好享受生活,怎么就能進入者愛情的墳墓。
但看到手里的紅本本,她瞬間才清醒過來,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多么錯的決定。
想到什么,她轉過身,默默看著身后的大廳,最后又把目光投到薛洋身上。
薛洋一激靈,臉色沉了下來。
“李默默,這輩子你只有喪夫,沒有離異。”
這小東西剛領了結婚證居然倒想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