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弛有這個這樣的母親,真是他的不幸。”
江汐覺的尤其是當了母親之后,她就不能看見那些虐待的場景。
不過好在張弛的手術很是成功。
隔天,他就醒了過來。
怕他受打擊,江汐并沒有告訴他張母的事情。
但她不知道的是,雖然當時張弛昏迷,但依舊能聽到。
所以張母干的那些事,他全部都知道。
“小汐,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估計永遠醒不過來了。”
他還是像以前一樣,臉上永遠洋溢著溫暖的笑。
不管江汐多會看到他,他總能給她一種舒適的感覺。
像一個大哥哥。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你是為了救我才,才變成這樣。”
對于張弛的感謝,她是發自肺腑的。
這聲謝謝,不管是在工作上,還是這么這次的車禍。
張弛真心替江汐感到高興,他知道這次的手術之所以能成功,那是因為沈懿特意從國外請了專業團隊。
說話間,李剛帶著花衍的人走了進來。
他們看到張弛醒來,很是高興。
尤其是白峰。
“弛哥,你終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過來陪你了。”
這段時間小汐不在,紅綢不在,張弛也不在他們幾個人的活幾乎都壓到了白峰肩膀上。
李剛也跟著打趣。
“這段時間,白峰都快成陀螺了。”
想到什么,他一臉嚴肅看著江汐和張弛。
“到現在還沒找到肇事司機嗎?”
他也仔細研究了周圍的監控,結果一無所獲。
要是簡單的車禍,那些監控不可能一時之間全部壞掉。
所以這很可能是有預謀的謀殺。
而小汐是謀殺的對方。
只不過當時張弛替她當了災而已。
江汐搖搖頭。
“這件事怎么也查不到,監控即使早了頂級黑客,都沒修復成功。”
張弛聽到這兒,眼里卻劃過一抹詫異。
“我當時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臉,還聽到她說了一句,去世吧。”
而且就在他昏迷期間,他隱約聽到了那個女人聲音。
“那個女人來過病房,而且還不止一次。”
江汐滿臉震驚,倏地想到之前護工說的。
“之前護工說,有位葉小姐來找過病房幾次。”
而且張母罵他時,無意間也提過這位葉小姐,好像聽她的話音,這個女人還是張弛認識的人。
“張弛,你認識一位姓葉的小姐嗎?”
想到這兒,江汐直接問到。
“沒有,我想起來,我昏迷期間,我媽一直在和一個女人聊天。”
當礙于當時腦子受了重創,沒聽到她們具體說了什么。
江汐他們互相看了一眼。
“看來這個女人很可能就是肇事司機。”
他們更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膽子這么大,敢這么光明正大來醫院。
“估計張母去給你半離職,也是受這個女人欺騙。”
“對,肯定是這樣。”
“那要找到這個女人,直接問張母就行。”
提到張母,這會兒李剛他們才發現,從進來到現在根本沒看到張母的身影。
按道理,張弛這么大的手術,她不應該不在的。
江汐瞧見大家充滿了疑問,直接問起來公司的事,轉移了大家的話題。
“不過最近確實有件事,要和你說下。”
李剛連上勾著復雜。
“就是何氏好像最近在和范氏合作,而且我還聽說……”
他知道江汐和紅綢的關系,所以不知道這話該說不該說。
江汐知道他要說什么。
“你是想說他和范媛媛在一起了吧?”
李剛沒想到她居然知道。
張弛也很是詫異,紅綢和小何總的愛情一度被圈內的人傳閱。
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人就變了。
李剛他們離開以后,江汐定定看向張弛。
眼里帶著好奇。
“你難道不好奇你媽為什么沒來嗎?”
她準備先試探一下張弛的承受能力。
誰知她剛說完,張弛臉上帶著一絲苦澀的笑。
“媽?估計是我上輩子做了很多壞事吧,所以這輩子才會讓我有個這樣的媽。”
從小虐待他也就罷了,現在甚至想要害死他。
目的就是給她的私生子騰地方。
明明都是她的孩子,她怎么能這么厚此薄彼。
他真想當面好好問問她。
江汐瞧見他這副一樣子,眼里閃過一絲訝異。
“你……你?”
她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但可以確定,他知道張母的一些事情。
張弛對上她小心翼翼的眸光,淡淡笑了笑,只不過那笑容里多了幾分苦澀。
“我都知道。”
都知道?
想到張母做的那些腌臜事,江汐忍不住心疼張弛幾秒。
“每個人都不是那么一帆風順的,就像我,之前沒有爸爸媽媽,不是照樣長大了嗎?”
現在是張弛的恢復期,她不能幫他別的,能讓他開心還是可以的。
張弛看著她開導自己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嗎,你長得這么帥,以后就要多笑笑。”
張弛看著江汐,認真說到。
“江汐,認識你真好。”
即使是只是你的同事,也是幸福的。
他的生命因為看到她才綻放開來。
江汐婉婉一笑。
“我也是,你就像我的哥哥一樣,一直守護在我身邊。”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他給江汐的感覺永遠那么溫暖。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一直守護你。”
江汐聽了很是感動。
接著又想到那個肇事司機,她看向張弛。
“看來我們想要找到那個女人,還需要見見你媽媽。”
雖然她知道這對于他來說有些殘忍,但這卻是唯一的辦法。
而且現在也不知道張母在張家怎么樣了。
張弛定定看著她,語氣帶著絲絲淡薄。“我待會就給家里打電話,讓他們留她一條命。”
這還是江汐頭一次見到他用這種語氣說話,而且還是說他的母親。
“你要為難,我可以去趟張家。”
畢竟肇事司機想要開車撞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