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聽到老爺子故意嘲諷小少爺,忍不住打趣。
“當初小少爺年少,并不知道以后會結(jié)婚。”
老爺子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淺笑。
“你這小子,今天大婚,自己注意點。”
接著看了眼時間。
最后白了沈懿一眼。
這小子今天大婚,昨天還不消停。
江汐醒來時,發(fā)現(xiàn)沈懿已經(jīng)起了,她看了眼時間。
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
“你慢點,別忘了你肚子里還有個呢?”
小白坐在椅子上忍不住調(diào)侃。
江汐匆忙拿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
“你多會來的?”
自己家里多了個人,她怎么不知道。
小白看著她裹著自己,忍不住調(diào)侃。
“你捂什么,你有的,我都有。”
江汐想想也是,干脆直接大大方方開始換衣服。
“你這都老夫老妻了,怎么還穿這種睡衣?”
小白看著江汐拿玉桂兔的睡衣,忍住瞥了瞥嘴。
怪不得老大這么多年身邊沒有女人,原來喜歡這種小白兔類型的。
江汐扭過身子好奇看著她。
“睡衣穿的,不穿自己喜歡的,穿什么?”
再說沈懿也沒說喜歡呀,而且每次晚上幾乎是不穿的。
所以穿什么都無所謂。
小白覺的自己對江汐這種單純的女人,談情調(diào),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江汐換了身家居服,開始洗漱。
今天大婚,有專業(yè)的化妝師,所以她只需要簡單洗洗臉就行。
小白望著她吹彈可破的皮膚,眼里都是羨慕嫉妒恨。
“小汐,你是吃什么長大的,這皮膚這么好,我覺的你今天不化妝都是最漂亮的,除了幼兒園的小朋友,誰會有你這么好的皮膚。”
嬰兒肌,誰不羨慕。
江汐看著小白那白光光的小臉,笑了笑。
“好像說的你皮膚不好一樣。”
這家伙的皮膚白的都能反光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
小白撇了撇嘴。
“我這怎么能和你比,我這開始用了科技和狠貨,花了我不少積蓄。”
江汐恍然大悟。
“所以,你今天是有備而來,想在我婚禮上,釣一個帥哥?”
小白有這么想法很是正常。
她比自己都大一歲,再看自己都懷孕了,她身邊連只狗都沒有。
“你猜對了,我今天一定好好利用伴娘這個身份。”
江汐也跟著笑了起來。
只是突然她想到了紅綢,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樣了?
小白看出她的想法。
“你放心,最近紅綢很好,狀態(tài)也比之前好了很多,有小何總這個癡情種在,她很幸福。”
不知道是該羨慕紅綢,還是該可憐她。
“今天她會來嗎?”
江汐本來定的紅綢和小白兩個伴娘,今天紅綢估計來的可能性不大。
“她估計不回來。”
小白一臉認真。
她因為生病,整個人都變了不少。
這件事她不會告訴江汐。
小白陪著江汐在化妝。
沈懿在外面招呼來的賓客。
等江汐化好妝,換好衣服出來。
所有人都驚呆了。
“小汐,你真是太漂亮了。”
“這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新娘子。”
“這是人嗎,簡直就是仙女。”
江汐走到待客廳,環(huán)視一周,看到大家都在等她,她滿臉害羞。
“不要緊張,今天是你最主要的日子,我們很開心。”
王姨看到今天的江汐,眼眶微紅,要是趙齊看到小汐今天這個樣子,肯定會很高興。
江汐輕輕抱了抱王姨,低聲說道。
“王姨,放心,我不緊張。”
王姨想到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匆忙止住眼淚。
破涕為笑,看著江汐。
“你看我,你不緊張,我倒先緊張上了。”
招呼完王姨,江汐看向厲家那邊。
看的出,厲老爺子很是重視,把厲家能喘氣的都拉來了。
“丫頭,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我代表厲家,給你這個。”
話音剛落,厲廷川收到老爺子的眼神,拿著手里的文件遞給江汐。
江汐臉色一怔,接過文件,打開一看,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外公,這,這太多了。”
老爺子居然給了她厲氏集團百分之30的股份,除此之外,還有現(xiàn)金100億,黃金幾十噸,全國數(shù)不清得房產(chǎn)。
他這是把整個厲家都給自己了?
“外公這些東西都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厲老爺子走過去,一臉慈愛看著她。
“這些東西都是你應該得得的,當年要沒有你外婆,就沒有我,更沒有厲家,你在外受了那么多年苦,這些現(xiàn)金和房子算是給你的補償,這算下來,其實不算多。”
老爺子說完,厲廷川也走了過來。
他看著江汐,一臉誠懇。
“小汐,你放心收下,正如爺爺所說,這些東西都是你該得的,而且這些都是我們討論通過的,你不要有心里負擔。”
但江汐執(zhí)意不要。
她很堅決,不是自己的勞動成果她不會接受。
最主要太多了。
“我既然是厲家的子孫,那我就不能坐享其成,我沒有為厲家出過一份力,這些東西我不能收。”
大家沒想到江汐會這么想,既欣慰,又心疼,這孩子是受了多少罪,性格才這么堅毅。
尤其是老爺子,當初看到江汐的資料時,老眼差點哭腫。
本應被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居然被那些人這么多年當草一樣踐踏。
想當年江汐外婆為了他,沒過一天好日子,結(jié)果他連他們的子孫后代都沒保護好。
“外公,既然江汐妹妹不愿意要,我們何必勉強。”
宋錦文在角落早就看不下去了,一想到那些本應屬于自己的東西,都給了這個女人,她就心里不平衡。
今天本來外公不讓她開來的,還是自己央求了半天,才允許,自己進來。
厲老爺子聞言,冷眸狠狠瞪著了她一眼。
“這些年厲家給你的還少嗎?”
一想到這么多年,厲家養(yǎng)了個白眼狼,他就悔不當初。
宋錦文卻滿臉委屈,哽咽道。
“這么多年,給我的都沒她的一半多。”
這親生的就是不一樣,可自己畢竟叫了他們這么多年外公舅舅。
他們的心怎么能這么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