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過去,差一點就要撲進師傅懷里,卻被薛洋攔住。
“師傅現在身上有傷。”
李默默就站在那,一動不動望著師傅。
師傅也望著她,看到她現在這副樣子,嫌棄說道。
“小默默,你這太邋遢了,真不知道這小子是怎么相中你的。”
語氣嫌棄,但眼底都是關心。
他的出這小丫頭吃胖了,氣色不錯,看來過的不錯。
李默默聽到他這么一說,破涕為笑。
“你這老頭,都這樣了,還打趣我。”
師傅笑了笑。
“等師傅處理處理家事,你先和你女婿先等會兒。”
李默默點點頭,帶著薛洋和沈懿站在一邊。
師傅最后把目光放在歐陽半夏身上。
喟嘆一聲。
最后沉重說道。
“看來這藥谷是留不住你了。”
“看你的樣子,你已經武功盡失,這也是是你的教訓,你走吧,其他的事,我也不計較了,就當這么多年咱們的師徒情分盡了。”
歐陽半夏癱坐在地上,遲遲不敢抬頭,聽到師傅這樣說,他不禁不知道感激,而是覺的這是在嘲諷他。
“我不要你的可憐,你憑什么不按照谷里的要求來處罰我,是不是打你內心,就覺的我是個異類,是個蠢貨。”
“所以這么多年,你明知道我不如他們,還盡力栽培我,但到最后去卻不讓我繼承藥谷。”
“你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話嗎?如今這樣你滿意了吧。”
他把一切的壞都歸結到別人身上。
周圍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薛洋更是直接諷刺。
“豆腐都有腦,你卻沒有,真是可憐。”
說完,就對上李默默那冰冷的目光,干凈閉上了嘴巴。
沈懿也狠狠瞪了他一眼,似乎在告訴他,多嘴。
師傅慢慢走到歐陽半夏面前,直接把他拉了起來。
歐陽半夏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時,只見他對著他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
“沒想到你還是這么好壞不分。”
“人笨不可怕,但壞,就很可怕了。”
歐陽半夏捂著紅腫的臉,似笑非笑看著他。
“我是笨,所以你就這么欺騙我,你要是真的為我好,就應該把這藥谷給我,而不是要舉辦什么醫術大賽,這不是在狠狠打我的臉嗎?”
“你明知道我醫術沒他們幾個高,卻還要這么做,這不是在活生生打我的臉嗎?”
師傅沒想到自己這么多年教了個這么個玩意兒。
想到他的父親,他眼里發出一抹狠厲。
“自己醫術不高,卻還想好高騖遠,你這樣的人出去了,也會侮辱師門,既然你好好的路不走,那你就在這兒好好反省吧。”
歐陽半夏看出他的狠厲,這還是第一次他看到師傅這種眼神看他。
“你想要干什么?你不是說不計較了嗎?再說,你們不也是沒死嗎?只是受了一點傷。”
這些傷對他們來說,又沒什么大礙。
師兄弟們沒想到自己想來敬重的大師兄居然是這副嘴臉。
師傅更是悔不當初,“為師很后悔當年收你為徒,今日開始你們師徒緣分已盡。”
說完掃視一眼,最后落在二師兄和三師兄身上。
“青山,青峰,你們把他帶下去,一切按照谷里的規矩來。”
二師兄三師兄低著頭點點頭。
“哎,師傅,徒兒明白。”
師傅看了眼站滿牢房的師徒,重重說了聲。
“大家都該干嗎干嘛去,不要都圍在這兒。”
處理完這些事情,他帶著李默默他們才去了會客廳。
“你這丫頭,結婚,怎么也沒說一聲,好在為師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嫁妝。”
一進門,師傅就直接說道。
李默默卻心思全在他的身體上。
“師傅,先讓我看看你的身體?”
她雖然看見,但可以問道濃濃的血味。
師傅白了他一眼,開玩笑道。
“你這丫頭,你是個大姑娘了,你看我一個老頭子的身子合適嗎?也不怕姑爺誤會?”
薛洋聽到他們這樣的對話方式,十分想笑。
李默默聽了,更加確信,他傷的不輕。
直接怒瞪著眼睛,就要上手扒衣服。
“你這老不死的,我可是你徒弟,當初誰教育我說,醫者,不分男女,大家都是凡身肉體,有什么不能看的,快點,自覺點,把衣服脫了。”
師傅雙臂抱著自己的前胸,一副害羞小媳婦的模樣。
“你這丫頭,多少給為師留點面子行不行。”
李默默掃視一圈。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害羞的?”
這老頭子,真是越來越矯情了。
師傅最后無語道。
“可你是女的呀。”
反正不管李默默說成什么,他就是死死捂著自己的衣服,堅決不讓她看自己的身體。
最后李默默瞪了薛洋一眼。
“你過來幫忙。”
薛洋頓時感覺心里一驚,偷偷看了眼師傅,只見他眼里寫著不要過來。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最后把求救的目光放到沈懿身上。
沈懿直接轉過身,一副我沒看見的表情。
聶正陽偷偷笑著。
“你快過去吧,不要讓你媳婦等那么長時間。”
薛洋頂著壓力直接走了過去。
他輕輕拉了拉師傅。
“師傅,要不,你還是讓她看一眼吧?”
師傅呆呆看著他。
“你小子在家是不是這么沒家庭地位,這怎么可以,要知道你可是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被一個女人欺負呢?”
他剛說完,李默默直接脫下鞋,照著地面就是狠狠一摔,接著指著師傅的鼻子,厲聲說到。
“你脫不脫?要是再敢墨跡,我就不客氣了。”
那架勢吧大家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沈懿和捏正陽,默默心疼了薛洋三秒。
薛洋卻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
師傅一聽,乖乖吧自己的衣服拉開。
并說道。
“咱先說好,你不要生氣。”
待李默默看到他身上的傷痕時,眼里的淚水止不住流了下來。
“那個畜生,畜生。”
他怎么敢,只見老頭子身上皮開肉綻,新傷舊傷加在一起,看著血肉模糊。
想想他一個八十歲的老人,竟然招手這非人的折磨,李默默就感覺心里疼的窒息。
她蹲在地上嗚嗚哭著。
薛洋把她抱在懷里。
“剛才師傅不讓你看,就是怕你擔心。”
其實他們找到他時,他的狀況比現在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