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
兩人以為對方應該會采取別的手段,但那些人還真就一動不動目送他們離開了這里,等著兩人走遠了,先前對齊桓大不敬的那個冒失丫鬟才一臉驚駭的趕忙回到馬車里。
“小姐!!剛剛那個人——”
“你也覺得很像是嗎?剛才那個女人跟那幅畫像簡直一模一樣——看來我跟哥哥的打賭還是我贏了,哥哥著實有些氣運不佳。”
那姑娘身著粉衣,頭戴朱釵端的是一副矜貴做派,叫人看上一眼就知道她必定是大家閨秀。
只是此時這女子面帶粉色布巾到叫人瞧不出是怎么樣的表情,只一雙盈盈秋水般的眸子盯著兩人離開的方向。
那丫鬟聞言趕忙點頭,隨后又小心翼翼的問道:“既然如此,那我們還要不要去找那位公子?”
“哼!她的事歸她的事,我的事歸我的事,這本身就不是同一件事,我豈會1因為她像就放棄自己的手頭應該做的事情?你認為你家小姐是這樣的人嗎?更何況,她在這里我才更要靠近那個人才行。”
“正好一舉兩得,既打聽到了有關她的事情,又完成了自己想要做的事,豈不是更簡單方便?”
丫鬟見自家小姐如此自信,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開口提醒:“可是小姐,方才那男人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他根本就不可能會跟小姐在一起,您確定咱們真的成嗎?”
“成不成首先要確定了才行,你何時成了這樣畏首畏尾的性格?你也跟著你家小姐我十幾年了,怎么連這點都沒有學到?是誰讓你還沒有開始就如此退縮的?”
“對——對不起小姐,是奴婢想太多了,奴婢不應該有這些想法的,都是奴婢不好。”說著她趕忙跪下來扇自己耳光,那力道之大就連外面都能聽到清脆的巴掌聲。
如果劉千雪在這里,恐怕都要笑話那小丫鬟不會說話了,至于她為什么不是吃驚?那當然不會了,這種事事情她見過的不要太多,比這更兇殘的都有許許多多,她又豈會因為幾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就被嚇到。
那丫鬟一邊扇嘴巴,一邊還要不斷重復‘奴婢知錯了,奴婢該死’這幾個字,可當真是聞著害怕,見著更加害怕。
只是那女子卻沒有阻止自家丫鬟的行為,她的那雙眸子自始至終都透著冷漠,哪里有半分觸動?
就連自己被齊桓一次又一次拒絕的事情她都表現的很淡然,就好像被人拒絕的不是她一般。
當然她也確實沒有什么可生氣的,原本自己就不是真心看上那個男人,齊桓是不是答應對她來說并不重要。
反倒齊桓因為自己被大小姐看上就倒貼上來,想要跟自己好才會讓她感到討厭。
這邊的事情齊桓和劉千雪二人一點都不知道,他們已經走出有一段距離了,直到走進人群里,兩人才敢壓低聲音說話。
“方才你有沒有感覺到危險?”劉千雪壓著齊桓的脖子讓他靠近自己身邊,壓低聲音跟他討論剛才感受到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