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何必做這無謂的掙扎?”看守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她的嘴里被堵的嚴嚴實實的,這下是發不出任何聲響了。
“燒水!”
“已經在燒了。”
一切準備就緒,阿潺的衣裳被扒了下來,隨后又被放進浴桶中。
半個時辰后,她又被人抬進了首領的房間里。
房間內充斥著刺耳的叫聲。
“小姑娘細皮嫩肉的,嘗起來應該也不錯。”首領捏了捏她的臉。
“你,你要對我做什么?”阿潺顫顫巍巍的說道。
“竟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真有意思。”
“來人。”事了后,首領又吩咐道。
“來了!來了!”
“首領有何打算?”
“宰了她。”
……
阿潺被砍斷了手腳,棄尸荒郊野外。
數日后,有人慌慌張張的闖進軍營:“報告首領。我軍糧草不足,若是苻堅等人攻過來該如何是好?”
“愛卿有何打算?”首領看向軍師。
“還需再定奪一番。”
“依我看,倒不如先投奔苻堅。”
“胡說八道。”
“愿聞其詳。”首領不做理會,他繼續問道。
……
“你說,苻堅大帝那邊有何打算,何時南下?”北方前秦境內,幾位士兵討論著戰事。
“燕國已被滅掉,如今北方趨于統一,按理說拿下南方也不成問題。”
“可如今王丞相已辭世,恐怕……”
“這就不需要咱們擔心了。”
苻堅失去了王猛這得力助手,雖說其平定了前秦的局勢,且逐漸統一了北方,但他有些急于求成,日后許會敗北。
“舉國之兵,踏平東晉!”
“陛下,不可啊!”
人民反對,大臣們反對,將領們也反對。
然而慕容垂卻趁機對苻堅說:“臣聽聞小不敵大,弱不御強。況且秦由苻家統治,陛下圣明英武,強兵百萬,定能取勝!”
苻堅聽罷高興了:“能與我平定天下的人,也許僅你一人。”
隨后他召來了自己的弟弟苻融,“請你率兵二十五萬作為先鋒,我親自率領八十七萬步騎殿后。”
百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向南方行進著,雖說抽兵百萬,可實際并非如此。
一切準備就緒。
“裝備充足,糧草充足,兵力也充足。”
謝安等人聽聞前秦百萬大軍將至,便令其侄謝玄率八萬北府軍北上迎敵。
“哥,要打了嗎?”林毅夫問道。
“你說呢。”
“可是我還不想死。”
“膽小鬼,那你回去便是了。”林瞿說道。
“我……”
“我才不是。”
隨后苻融二十五萬先鋒抵達壽陽,不料僅僅十日便將壽陽攻克,此時已兵臨洛澗。
八萬北府軍在謝玄的率領下擊潰了苻融的先鋒主力。
林毅夫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哥,咱們成功了嗎?”林毅夫問道。
“一點。”林瞿回答說。“你小子,呵,也長大了。”
“爹知道了,也會很高興吧?”
林瞿忍著淚水。他不忍開口。
與此同時,遠在荊州的桓沖也消耗了一部分慕容垂率領的士兵。
當胡彬領兵前往壽陽時,發現城池已被苻融占據,由于胡彬僅有五千人馬,因此只好退守在硤石山,等待援軍的到來。
將領梁成擋住了謝玄將軍的去路。不曾想,胡彬的求救信也被敵方攔了下來,苻堅便與苻融的軍隊交匯。
“謝將軍,這該如何是好?”
“先駐扎于此,觀望觀望局勢。”
“哥,生辰快樂!”
“這是我給你做的一碗長壽面,你快吃吧。”
“哥,哥?”
此時劉牢之卻率領五千北府軍強渡洛澗直擊前秦的五萬人而去。
豈料前秦被斬將十員,傷殘無數。因此前秦軍潰逃。洛澗之戰大獲全勝,東晉軍隊士氣大漲,雙方隔淝水相望。
前秦軍士氣大減,由于人多地少,難以指揮,一人怕人人怕,漫山遍野的恐懼也使士兵無心再戰。
“哥,你看那里怎么有只狐貍啊?”
“哪里?”
“就在那樹后。”林毅夫說道。
“走了,該回家了。”
“對了,姚將軍呢?”
“他生了一場重病。”
“小兄弟,你為何自言自語啊?”
那一次,林毅夫在渡河時被箭矢射中永遠倒在了淝水中。
儀樅的某個角落里又燃起一縷炊煙,隨后傳來孩童的歌聲:
“綠波三泖外,青嶂九龍前。別有深林境,新開小洞天。
晴陰千頃合,春樹幾村連。翠濕榆將墮,紅深花欲燃。
搴蘿朝帶露,煮石暖生煙。庭養華亭鶴,門維笠澤船。
方期事真逸,更擬謝煩緣。忽應徵書起,旋將舊業捐。
閩中陪制錦,江右佐鳴弦。夢斷居閒日,心存報國年。
煙霞盟暫輟,松柏操彌堅。又報山中侶,空移蕙帳篇”
“小林,你這唱的什么啊?”一名年輕的女子走過去問道。
“誰喊我?”小孩瞧了瞧四周。
“哦,裕裕姐?你怎么來啦?”
“怎么,你不歡迎我?”
“歡迎啊。”
“對了,對了。我叫這首歌為:青林小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