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獗的話里,藏著一絲冷冽的余韻。
馮蘊脊背莫名涼了涼,抬高眼。
二人對視片刻,馮蘊淡淡道:
“你們下去吧?把門關上。”
仆女都站在門外,聞聲齊齊應道,“喏。”
腳步聲遠去,房門合上了。
馮蘊轉過身來看著裴獗。
裴獗伸手拉住她。
馮蘊沒有動,聲音輕緩,“今日我在淳于焰面前拍了胸口,說鄴城頂多三年,必亡于西京。”
裴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