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墨此時已經餓的前胸貼后背了，如果是以往，曾經自己一心撲在蔣明昊身上，試圖用自己的熱情去感化這個男人，早就用撒嬌的語氣訴說自己的辛苦。可是現在門打開的一霎那，她只客套地打了個招呼“蔣總，晚上好。”

　　居家的蔣明昊沒有穿西服外套，但是一身干凈的深色毫無褶皺的襯衫打底，他淡然點了點頭，將身子側向一邊，空出一人的位置，示意讓林小墨進去。

　　蔣明昊的家還是那么的整潔，整潔到似乎沒有人氣。這個時候林小墨忽然意識到，不是王婉和他已經同居了嗎？怎么不在嗎？如果見到王婉會不會尷尬？

　　“就您一個人在家嗎？”林小墨小心翼翼試探。

　　“不然呢？”蔣明昊的語氣不容辯駁。

　　林小墨沒有再追問下去，無所謂了，反正來這里也只是處理工作上的事，如果王婉誤會自己也可以解釋的清，況且自己又沒有做對不起王婉的事情，除了那次心血來潮想和蔣明昊達成協議，自己去勾引鄭好去促成他們這一對緣分。

　　堂堂一個總裁怎么就不能光明正大的競爭呢？居然有搶奪人妻的癖好。林小墨雖然心里議論著他們四個紛繁錯雜的關系，行動上早已將筆記本電腦拿出來，準備梳理報告。

　　“蔣總，這個數據分析我實在拿不到，因為前期沒有做詳細的市場調研，如果要現成數據那是要花大價錢的，而且不能保證數據的真實性。如果源數據無法保證正確性，那我所做的分析是在浪費時間，因為不具備任何參考價值。”林小墨點開一張張excel表格，一邊做著解釋。

　　“所以這就是你的問題。”看來蔣明昊并沒有因林小墨的幾句辯駁而改變自己的想法，“我花錢雇傭你在我的公司，并不是讓你來這里當擺設的。這種數據不是我要你才要去準備調查，too late”

　　林小墨明白了，蔣明昊要求自己具備的不是服從命令的態度，而是可以探知他的想法，并凡事做在前面的人。這個林小墨很難做到，她不了解蔣明昊，她對他的工作風格其實也是剛有所接觸。如果理性看待除去濾鏡，蔣明昊對林小墨來說根本就是一個陌生人。

　　他所有的喜好，他的習慣，他的彬彬有禮都是通過王婉她才略知一二的，如果沒有王婉這個媒介“翻譯者”，林小墨根本見不到真實的蔣明昊。

　　“我明白蔣總的意思了，這份數據我立刻著手去調研，后續不會再發生類似的情況。今天就不打擾蔣總休息了，我回去設計調研的維度。”

　　這次林小墨沒有輕易退縮，她知道這是能夠鍛煉自己的好機會，蔣明昊肯給，那自己也就試試能做成到哪個地步，她其實也是倔強的，只是原來一直活在王婉的光環下，并不覺得。

　　“不一起。。。吃個飯嗎？”

　　蔣明昊似乎沒料到林小墨如此干脆利落，以為她還會像以前那樣難纏，借故能夠留在自己家里，沒想到自己說了她，她好像一點兒不在乎，虛心接受意見，完全是下屬對待領導的態度，沒有絲毫的僭越，邊界感維持得很好。

　　但就是這樣的邊界感讓蔣明昊忽然心中沒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