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浴池清醒
姜寧抬眼道:“當然是休息啊。”
謝譽鄞眼神四處亂飛,瞥了一眼脫得只剩下里衣的女人,耳根滾燙,“不知羞恥。”
姜寧挑眉,笑臉盈盈:“殿下想洞房嗎?”
謝譽鄞驚了一下,渾身僵硬。
不要臉的女人。
姜寧看著謝譽鄞脫離尋常的反應,心里暗笑著說:“那我先睡吧。”
語畢,姜寧上榻,靠著墻邊睡下。
沒過多久,便傳來了謝譽鄞輕輕解開衣物的聲音,緊接著,他安靜地躺在了榻邊,與姜寧之間保持著一段距離,仿佛下定了決心,此生此世,都不愿再與她有任何瓜葛。
姜寧忍不住唇角微勾,前世也是如此,她和謝譽鄞背對背,過了“洞房”。
過了很久,姜寧突感煩躁,就掀開身上的大紅錦被。
她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她現在感到全身上下發燙,甚至舌燥口干。
很不舒服……
姜寧無法再忍受那厚重的被子所帶來的壓抑,猛然間將其掀至一旁。然而,短暫的涼意過后,那熟悉的煩躁感又如火般猛烈地席卷而來,使她感到難以忍受的痛苦。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成了一種折磨。無奈之下,她只得在床上輾轉反側,試圖找到一絲舒適的片刻。
躺在身側的謝譽鄞,干巴巴道:“你能不能給孤安靜些?”
姜寧自知驚擾到謝譽鄞了,可她實在沒法子了:“不知怎么回事,我很不舒服。”
謝譽鄞深吸了一口氣,沉默片刻后才道:“孤同樣難受,你撐著點!”
頓時,姜寧感受到的身體的煩躁感逐漸加劇,難以自控地發出羞澀的聲音,嬌喘的聲音傳出。
哎呦,這銷魂的聲音都出來了。
瘋女人,果真不知廉恥。
謝譽鄞緊繃著一張臉,“刷”地一聲,自榻上坐起身來,狠狠瞪了一眼姜寧,硬邦邦的問她:“你能否給孤矜持點?”
姜寧同樣坐起身,額頭滲出密集的汗水,臉頰如燒紅的鐵片般紅潤:“殿下,請移開些身子,我想到殿外透透氣。”
在熠熠生輝的龍鳳燭火映照,謝譽鄞的臉龐恍若晚霞般鮮艷,微微泛著羞澀的紅暈。
在看到謝譽鄞這誘人的臉龐,姜寧的身體感到一陣不適,她的喉嚨像被什么卡住一樣,吞了吞口水。她試圖挪動身體,想要離開這殿內,她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我必須要清醒過來。”
謝譽鄞皺著眉頭再次躺下,背對著姜寧:“你瘋了不成,就憑你副鬼模樣,還出去透氣?”
“我……我去飲幾口茶總行了吧?”
謝譽鄞的態度讓姜寧感到無奈,她極為小心翼翼地從謝譽鄞身側輕輕滑過,盡可能避免與他的身體發生接觸。
姜寧的神經仿佛緊繃到了極致,每一次的小動作都可能引發意外。然而,就在這一剎那,她感到一陣眩暈,身體如落葉般倒向了謝譽鄞。那清冷梅香與男子氣息交織在一起,令她有些沉迷。使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了幾口氣。
在理智占據上風之后,姜寧瞬間回過神來,即刻從謝譽鄞身上起開,然而,就在她的腳即將觸碰到地面時,卻被謝譽鄞一把拉倒在床上。他直勾勾地看著姜寧,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怒意,“莫非,太子妃是故意,來撩撥孤的么?”
謝譽鄞一直在極力克制著,他甚至很清楚,他們是被下藥了,這個女人,一次次地試探他的極限,就在方才,她的這一舉動更是差點讓他失去理智,做出一些沖動的事情。
謝譽鄞誤以為是皇后命人,在他們吃的糕點中下了藥。
姜寧伸手推了他一下,語氣中帶著些許氣喘,“你……快讓開。”
謝譽鄞湊近姜寧的耳邊,口吐芬芳:“你忘了,是你一直往孤身上湊的,現在卻裝出一副清純的樣子,真是虛偽。”
姜寧此刻的心情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切地想要找個地洞躲起來,丟臉丟大了。她前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現在歷史的軌跡與上一世有所偏離。
除了謝寒,她再也想不出還會有誰會這樣算計她。為了能讓謝譽鄞盡快信任她,如此卑劣的手段來達到目的。
謝譽鄞生怕自己自身清白難保,猛的推開了姜寧她,欲要下榻離去,姜寧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聲音中帶著一絲喘息的懇求:“不許走。”
謝譽鄞的眼神在瞬間變得有些微妙,仿佛在冰與火的交融中掙扎,謝譽鄞從姜寧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語氣平靜而清晰地說道:“孤絕不會乘人之危。我們都被算計了。”
“我身上好像有數千只螞蟻在撕咬著。”說話間,姜寧纖細的手指拉開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迷人的鎖骨,又一次緊緊纏繞著他。
姜寧的指尖在他的脊背輕輕游移,而她那輕柔的動作點燃了他身上每一寸肌膚的渴望,謝譽鄞的克制達到了極限,譏諷道:“不知廉恥。”
謝譽鄞把姜寧橫腰攔抱,邁步朝內殿的屏風內走去,輕輕地轉動機關,進入了一個隱藏的密室,最后來到了他的個人浴池旁邊。謝譽鄞毫不猶豫地將姜寧拋進了浴池中,姜寧瞬間感受到身體被拋出的失重感,她已經在浴池里。水花漣漪蕩漾,寒冽的水流瞬間涌入她的身體,讓她瞬間理智回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