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周皇后的遷怒
穆青低下頭,目光掠過一絲陰郁,轉瞬即逝,道:“屬下罪該萬死,回錯了您的意思。”
謝譽鄞銳利的眼神在穆青的臉上稍作停留:“哼,待回到東宮,孤會對你的過失做出相關懲處的。”
經過一番處理,謝譽鄞處理完宮外的事情后,便返回東宮。由于夜色已深,謝譽鄞帶著姜寧選擇從冷宮鄰近的厚墻輕盈一躍,迅速返回東宮。然而,當謝譽鄞和姜寧方踏入門檻,便察覺大殿內異常寂靜。突然,姜寧便被謝譽鄞拉下身子行拜。謝譽鄞突然高聲:“兒臣叩見母后,母后福壽金安。”
姜寧驚愕不已,如此深夜,周皇后卻意外現身此地。周皇后是否已得知他們在宮外的風波?
姜寧行拜言:“母后大駕光臨,臣妾未能親自迎接,深感失禮,還望母后責罰。”
周皇后輕輕抬起眼眸,未曾給予他們一絲注視,周皇后優雅抿了口茶,品味其中的香醇,隨即悠然放下。周皇后轉頭看向站在一邊的馮側妃:“你曾提及,見到太子妃與陌生男子秘密相會,可有此事?”
馮敏敏原本打算陪同周皇后捉拿奸夫,但當她目睹站在姜寧旁邊的竟是太子時,馮側妃原本掛著的戲謔微笑瞬間僵硬在臉上。心中涌上了一股難以置信的感覺,眼前與姜寧站在一起的人,怎么可能是太子呢?
周皇后嚴厲質問,馮敏敏瞬間臉色盡褪,她急忙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地辯解道:“皇后娘娘,妾身所言句句屬實,親眼見到太子妃與一名男子在冷宮附近翻墻出宮,妾身不敢有半句虛言!”
姜寧眼神冷淡地掃了馮側妃一眼,淡淡道:“馮側妃,你莫非是眼花了嗎?與本宮一同外出的人,乃是殿下的近身侍衛穆青。”
馮敏敏在聽完之后,眼中閃過一絲懊悔,臉色愈發慘白。她回想起之前目睹姜寧與一名男子匆忙翻墻出宮的情景,那名男子的背影確實與殿下身邊的近侍穆青頗為相似,但她當時并未深思。如今局面如此,馮敏敏不由得咬緊牙關,問道:“那太子妃為何又要跟著他出去呢?”
姜寧輕輕蹙起秀眉,目光轉向一旁正悠然看戲的謝譽鄞,語帶深意地說道:“此事,你或許應該問殿下。”
謝譽鄞怔愣,沒想到姜寧突然把矛頭指向自己,盡管他對姜寧心有不滿,卻也只能往好的方向回答:“母后,是兒臣讓穆青帶太子妃出來的,我們二人在外面稍作停留,游玩了一會兒。”
周皇后眉頭一皺,手掌重重地拍在桌上,目光如刀般射向地下兩人,喝道:“太子這般年紀,身為皇室儲君,不思進取,整日沉溺于宮外之事,簡直是有失身份!”
“不過,本宮也了解太子妃的品行,乖巧聰慧,本宮讓你娶了太子妃,原是希望你能從太子妃身上學到一些東西,受到她的影響,變得更為成熟穩重。然而,現在看來,你似乎并未能珍惜這份緣分,反而對太子妃的存在置若罔聞。”
接著,周皇后突然將目光投向馮敏敏,“馮側妃,你先退下吧,本宮有話要好好詢問他們。”
“是的,妾身這就告退。”馮敏敏觀察到皇后并未對她加以責備,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然而,當她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有那份心意,帶著姜寧外出,她內心的嫉妒之情便如潮水般涌動,難以遏制。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被姜寧使用了難以啟齒的手段,殿下竟然對姜寧這么好,她馮敏敏什么時候才有過這樣的特殊榮寵。
待馮敏敏離去后,周皇后審視著姜寧,厲聲說道:“你身為太子妃,竟敢行此等有違宮規之事。瞧瞧你現在的模樣,成何體統?難道你不怕外界議論紛紛嗎?此處并非是姜府,在東宮,平日里言行舉止都需得謹慎得體。”
姜寧低聲道,道:“是臣妾的過錯。請您消氣,母后若是因臣妾而傷了身體,那更是臣妾的罪過。”
周皇后依舊以冷淡的目光凝視著她:“你剛入東宮便做出這等荒謬之事,公然踐踏天家尊嚴,實在是過火至極!”
姜寧心中暗自冷笑,明明是太子出宮在先,結果挨罵的卻是她。周皇后這樣的遷怒,只能證明周皇后早已對姜寧心生不滿。若非為了拉攏姜府,恐怕連在大婚之日,周皇后也懶得對姜寧表面上的客氣。宣帝沉迷于酒色,對朝政事務漠不關心,對謝譽鄞的婚事更是從未過問。這恰恰為周皇后提供了可乘之機,周皇后一手操持太子的婚事,精心挑選那些有勢力或在朝堂上有話語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