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我勾起唇角,真是,太慘了。
“你笑什么?”陳發別過頭,目光陰沉的盯著我。
“發叔,還記得我之前說,香的煙霧,表示了你所求之事能不能成?”我指了指那點不燃的香,道:“吶,這就成不了。”
說著我輕笑了聲,“您信不信,今天他一炷香都點不燃!”
陳發沒說話,只緊緊地盯著那香爐。
可正如我說的,閆老一炷香都點不燃。
“換一把。”閆老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