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得從哪兒開始說啊。”馬永富為難道,“我之前都跟你講過一次了。”
“就從你怎么認識的那個設計師開始。”我也不隱瞞,直接說,“那設計師很有可能是故意設計了這座橋,想讓你傾家蕩產,最好死于非命。”
“啥?!”
手被人一把抓住,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飄散在空中。
“你,你再說一遍!跟誰有關?”
拉開他的手,我又往邊上走了一步,“他故意設計了這座橋,讓你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