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拄著拐杖,背靠在玄關旁。
劉大洪亦步亦趨,磨蹭到我旁邊:“丫頭,你說這人搞成這個樣子了,什么仇什么怨啊?”
“這得看了。”我看著馬永富的方向,“說不定是害得人傾家當產了。”
“那,那確實。”劉大洪摸了摸鼻子,“不過這人咋死的,死得這駭人。”
“等驗尸官出來就曉得了。”
我沒多說,看著馬永富的臉色一直不大好看。
我問:“劉叔,馬先生呢?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