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光落下,鼠頭瞬間被劈成兩半。
綠色的血液濺了那“先生會”的人滿身,一股惡臭瞬間彌漫了整個祠堂。
“啊啊啊!臟死了臟死了!虞音你太大膽了!”
“咳咳咳!”
體內的空虛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我直接跪在了地上。
桃木劍勉強支撐著我的身體,但也撐不了多久。
就在這時,那已經裂開了的鼠頭竟然在逐漸愈合。
我一愣,門口突然沖進來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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