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寬闊的手背畫一個叉叉,表示沒有。
“他說要幫你治聲帶的時候,不動心?”應鐸從后面環著她的腰,給她的感覺是龐大的男人身軀完全裹著她。
她都無法呼吸,不是因為裹得緊,是因為男人荷爾蒙太濃郁。
只好失力地在他懷里搖頭。
他清瘦的側臉似要挨到她柔軟面頰,依舊悠悠發問:“沒有?”
她想比手語或是打字給他看,但他這樣抱著她,她鼻息里全部充滿他的味道,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