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著車窗,如果不讓風透進來,他會覺得胸腔中的窒息感無法散去。
風聲如刀,寒光過耳。
好似能見她在他懷里問:
“鐘蓉與那位長輩沒有血緣,您確定嗎?”
你確定嗎?
應鐸的指尖幾乎要摁進皮質方向盤內,淺淺摁出一片凹陷。
他無法確定。
他不該確定。
原來她是有意問的,但他沒有聽懂,婆婆的孫女,和婆婆是血脈相連的。
他滿心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