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到自己的手機,點亮,打字問他:“您是不是吃醋了?”
男人攬著她,低沉繾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
她感覺到應鐸埋進她頸窩,高挺的鼻梁抵到她側頸:“bb豬,不想你同其他男人待在一起。”
唐觀棋的脊背完全貼在他寬厚溫暖的胸膛上,聽著這句話,共振得靈魂好似放松,有又酸又麻的感覺從腳底板爬上來。
怎么叫她bb豬,好肉麻。
但她又沒有被人這樣寵愛地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