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頭:“沒有。”
她指指他的太陽穴:“你喝醉了不頭暈嗎?”
應鐸靠著床頭坐著,任她玩弄,頭發乖乖地垂下來幾縷,看她的眼神仍溫存:“還好。”
唐觀棋伸手關掉融蠟燈,她指尖在融蠟燈背面輕點兩下,融蠟燈的亮度立刻暗下來。
避免香熏蠟燭的味道讓他聞著不舒服。
應鐸低聲叫她:“棋棋。”
他輕笑,似認命了,又帶些醉意:“今日看見他們結婚,我覺得好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