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是在烤兔子。
是在燒紙錢。
一個男人,單膝跪地,半蹲著,一張一張,燒紙錢。
紙錢燒成的灰土,嘩啦啦地累起了半座小山,被風一揚,呼嚕嚕的灰塵飛得老高。
門的銅夾年久失修,一推便“嘎吱嘎吱”作響。
男人聽到響動,眉眼抬起,平靜無波的眼眸在飛揚的紙錢灰與星星點點的火光之后,在看清來人,眼眸中暗藏的殺機方緩緩褪去。
水光一愣,不過一瞬,立刻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