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姮看著精神,但到底經歷了一場生產。
她與樓彧敲定了女兒的乳名,眼皮便開始發沉。
“阿姮,累了吧!”
樓彧一直都關注著王姮,見她難掩疲憊與困頓,便柔聲說了一句。
“……嗯!”
王姮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她應了一聲,身子便有些軟,任由樓彧半摟半扶的將她在床榻上放平,躺好。
擺正枕頭,蓋好錦被,樓彧守著王姮,聽到她平穩、有規律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