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依舊是沈女士來接的,上了車系好安全帶,沈秋漓問:“今天怎么開車了,我們要出去嗎?”
沈女士一邊啟動一邊說:“今天出去吃飯,你顧姨請客,她說她兒子也去。”
沈秋漓:“顧姨她兒子?”
沈女士開出停車位:“她兒子也上高二,在一中。”
“這么巧。”
沈女士:“是啊。”
沈秋漓想到什么:“他跟的顧姨嗎?”
沈女士解釋著:“沒,兒子的撫養權在她前夫手上,她平時也有些忙,兩人都沒什么時間見面。”
“今天有時間了。”
沈女士笑了笑:“你知道為什么嗎?”
沈秋漓疑惑:“為什么?”
沈女士笑容擴大了些:“因為今天瘋狂星期四。”
沈秋漓恍然大悟,也笑了:“所以,這就是他們見面的日子。”
“嗯吶,你顧姨人很有意思的。”
沈秋漓點頭附和:“確實。”
沈秋漓接觸過顧雪嵐,對她的第一印象就是漂亮,眉目如畫,笑起來時如春風拂面,朦朧又柔和,盡顯江南人的溫婉。
沈秋漓當時還在感慨,這就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啊,和北邊就是截然相反。
沈秋漓突然想到了什么,隨后又搖搖頭。
“怎么啦?”
“有個同學,眉眼和顧姨有點像,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沈女士:“等會就知道了。”
兩人抵達目的地,是一家私菜館,建筑古色古香的。
沈女士停好車走過來:“進去。”
沈秋漓跟著她:“我以為是去肯德基呢。”
沈女士也笑:“換作平時,你顧姨估計就帶著兒子去肯德基了。”
沈秋漓笑了笑。
沈女士找到包廂,推門進去:“雪嵐,不好意思啊,來晚了。”
沈秋漓落后幾步走入,當看到坐在那高高瘦瘦熟悉的身影時,有些意外。
林星野聞聲抬頭看去,同樣意外,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
顧雪嵐:“不晚,我們也剛到沒多久,來坐。”
包廂里是個很大的圓桌,他們四個人坐著分散很開。
顧雪嵐喊來服務員上菜:“秋漓今天上學感覺怎么樣?”
沈秋漓:“蠻好的,同學人都很好。”
顧雪嵐拍了拍他的手臂,林星野坐直了點,點頭打招呼:“沈阿姨好。”
沈女士笑:“星野,名字很好聽啊,人也很帥,遺傳你的優良基因。”
顧雪嵐眉眼彎彎:“秋漓也是嘛。”
林星野偏了偏頭,朝旁邊看去,女孩腦袋時而看向前方,時而側頭看另一邊,沒往他這邊看,剛好給了林星野打量她的機會。
一眼驚艷的長相,帶著攻擊性,此刻沒有什么表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林星野又看了看對面,心下想,遺傳優良基因。
她和她媽媽長得很像。
林星野把視線又放回手機上,頁面停留在微信上。
宋澈:野哥今晚還能上分嗎?
林星野:再說吧,吃飯呢。
宋澈:阿姨沒帶你去吃肯德基嗎?
林星野:今天吃飯。
宋澈:好的,那你好好吃飯,多吃一點。
林星野沒有再回復。
菜陸陸續續的上來,顧雪嵐給人盛著湯:“佛跳墻,這家做的很好吃,嘗嘗看。”
沈女士接過嘗了嘗,忍不住夸贊。
沈秋漓不是很愛喝湯,但她知道這道菜,有名,大補。
剛揭開蓋子時,濃郁醇厚的香氣便撲面而來,瞬間勾起了食欲,沈秋漓喝了口,眼底劃過驚艷,沈秋漓喝完又盛了碗。
這邊安安靜靜的進食,沈女士和顧雪嵐聊的很開心。
沈秋漓沒關注她們聊的什么,腦子里只有干飯。
顧雪嵐突然說:“你們都在一中,還是同個年級,有見過面嗎?”
沈秋漓抬頭,一時沒聽清:“什么?”
然后她聽見林星野清冽的嗓音響起:“見過,同班同學。”
顧雪嵐:“這么巧?”
沈女士:“剛剛在車上秋漓還說班上有個同學眉眼和你有點像,說的就是星野吧。”
沈秋漓串起來了,點頭:“是。”
顧雪嵐笑:“這是緣分吧。”
沈秋漓沒說中午還和他一起去吃的飯,那更巧了,中午吃飯的人晚上又坐一起了。
晚飯過后兩人一起開車回去,沈女士買房還是顧雪嵐找的人,買在了同一個小區,沈女士這幾年的積蓄,全用在房子上面了。
御湖灣地下停車場
兩位女士走在前面,聊的甚是開心,沈秋漓和林星野在后面,岔開幾步走著。
沈秋漓敲字把事情同宋嘉檸說了一遍。
宋嘉檸的評價是:哇塞,緣分啊。
沈秋漓:……
沈秋漓:巧合而已。
宋嘉檸:哇哦,帥不帥?
沈秋漓思索兩秒:好看。
宋嘉檸:到時候讓我瞧瞧,我決定了,國慶我要來找你玩。
沈秋漓笑了笑:好啊,今天阿姨帶我們吃了一家很好吃的飯店,到時候我帶你一起。
宋嘉檸發過來幾個開心轉圈的表情包,沈秋漓看著笑了笑,此刻她能想象到宋嘉檸的神情。
沈秋漓低頭打著字,突然間感受到一股拉力,她被拽的退后幾步,沈秋漓皺著眉頭往后看去:“你干嘛?”
林星野松開她的書包肩帶,手插回兜里:“看路。”
沈秋漓看著面前的柱子,再往前走幾步就撞上了,沈秋漓抿了抿唇,聲音悶悶的哦了一聲。
沈秋漓懊惱,嘖,我剛剛好像語氣不太好,嘖,沒想到他會這么好心啊。
“秋漓,干嘛呢,快來啊。”
沈秋漓抬頭,幾步路功夫,三人已經在等著她了,她快步跑向電梯:“來了。”
電梯到達十七樓,沈女士止了話頭:“誒,我們到了。”
顧雪嵐:“那我們下次再約。”
沈女士笑了笑:“好。”
一進家門,沈秋漓癱倒在沙發上,念叨著:“累,一天天的。”
沈女士掛好包包:“怎么?”
沈秋漓趴在沙發肩頭看過去:“媽,今天中午我也和林星野一起去吃飯了。”
沈女士倒過來一杯水遞給她,坐到她旁邊:“這么巧。”
沈秋漓咂舌:“誰說不是呢,我剛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