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一出門臉色就完全黑透了。
裴延舟跟在她右后側,走出去約莫有一射之地,梁氏回頭看了眼,才壓低聲音問:“你去的時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她不舍得問初初。
手上弄成那樣,想也知道情況不會好到哪里去,剛回來那會兒臉上還有血跡。
再讓初初親口說一遍,和割她的肉有什么兩樣?
但梁氏心里是沒放下的。
裴延舟像是早猜到了她會問,跟著又走了一段,剛一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