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剛剛平緩些的情緒一下子又激動起來。
他還算個人嗎?
她死死地攥著拳頭:“你威脅我?”
長樂侯深吸口氣:“你非要當我是威脅你也無妨。
我只是實話實說。
更何況作孽的是你不是我,至少在梁善如眼里,一直都是這樣。
畢竟連你自己都清楚,長樂侯府這些年里里外外都是你經手打理,我是個不管事的人。
我們夫妻一場,你也給我生了一雙兒女,相敬如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