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暴君驚訝她滿腦子黃色廢料
馬車上,氣氛詭異。
柳妤都沒想到來接自己的人竟然是簫黎川。
這男人不應該在仙鶩居靜養身體么?
如今看氣色,好像簫黎川比她更健康。
她總覺得難得獨處的時間,總該干點什么才不浪費,可是一時半會兒,竟然想不到該怎么開頭。
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這個距離看蕭三公子更俊美。”
她說完才驚覺差點破壞人設,暗罵自己沒出息,無論多少次怎么都會被暴君那張臉勾引。
誰讓狗暴君長那么帥。
簡直就是男色害人。
“蕭三公子與我父親一樣,都是美男子。”她趕緊補了一句,心情緊張的關注著簫黎川透頂的好感度。
眼看著好感度飆黑,又開始下降。
她的心在滴血。
死嘴,怎么什么話都往外說。
還不如安安靜靜,至少好感度不會又掉三點,變成現在的負二十五。
“還從未有人夸過小人,多謝郡主。”簫黎川表面上神色平靜。
實則,他正欣賞著扣好感度后,柳妤快繃不住的表情。
他被柳妤扣了三十點好感度,現在只扣柳妤三點,對她夠好的了。
殊不知,此刻柳妤根本感受不到他被夸的開心,滿腹疑問,這人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性情古怪。
若是別人被夸,還不得真情實感地笑一笑?
可簫黎川依舊冷著他那張臉,就像是座化不開的冰山一樣。
柳妤平復了一下心情后,才開口問起,“不知是誰安排蕭三公子來此?”
“這是長公主的安排。”
“母親可還與你說過其他事?”
“沒有。”
柳妤狐疑地盯著他,總感覺他沒說實話,故意隱瞞。
只不過她又不能逼問簫黎川。
若長公主府出事,京城中或多或少會有些許流言蜚語。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揉了揉眉心,疲憊地閉目養神。
半個時辰后,馬車停在仙鶩居。
簫黎川先下去,伸手扶她。
柳妤覆上他的手背,不由在心里感嘆,很少有男人的手像他這么滑。
忽然,她腦海中又浮現出前一百次,與簫黎川釀釀鏘鏘的十八禁畫面。
嘖,差點忘了,簫黎川不僅腹肌很好摸,腰也很有力。
每次都能把她折騰得哭著求饒,然后又把她欺負到天亮。
仿佛欲求不滿一般。
光是回想,她的臉頰就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紅暈,看上去氣色都好了不少。
殊不知她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簫黎川可以跟她共頻,看到她想的那些畫面。
簫黎川受她影響,口干舌燥起來,身體肌肉緊繃,說不上的難受。
他知道柳妤是個折磨人的小妖精。
可沒想到,小妖精看起來人畜無害發呆的時候,腦子里都是這些黃色廢料。
兩人穿過長廊。
簫黎川把她送到東苑的棲梧居。
“婢女們已經提前將這里打掃干凈,郡主可安心住下,小人住在南苑的聽風居。”
“這旁邊的若水居不是還空著?夏神醫叮囑過,讓你多看看美景,放松心情,有助于身體康復,南苑那邊的景色不如此處。”柳妤理由充分。
反正不管發生什么,就說是夏神醫的意思。
簫黎川自然懂她的意思,卻還是婉言拒絕,“郡主是姑娘家,小人豈能和郡主同住在東苑,只怕會傳出閑言碎語,對郡主的名聲不利。”
柳妤輕嗯了一聲,覺得再堅持,反而顯得好像別有用心,更容易讓他多疑,便沒有再提此事,“今天有勞蕭三公子,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嗯。”簫黎川轉身離開。
柳妤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月嬋從外面進來,見主子盯著簫黎川看的那么認真,只是個背影而已。
她心中擔憂主子該不會真的春心萌動了吧?
“郡主,先回屋里去吧,奴婢準備了郡主最愛伺候的桂花酪。”
“你再去準備兩套婢女的衣裳送過來。”
“可……”月嬋壓低聲音提醒道:“長公主安排了很多暗衛,在這附近保護郡主,若是郡主夜里偷偷離開,肯定會被暗衛發現。”
“沒關系,到時候你就頂替我待在房里,這樣便不會引人懷疑了。”
月嬋感覺天都塌了。
完蛋,主子真喜歡那個軟弱的男人。
-
入夜。
柳妤喬裝改扮成婢女的樣子,端著盤子和驚秋一起退出臥房。
驚秋膽戰心驚,走路差點絆一跤,差點露餡。
好在兩人有驚無險地離開東苑。
柳妤半路上換了個方向,繞到南苑。
她見這里四下無人,也沒有婢女守在門口,這才暗自松了口氣。
快步往聽風苑里走去,敲響了臥房的門。
“奴婢碧落,來伺候蕭三公子沐浴。”
屋里沒人回應。
柳妤好奇,難不成簫黎川早早地躺下休息了?
恰好此時有說話的聲音從后院傳來。
她躡手躡腳地挪動步子,探頭往里面看。
月色下佇立著兩道人影。
柳妤一眼就認出,正是簫黎川和上次見到的那名江湖氣息的女子。
她這才想起,居然忘了問系統劇情不對版是怎么回事,很多正在發生的事情,根本對不上她已知的信息量。
完全是在給她增加難度。
可現在她拼命呼喚狗系統,又沒得到回應。
她猜測很可能是因為上次系統出現bug之后,還沒有完全修復,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思及此,她又抬起頭繼續暗中觀察。
“川,這次的暗殺令不如讓我去,你的身體剛中過毒,不能發揮全部實力,還可能因為溫泉山莊守衛森嚴而受傷,不如就讓我為你做點事吧。”
簫黎川依舊神色冷漠,“不用,下次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再擅自來此。”
“可我們是黑白羅剎,本就是一體。”
“我已經向‘閻王’提出單獨行動,不需要任何人幫忙,珠念,別讓我重復第三次。”
名叫珠念的女子眼中閃過一抹傷痛,下意識拉住他的手,“我們從小在一起訓練,生死共患難熬過來,為何你只是見了柳妤一次,就像是變了個人,如今對我這么冷淡?”
柳妤嗅到了瓜的味道,激動的想再看仔細一點。
一不小心,沒注意腳下地滑。
咕嚕嚕。
整個人栽倒進花壇里,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