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安頓,愛恨交織
胖雌性大手一揮,頤指氣使地喊道:“都給我好好表現(xiàn)!”
話落,幾名雄性迅速排成一排。
他們壓下悲憤的神情,有的秀起肌肉,有的展示寬闊的后背。
個個光著上身,精壯的大腿也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嘶——”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吃驚。
嘯風抬頭瞥了一眼,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族長見狀,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心中暗惱,誰把這個混不吝的家伙放出來了?
不是再三叮囑別讓她出來嘛,隔壁豹族還等著抓她呢!
她在灰狼族里搗亂也就罷了,居然還去禍害別族的雄性。
族長不耐煩地揮揮手,示意獸人把晴芳性拉走。
晴芳被拉走時,不死心地對著蘇月梨比了個口型,讓蘇月梨夜里去她家里找她。
蘇月梨一時不知所措,內(nèi)心吐槽:
交換獸夫?
有些變態(tài)了!
蘇月梨剛轉(zhuǎn)過身,就看到嘯風眼神里滿是威脅與警告。
灰狼族依舊態(tài)度強硬,說什么也不愿意讓嘯風進來。
蘇月梨據(jù)理力爭,態(tài)度堅決:
“他是我的雄性,我絕對不可能丟下他!你們要是不同意,我們就去外圍。”
獨行獸區(qū)的雄性大多不是善類,長期的孤獨與惡劣的生存環(huán)境讓他們殺戮成性,極易發(fā)狂,和一群暴徒?jīng)]什么兩樣。
“嘯風,走!”蘇月梨大手一揮,那語氣里帶著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
族長看著她這般沖動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她不相信蘇月梨不知道獨行獸區(qū)是什么情況。
這種話都敢說,獨行獸區(qū)豈是她能去的地方?
族長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于是提出了條件:
“你們上交十分之一的口糧,就當是補償狼群。另外,這段時間你得多做些織品,拿去和族里有需要的雌性交換。”
雄性皮糙肉厚,不怕寒冷,可有些雌性卻急需保暖的衣物。
“沒問題!”蘇月梨爽快地答應了。
她自己吃不了多少存糧,而嘯風存的口糧十分充足,路上還獵到了半頭野豬。
就算不夠,她也能用自己的織品和其他雌性交換。
見蘇月梨答應,族長便把他們帶到了西北側(cè)外圍的一處天然洞穴。
“這里位置偏僻,不會有人打擾,以后這里就是你們的住所了。”
“等你的獸夫傷好了,也要參與巡邏和防衛(wèi)工作,我只給你們半個月的休養(yǎng)時間。”
“行!”蘇月梨干脆地回應道。
周圍的獸人見熱鬧看完了,紛紛散去。
蘇月梨走進洞穴查看。
這方洞穴是天然形成的,硬度超乎想象!
“嘯風,用你的狼爪試試,能不能刨個洞。”蘇月梨好奇地說。
嘯風對這種遷徙中的石洞并不陌生,他知道狼爪根本刨不動。
但為了滿足蘇月梨的好奇心,他還是樂意演示給她看。
一爪揮下。
“鐺!”
敲鐘般的沉悶的聲響起。
他用力抓撓,狼爪與洞穴摩擦,留下幾道淡淡的白痕,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這里地處偏僻,防衛(wèi)力量薄弱,洞穴又小又淺,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都沒有優(yōu)勢。
“外圍的獨行獸只能十幾只擠在一起,被雪怪的觸手一掏、舌頭一卷就全沒了。”
“雪怪一出,遮天蔽日。目之所及全是白花花的雪絨,根本分不清它在哪,往年雪季一半以上的死亡率都是它造成的。”
蘇月梨聽了,心里一陣發(fā)怵。
她第一時間想到挖地洞躲藏,卻發(fā)現(xiàn)地面和洞穴是一樣的,根本挖不動!
“那這個洞這么淺,怪物一來,我們豈不是馬上就會成為它的口糧?”
嘯風無奈地點點頭,解釋道:“怪物從哪里來,會吃哪個洞穴里的獸人全憑運氣。它們吃飽了就會離開,往年我也是這么熬過來的。”
“嘶——”蘇月梨又吸了一口涼氣,急忙說道,“我們出去,去中心區(qū)找個安全的地方!”
“沒用的,好的洞穴早就被其他獸人占據(jù)了。”嘯風嘆了口氣,
“族長既然安排了這個洞穴,你現(xiàn)在想臨時更換住所,她肯定不會同意。”
嘯風常年在外闖蕩,對族長隱隱的敵意十分敏感。
他抬手溫柔地揉了揉蘇月梨的腦袋,低聲安慰道:“我會盡快養(yǎng)好傷,一定保護好你。”
“我不找族長。”蘇月梨說道。
嘯風的手頓時一頓,目光瞬間變得冰冷。
難道她還惦記著白天那個雌性說的話,想去找她交換獸夫?
蘇月梨拉著嘯風的手就往外跑,嘴里還不停地催促:“快點!”
白天老祭司說可以找她織圍巾,蘇月梨覺得此時正是去找她的好時機。
嘯風黑著臉,沉聲警告:“蘇月梨,我可是會生氣的!你要是敢把我送給別的雌性,我真的會殺……”了那個雌性。
殺蘇月梨他舍不得。
“我是帶你去找老祭司治腿,你生什么氣?”蘇月梨疑惑地說。
嘯風一愣,發(fā)現(xiàn)自己誤會了,趕忙說道:
“等我一會兒,我先把口糧藏好。”
一個時辰后,蘇月梨通過打聽,找到了老祭司的洞穴。
老祭司獨自住在中心區(qū)域,她的洞穴又淺又小,也十分顯眼。
蘇月梨滿臉疑惑,忍不住問:“祭司的地位不是很高嗎?怎么住在這樣的地方?”
“孩子,是我自愿的。”老祭司微笑著回答。
“我老了,好的洞穴應該留給族里的幼獸,他們是族群未來的希望。”
“你來得正好,我還沒有退任,剛好可以給你和你的獸夫看看。”
“腿被野豬獠牙刺穿了,傷到了骨頭,不能亂動,起碼得靜養(yǎng)一個月。”
老祭司仔細查看了嘯風的傷勢后說道。
與此同時,族長家。
“去把那個逆子解綁,讓他把飯吃了,告訴他月梨沒死,現(xiàn)在就在西北側(cè)的洞穴里。”
想起自己那個為了雌性尋死覓活的小崽子,族長有些頭痛!
不過現(xiàn)在……
他那這份癡情,興許能發(fā)揮點作用!
蘇月梨拿著從老祭司那里領來的藥,和嘯風回到洞穴。
剛到洞口,蘇月梨就驚訝地喊:“這里怎么躺了一頭狼?”
“那個缺德的把狼尸丟我家門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