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偽造的假胎記
后來,兩人順理成章在一起。
之后,向齊彥進京趕考,中了榜眼,按照他與姜淼的約定,來到姜家要求娶姜淼。
姜舒聽到向齊彥前來求娶姜家女,還以為是自己情郎來迎娶自己,滿心歡喜迎接自己的情郎,卻沒想到他要娶的竟然是自己姐姐。
親人和愛人的雙重背叛,讓姜舒在大悲之下,吐血重病。
虞清寒一向感性,此刻已經淚眼汪汪:【一面是從小寵著自己長大的阿姐,另一面是自己用盡一切去愛著的人,這兩個人同時背叛自己,那真是錐心刺骨之痛?!?p> 秦樂言長嘆一聲:【她所愛的人在遭遇大難后活下來,她的姐姐也是在不知情時和自己有好感的一個人在一起,她似乎沒有辦法去怨。】
虞清寒激動地說:【瑤瑤,你可不能這樣背叛我,我的心很脆弱的,你要是這樣背叛我,我的心會碎成一瓣一瓣的?!?p> 虞清瑤無奈地瞥了她一眼,沒有理她。
【若是如此,一切仿佛都是天意弄人?!?p> 【只是......】
虞清瑤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我記得,母皇跟我說過,三十年前,那時還是皇祖母在位。那時的丞相蔣從聞有意將女兒許配給向齊彥,但向齊彥并不愿意,反而在皇祖母面前求旨......】
【我知道,我知道!】
說起這個,虞清寒可就來勁了:【他說自己已有心上人,乃是欒南姜家姜淼,皇祖母聽到后,很是贊許他,特意為他賜下旨意,這件事還在當時成為美談,流傳好一段時間?!?p> 秦樂言沉默良久,開口道:【或許是因為這道圣旨,導致了他們三人無可避免的悲劇?!?p> 沈清歡冷哼一聲:【可不僅僅如此,他本來就很渣。】
幾人的目光都悄悄望向向齊彥,在心中止不住猜測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竟然讓鏡澤殿下覺得向齊彥是個實打實的渣男。
向齊彥也想到當年做的糊涂事,心中越發懊悔。
這邊蘭絮讓人搬來了椅子,虞清越扶著向姜南坐下,確保他沒有問題,隨后上前兩步,對著虞九照和虞清瑤跪下。
“微臣虞清越拜見陛下,拜見太女殿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女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長寧,這是作何?”虞九照當然知道虞清越此舉為何,但她自不能明說,只能表現一副疑惑的模樣。
虞清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請陛下明鑒,此人趁阿南外出之際,設計擄走他,并假扮成他的模樣,欺君罔上,罪無可赦。”
虞清寒:【真相是這么個真相,但沒有證據?。 ?p> 沈清歡并不同意:【誰說沒證據的!】
虞清寒驚訝道:【歡歡,你能證明他是假的嗎?】
虞清越眼前一亮,雖說陛下她們都可以聽到清歡心聲,自然知道真相。
但其他人并不知道,她方才還在糾結到底要怎樣揭穿冒牌貨的身份,下一秒就得到一個好消息。
虞清越屏住呼吸,生怕錯過沈清歡一句話。
虞九照聞言,故做思考模樣,有意留給虞清越時間。
沈清歡:【真的向姜南脖子后面有一個四葉草一樣的胎記,而假的本身是沒有的?!?p> 虞清瑤秒懂:【假的想了什么辦法給自己脖子后面也偽造一個胎記,但畢竟是偽造的,肯定有東西可以洗去這一胎記?!?p> 沈清歡點了點頭:【沒錯!】
【這個胎記是用一種特殊的花莖經過熬制形成的膠絲刻在脖子上,但這種膠絲一旦遇到花莖中的水就會消融?!?p> 秦樂言破口而出:【奇莖白真花!】
虞清寒恍然大悟:【是了,主要生長于陰暗深淵的奇莖白真花,它只在燕國的深陰谷里。】
想明白一切,虞清寒怒氣沖沖:【我就知道,又是這個燕齊昊,這件事跟他脫不了干洗!】
沈清歡:【我記得太醫院里還有奇莖白真花花液,想要證明這人是假的并不難?!?p> 虞清瑤:【難得是,我們該怎么怎么讓他們知道這件事。】
虞九照挑了挑眉,看著下方逐漸自信起來的虞清越。
看起來,沈清歡她們幾人不需要在費盡心神引導她們找出真相。
虞九照看著時間差不多,緩緩開口,聲音中滿是嚴肅:“長寧,你確定自己沒有說錯,你有證據證明嗎?”
虞清越對上虞九照平靜中夾雜著幾分期望的目光,莊重行一禮:“是的,臣有證據。”
“奧?!?p> 虞九照:“呈上來?!?p> 虞清越沒有立刻說起來,反而:“為保證安全起見,還望陛下幫忙幫忙準備一樣東西?!?p> 虞九照看向蘭絮,點了點頭。
蘭絮輕步走到虞清越面前,微微俯身:“長寧公主需要準備什么,請吩咐奴婢?!?p> 虞清越恭敬道:“勞煩蘭絮姑姑,請幫我......”
她湊到蘭絮耳邊,借著遮擋悄悄說了幾句話。
“還望蘭絮姑姑費心尋找一番?!?p> 蘭絮神色鄭重,語氣篤定:“殿下放心,奴婢知曉了?!?p> “陛下,容奴婢下去準備一番。”
虞九照揮了揮手:“去吧?!?p> 沈清歡看著小機器人傳回來的畫面,讀出虞清越的唇語。
【蘭絮姑姑,麻煩你去太醫院取奇莖白真花花液過來,切記,莫要讓請他人知曉?!?p> 她很是驚訝:【好像,我們不用想辦法了,清越姐姐她知道。】
還在為虞清越想各種辦法的虞清寒聞言,一臉茫然:【越皇姐怎么知道的?難不成她也有系統?】
沈清歡無奈:【你當系統是大白菜,一個窩里長一棵,一個人里綁一個?!?p> 秦樂言猜測道:【長寧公主一直懷疑假的向姜南,肯定會想各種辦法尋找證據,奇莖白真花只是少見,但并非想不到。】
虞清寒驚喜跳起來:【怪不得越皇姐敢帶著南皇姐夫上朝堂當面對峙,原來是胸有成竹!】
胸有成竹?
虞九照在心里冷哼一聲,依她看來,是殊死一賭罷了。
虞清越可不管那么多,她只知道自己確實有了應對之法。
而這都要感謝鏡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