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半夜凌晨四點,沈一鳴從劇組出來。
周圍依舊是粉絲并沒有因為凌晨而散掉。
“沈大明星!”
沈一鳴帶著低低帶著帽子,保安攔住粉絲。
沈一鳴向她們揮了揮手,坐上車。
“一鳴,到了。”
沈一鳴睡眼朦朧的從車上起來,點了點頭。走上酒店。
沈一鳴再次想來發現自己不是在酒店里。
“醒了?”許云升剛好將上好的早餐拿出來。
“這是哪里?”沈一鳴透過窗外,發現窗外的景色特別熟悉,好像是自己拍過的電視劇。
“江南小鎮?你是誰?”沈一鳴說道。
許云升把警察證拿在桌上,喝了口茶:“抱歉以這種方式拉你過來,我是來自未來管理時空的時空警察。因有不法分子謀殺別人,穿越到原來的時間,請務必協助時空警方抓出不法分子。請務必協助警方。”
沈一鳴只覺得眼前的此人極其的扯淡,滿嘴跑火車。
“如果我不協助呢?”沈一鳴無聊的說道。
“我和你會一直呆在這個空間,時空會一直紊亂下去,影響每個人的未來。”
“那為什么是要我來協助。我一個小明星能幫你做什么?給你唱歌跳舞說哥哥你最帥了,我要給你哐哐撞大墻?”沈一鳴想到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拉進來就更氣了。
“這里是罪犯設的假空間。不法分子以你的拍攝的影視為背景素材,設下的空間。由于有人穿越時間線的因素,導致時空錯亂,才陰差陽錯的把你拉到這里來。”
“既然現在是以電視劇,那就按照劇情來走不就好了。”沈一鳴伸了伸懶腰。
許云升搖搖頭說道:“不法分子只是已這部影視劇為背景做個假空間,劇情已經走偏了,況且要是真有那么好,那么我們做警察的就不用那么費盡心思的抓人了。”
沈一鳴無奈攤了攤手:“說吧,帽子叔叔,那我現在要做什么?”
“你這做演員基本會點武打戲吧”
沈一鳴一想之前小的時候曾經獲得散打冠軍,自己的武打戲也是被導演夸得吹上天的,于是點了點頭:“需要我幫啥。”
許云升拿起手中的信遞給沈一鳴。
信上字跡歪歪扭扭,像是蜘蛛在爬。
沈一鳴看了看:“叫我們過去衙門?”
“信上是罪犯留下來的話,敵人在暗我在明。”
“所以,也是對方給我們設下職位?”
許云升點點頭,大步流星的走出門外。回頭看了看沈一鳴:“別磨蹭了快走。”
沈一鳴一頓早餐都還沒有吃完,就被催著,快速的拿起包子塞在嘴巴里,跟上許云升:“你這人怎么這樣,給人吃個早飯的時間都不行。”
沈一鳴演的這部電視劇主要講述一個文弱書生突破一層層艱難進京趕考的故事,沈一鳴自己也沒想到文弱書生變成小偵探去探案。
兩人走到衙門門前,縣令走出來。
沈一鳴看著縣令長官,皮膚黝黑,長得很像黑社會的老大。
沈一鳴記得劇外這人的演員和自己也是一個不錯要好的同事,這個同事八卦滿天飛,沈一鳴一想到這個就忍不住笑出聲音來。
“你在笑什么?”縣令十分莊重的說道。
沈一鳴看到縣令用著嚴肅的眼神看著自己,立即收回了笑臉,搖搖頭:“沒什么......”
許云升看著沈一鳴笑得花枝亂顫:“..........”
“進來吧,兩位新人。”縣令帶著許云升和沈一鳴進屋。
一進屋來,看到許多探子忙前忙后。縣令指了指用釘子釘在墻壁上收集的證據:“本鎮是一個令人風景優美的江南水鄉之地,江南呢,都是離不開水的。這里有一條孕育本真的主河流—鄉江河。鄉江河這一周來有很多在鄉江河附近居住的居民反應說半夜總能聽到嬰兒的哭泣聲。”縣令最后幾個字還說得特別大聲,甚至還生動的模仿了嬰兒哭泣的聲音。
整個室內都充滿了縣令粗糙的哭泣聲。
許云升和沈一鳴看著眼前的粗糙大漢秒變成老baby。
許云升:“........”
沈一鳴:“.......”
此時一個探子放下手中的工作好心提醒到:“別管他,他就是占著自己權位大,搞抽象。”
許云升:“........”
沈一鳴:“........”
縣令生動的表演完,對著兩位說:“今日晚,還請兩位隨著其他探子一起去鄉江河再次一探究竟。”
夜深。
幾十個探子挑燈抵達鄉江河。
“江南的水大多都是流程短,流急,利于面積狹小。容易形成內澇。”
“所以你在懷疑有人棄嬰,淹死在水中。”許云升問。
沈一鳴點點頭,但是又搖搖頭說不:“這個時間點江南不容易形成內澇。”
“可是這幾天附近居民反應水流激急速,比汛期水流還要急。”
話說完,一震嬰兒哭聲響亮天地,鄉江水的水流流得更快。
嬰兒聲鬧得地動山搖,沈一鳴都感受到地在晃動。
在急速的河流中,諸多探子眼睜睜的看著河流上洋洋灑灑的飄出一個接著一個的嬰兒。
“捕撈網準備,派幾個人守住下河!”
許云升在諸多嬰兒當中好像聽出他們哭哭鬧鬧的哭泣中好像在集體說什么。
“裴...….”許云升冷靜下來,仔細的看著嬰兒的嘴巴如何發音。
“裴松?”許云升說。
“放嬰兒的人,是你要抓的?”沈一鳴問。
“不一定是,基本確定不是。這個叫裴松的人估計是罪犯的替罪羊,但是只有抓得到裴松,才能有罪犯的一絲絲線索。”
“所以,我們就要找到這個叫裴松的人。”
許云升點頭。
沈一鳴看著不見盡頭的鄉江河上上游,從另一個探子上借來了鄉江河的地圖。
鄉江河上游的水道比下河寬,流速比下游急很多。
“鄉江河上游在上去就是山,這座山河流遍布,支流交錯,假如在裴松山前流放嬰兒,支流那么多,容易造成錯亂,不可能會在山前流放嬰兒。”沈一鳴指著地圖的流域。
“地圖給我。”許云升說。
“有思路啦帽子叔叔?”沈一鳴把地圖給他。
許云升拿起地圖,在縱橫交錯的流域上摸了摸,閉上眼睛。
時間回朔,腦海里閃現出一副畫面,腦海里的景象是鄉江河的十分鐘前。
十分鐘前,一個個充滿生命的嬰兒被一個身體健壯的男人帶著手套一個接著一個的拋棄在河中。
許云升腦海里定位住男人,隔著手套也可以看得出粗壯的雙手,就快看到長什么樣了。
“奇怪了。”許云升睜開眼睛。
腦海中的男人就臉龐就快出現的時候,男人臉上居然是馬賽克,就連身體也是模模糊糊的。許云升心里想:“自己時空回溯的能力是可以清清楚楚的復原一天之內的畫面,但是就這十分鐘,怎么人像都這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