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聽說宗仙仙尊的女兒今日喜慶。”路邊一個小販說。
“那可不,可熱鬧了,府里上上下下忙得不可開交,宮中有喜事,今日仙尊得開心死了。”
三個人走過時候,聽到旁邊小販津津樂道的講者今天的趣事。
“剛剛的游行婚慶的車隊去哪里?”許云升問。
“好像是往左邊的小巷子走了。”沈一鳴說。
“跟上婚慶車隊。”
晚上的宗仙府上張燈結彩,即使走在不遠處也能看見府上紅通通的一片。
三人剛走沒多久,卷西一不溜神沒注意,身旁邊的禮炮就炸到身下,使得卷西一驚一炸的。
“臥槽。”卷西嚇得整個人都要飛起來。
禮炮瞬間在卷西旁邊噼里啪啦的響起來。
許云升迅速的把卷西擰起來到另一邊:“小心點。”
“嚇死我了,多謝云升哥。”
“沒事。”
“云升要是在晚一點,你就要被炸了。”
“就你多嘴。”
“那下次把一鳴扔到鞭炮堆里去?”許云升和卷西突然站在同一正營。
“你小子什么時候和剪細這丫頭站在同一陣營?”沈一鳴說。
“我叫卷西。”
三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拌嘴走到宗仙府。
“安靜!”許云升反應快速的拉起卷西和沈一鳴,小小聲的說:“有人過來了。”
三人偷偷躲在死角。
走來的兩個慶婚大隊的大爺,身上的大鼓還未拿去。
“聽說仙尊女兒結婚前的一個晚上都在哭,門派聯姻。這幾年來和法門派一直有爭執,說是為了緩和局面,宗仙仙尊把自己的女兒拿起賜婚。”
“宗仙派實力一直下滑嗎?打不過法門派?為何要用聯姻的方式來維持局面?”
“不懂唉,反正興百姓苦亡百姓苦,無論要不要聯姻。我們過的日子也不好過,這不,我老婆又想隔壁的鄰居借了一瓢米過來,維持生活生計。”
“是啊,無論是不是戰爭,我們都苦,我們家也是啊,開了個店,之前還是有點生意,結果現在感覺都要維持不下去了,還不如把店買了,維持點生計。可是我老婆不讓啊。”
“唉,大家都難。唉我好像聽說最近來了三位遠方過來的貴客,好像是來找回自己門派的遺物,長得倒是還蠻帥的,說是穿著奇裝異服就是衣服穿奇怪,像是一種神經質美男的感覺。”
“穿著奇形怪狀衣服的美男?”
“對啊。”
許云升:“………”
沈一鳴:“……..”
卷西:”………”
等到兩人走后,三個人爬墻翻過去。
許云升和沈一鳴一腳落地。卷西爬到墻上,抬頭一看,深宅府紅得一片不見底,走廊貼著“喜”字一片。婚房紅被,婚房里頭掛著一套大紅嫁衣,紅得讓人覺得陰森。
卷西越看越覺得恐怖。
在婚房里的女子發呆突然抬頭看看天空,突然看見一個小孩坐在墻上。
卷西與女子對視,被嚇在原地,人就從墻上掉下來。
“小心!“許云升接到掉下來的卷西。
卷西睜開眼睛,驚喜到:“唉!我還活著!太好了!”
“廢話,你不看看是誰接住你。”沈一鳴說。
“又不是你接住,你說啥。”卷西說。
兩人正想要拌嘴,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柔和的聲音。
“小妹妹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許云升抬頭一看,是穿著紙嫁衣的新娘。
由于被裹小腳的不便,新娘跑起來差點摔在地上。
“大部分人第一次看我這個長相都以為我是男的,姐姐你好聰明。某沈真的菜死了。”卷西對著沈一鳴陰陽怪氣的說。
沈一鳴:“……..”
新娘捂嘴笑了笑:“這里時常會有人出來巡邏,要不先進屋子吧。”
新娘帶著三個人進屋。
雖然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但是一進屋就更加讓人鬼氣森森,使人忍不住寒顫。
“妹妹確定沒有受傷嗎?”新娘拿出醫藥箱。
“沒事沒事,我硬朗著呢。不過新娘子姐姐,你是怎么認出我是個女孩子呀。”卷西擺擺手。
“這個呀…..”新娘將針線包收好:“女人的第六感吧。我叫陳自悠,你們叫什么呀?”
“我先來,我叫卷西,一名天才兒童。這個是我們偉大的警察同志許云升,云升哥,另一個是云升哥搭檔,號稱最沒用的拖油瓶廢材沈大咸魚公子沈一鳴!”
沈一鳴對卷西罵罵咧咧:“你明明是蠢才兒童,還有號稱是多余的。”
聽卷西說話,陳自悠三兩句就被卷西逗笑了,笑得像一個無憂無慮的小朋友。
“警察同志是什么?”陳自悠說。
“嗯…就是來幫百姓解決困難的。”卷西說。
“那….可以幫我逃掉這場婚禮嗎?”陳自悠投來希望的目光。
許云升挑了挑眉毛:“嗯?”
“仙尊就是個死封建,我也并不是宗仙親生,我因長得好看才被丟到府中由宗仙來收養。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吃,在我今年可以結婚的時候,仙尊就將我賜予一個門派結婚,表面上大家都在說門派聯姻,實際上就是仙尊不想讓我呆在宗仙派,就想把我扔出宗仙派…..真不知道他這樣把我養大有什么意義。在說新郎,他不是一個活人。”
沈一鳴和卷西異口同聲:“啊?”
許云升:“宗仙是想讓你結冥婚?”
陳自悠點點頭:“是的,所以我想請你們幫我,逃離枷鎖。我本身腳是被裹著,手臂生來就是殘缺的,各位應該還未看見新郎長什么樣吧,現在估計還在棺材里,之前去看過新郎還是沒有頭顱的。”
卷西聽著陳自悠的話腿都在發抖:“新郎是已死之人…..還是沒有頭的….”
陳自悠無奈的笑了笑:“是的。”
窗外一陣陣禮炮聲震響天空,屋內一片沉默。
“所以,你剛剛在花轎子上對我笑,實際上是想找人求救吧。”許云升說。
“如你所言,是的。”
沈一鳴蹲下來,對陳自悠說:“你過來吧,我來背,卷西你比較小,云升你來抱她比較快,一手抱著卷西,如果有什么危險還能一手持槍。”
許云升檢查了下槍:“好。卷西我來抱吧。”
“多謝,后院有個小門,那里平常沒有人。”陳自悠被
“幾時開始娶妻?“
“好像已經…..”
婚房的門被敲響,門被打開,一個婆婆在門外說:“小姐,時辰一到。”
“專案三人組沖呀!”卷西大吼。
剛打開門的婆婆被這怒吼聲嚇到,迎面而來的是兩個男人從婚房閃擊過去,不見得蹤影。
老婆婆本來就老花眼,看著婚房空無一人,腦子才回頭,大喊:“來人啊!有人劫持小姐!”
兩個男人剛逃出婚房的一瞬間,就聽到身后諸多人砸鍋賣鐵的怒罵聲。
沈一鳴躲過一個扔過來的雞蛋,問許云升:“接下來咋辦?”
”往這邊!“許云升躲開避來的箭。
站在高處正在樂滋滋喝著喜酒的宗仙看到底下的人們發瘋似的追趕兩個男人,酒勁上頭的宗仙,感覺被追的兩個男人莫名其妙的眼熟,宗仙看到沈一鳴身上背著自己撿來的女兒:”這不是我今日大婚的女兒嗎?他們根本就沒有什么要找的寶物,是來劫持我女兒的!”
酒杯頓時在宗仙手上捏碎,也不管手上血流得多急,對著手下用手指著沈一鳴和許云升:“把他兩給我抓過來。”
許云升拿起槍就是一頓射擊,抬起頭看到宗仙,舉起槍對準宗仙,說了句話。
砰——
“他在說什么?”宗仙模仿許云升的口型,頓時明白了,罵罵咧咧的說:“他在說我畜生!”
“往哪里走?”沈一鳴說。
“這里。”
兩人跑進一個拐角處,一個藍光閃過。一瞬間周圍變成沈一鳴的保姆車上。
“這里是…..”陳自悠說。
“你也算是重生啦,小姑娘,你自由了。”沈一鳴放下陳自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