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十五年前。
室內如同刀山火海,火勢蔓延,讓陳竟呼吸不暢。
陳竟感覺身后有人,轉過身,被一刀刺中腹部。
疼痛感襲來,陳竟忍著疼痛,將犯人從火海中拖出來,人倒了下去。
再次醒來,陳竟已經是在醫院中。
窗外天氣明媚,太陽照射在病床上。
“陳隊,辛苦了。”警員敲了敲房門走進來給陳竟送飯。
“醫院?”陳竟坐起來。
“是啊。”
“其他人呢?”
“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你可終于醒了,昏迷了四天呢。”警員說到這個就傷心起來。
“案子處理結果怎么樣。”
“這個啊....還真是辛苦你們了....”
“怎么了.....“陳竟感覺事情不太妙。
“上層討論決定把邢梁放了....”
陳竟猜的沒錯,氣得從床上坐起來,大步流星的走上門前。
“欸欸欸,阿竟你現在還不能下床啊,你的傷還沒有好。”警員上來勸住陳竟。
“書顏冰他人呢?”陳竟拿起放在桌上的電話。撥打過去。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陳竟氣得直接把電話摔在地上。
“我們做警察的辛辛苦苦的把犯人抓到手,說放就放啊?那么多條性命他賠得起嗎?”陳竟大喊。
“我現在就要見書顏冰!”陳竟從床上起來,甩開警員的手,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門。
“唉。”警員見招架不住,趕緊拿起外套和輪椅跑了上去。
警察室。
“書局,陳隊找您。”
“知道了,讓他進來吧。”書局知道躲也躲不過。
陳竟自己推著輪椅走進來。
“陳隊要不我來幫你推吧。”警員上手扶著輪椅。
“不用你走開,你和姓書的是一伙兒的。”陳竟走進去,憤懣的關上門。
空氣一下子就安靜。
“說吧,補償的費用和都包你一輩子的吃穿住行了。還有什么需要的嗎?”書顏冰站起來,到窗戶邊打開煙盒。
“為什么要放走,就因為是你的關系戶放走他是吧,他是你兒子還是你的私生子,還是你手上的把柄在他手上,還是會影響你領導的位置?或者....”
陳竟還未說完,就被書顏冰大吼一聲:“夠了”
“平時感覺你也是不錯的領導,沒想到背后也這樣。我大火要被嗆死的時候,你們在干什么?你他媽坐在辦公室里吹空調,我在被邢梁往死里捅的時候,你在干什么?你在想要怎么保住這個讓死了十幾個警察的人!”陳竟用著最大的力氣說。
“陳竟!”書顏冰把自己踹的椅子踢開:“他媽不想在局里我今天就給你批了。”
“誰他媽愛帶去待,老子今天沒把你踹死已經很不錯了。”陳竟把自己的警察證往書顏冰身上一扔,轉過輪椅,打開門對著書顏冰說了一句:“滾。”
這天警察局里人很少,陳竟自己的工作位置上也沒多少東西,收拾一下就走了。
“這什么?”陳竟拉開抽屜,一個東西從地上掉下來。
“這是....二等功勛章?”
是陳竟去年得到的勛章。
陳竟收起來,想了想還是放在自己口袋里,收完以后,陳竟拿起包,扶著輪椅走出去。
已經接近傍晚,車流量很多。
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亮起來。
陳竟走在大街上,進到一個咖啡店里點了一杯咖啡和蛋糕。
澤鵬穿著西裝走過來:“您好,抱歉打擾了。”
“有什么話直接說吧。”
“是這樣的,我們目前偵探所才剛建立,缺人。看您的樣子像是退休警察,所以我們剛想問下您是否有意愿來我們的偵探所。”
“這是哪里?”陳竟接過宣傳單。
“地點可能不在這里哦,可能在未來。”
陳竟感覺自己沒有聽錯,以為對面是瞎說瞎鬧,把自己逗笑了:“未來?以后都是那種飛行科技的那種嗎?”
“是的。”
“您的貴姓?”
“叫我澤鵬就好,您呢?”
“陳竟。你為什么在這?”
“我來這是是出差有事情,剛好公司最近有在招聘。忙完事了進咖啡店買杯咖啡,就碰到您了,想碰碰運氣。”澤鵬笑道。
“可以啊,我想去。方便能帶我去看一下嗎?”陳竟說。
“行啊。”
陳竟剛出去咖啡店,就來到未來,自己都傻眼了,以為澤鵬是在鬧著玩的。
“這邊。您還在養傷,我來幫您推吧。”澤鵬推著陳竟。
“多謝。”
跟著澤鵬跟上電梯,陳竟覺得自己還在做夢,給自己扇兩巴掌,清醒一下。
“不用扇自己,這里確實是未來。”
電梯到達,兩人出來。
陳竟看到寫的牌子上寫的幾個大字“Aill偵探事務所”。
陳竟俯瞰下去,整個高樓仿佛踩在腳底下。
“感覺在這邊工作也不是可以。”陳竟心里想。
“此外,這邊包您住,就在這里。”澤鵬往偵探所里面走。
澤鵬打開門,是一個單獨的小單間,雖然小,但什么都齊全。
“陳警官有意向的話可以聯系我。”澤鵬從兜里掏出一張卡片。
夜晚。
在現代的張知淺晚上下班剛剛回家,打開門直接撲騰在床上。
“朝八晚十,這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張知淺都沒有力氣吃飯,在床上躺著直接睡過去。
凌晨一點,未來的某一所醫院部。
陳竟還未睡覺,傷口還是淺淺的發痛。
一個身影在陳竟的病床上停留很久,又慢慢走去。
“進來吧,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陳竟坐起來。
門打開,澤鵬將一份申請表和慰問品放在桌子上。
“考慮一下,您可以提高更高的價格。”
“看來你們是很想我去那邊。”陳竟笑了笑將表格拿起來。
“你考慮考慮,況且我們這邊.....”
“我已經從那邊離職,現在也是出來了。”陳竟拿起筆,填申請表。
“小的時候,我其實很向往警察這個專業,天天和別人吹牛逼說我以后肯定當警察,可惜啊....”澤鵬無奈。
“現在不是也挺好的,也建立一個差不多類似的?這樣也不行嗎?”
“和你們這種還是差遠了,對了,名字要改一個,你這個名字不行。”澤鵬笑了笑。
陳竟看著申請表上的名字欄,想了想。
那就叫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