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你放心吧,瀟瀟,我是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的。”
“你也是我的好朋友,不然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
許云升收起紙張:“那舅舅,我先告辭了,如果還有什么請和我聯絡一下。”
許敬成點點頭:“嗯,去吧。”
時空局。
“所以,凌程殺了裴松,是因為發現裴松,要殺害張紙淺。”
“嗯。”許云升在黑板上畫了一下:“等下審訊澤鵬。”
澤鵬這幾天的日子,已經和以前消瘦了不少。
門口大概,昏暗的室內里,突然從門口打開了一道光令澤鵬有些刺眼。
許云升從門口走進來,看見澤鵬一口飯都沒有吃,對著守著門口的警察說:“這些菜再去加熱一下吧。”
澤鵬看到是許云升,笑了笑:“許大警官,我已經把全部的事情告訴你了,還有什么我沒有講清楚的點嗎?”
“張紙淺真的是自己捅死的嗎?”許云升問。
“那你覺得....會是誰?”
許云升沒有接澤鵬的話,而是問道:“裴松,認識嗎?”
澤鵬聽到這里,瞳孔驚了一下下,但是沒過一秒就恢復:“一個故人。”
“凌程把他殺了,還記得吧。”
澤鵬沉默不語。
“看來是記得很清楚的,如果像你所說的,張紙淺是自殺而亡,那裴松,是不是間接性的殺害他。”
“這只是你的猜測。”
“張知淺自殺而亡也是你猜測。”
審判室內陷入沉默。
“裴松只是合伙人。”澤鵬說。
“我知道。但僅僅只是嗎?”
“難不成,就像你說的,間接性殺了張知淺不成。”澤鵬笑了笑。
“你說裴松會因為什么,導致張知淺更加深度的抑郁。會不會是金錢?”
“事務所有幾次費用漲價,但也僅僅是在長時間的委托,且與委托人對接。如果不行,事務所和委托人達成一致。取消委托,并且全額返還。”
“張知淺的事情是長時間了吧,我查過你們過去的幾份長時間的委托單。價格有因長時間變動,但是沒有像張知淺那樣直接上漲那么快。”
“這些價格都是與張知淺本人說好的,你不信。事務所我的辦公室里,關于張知淺的文件夾里面就有這個份長委托的合同。”
“知淺本人有沒有和你談過價格,降一降之類的話?”
澤鵬沉默。
“我猜,是有的。小姑娘一個月的工資要付得起價格那么高的委托,你覺得她要幾個月的工資可以還的清。她平日的三餐要嘛選擇吃速食或者快餐吃一吃。長期下來營養不良,連自己的飲食起居都是問題,何況還要背負那么多的債務。”
“成年人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我們做事務所的,收錢辦事。”
“可是你們對張知淺開的價格,已經超過了你們其他委托的的三倍。到底在怕什么呢?”許云升笑了笑。
沈一鳴離開家里。
樓下的咖啡館播放輕松,快樂的音樂,讓還在思考案件的沈一鳴放松了不少。
沈一鳴余光看見玻璃窗外的人。
身子小小,站在河邊上。
那一帶的河邊沈一鳴沒有去過,但沈一鳴覺得眼熟。
沈一鳴才想起來自己居住的地方,和視頻里澤鵬與安妮約會的地方是同一個地方。
小小個的身子在河邊上發呆許久,陽光撒在身上。
沈一鳴才察覺,那人是裴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