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囚禁與迷失
江城的夜,仿佛被一層濃稠的黑幕覆蓋。季景昀站在自己那座隱秘的別墅寬大落地窗前,冷冷地注視著外面的世界,目光深沉而冰冷。心中那種扭曲的執念正一步步吞噬他最后的理智。
“李初晴,這一次,你無處可逃。”他喃喃自語,聲音陰冷而決絕。
顧寒霆接了一個大項目,急需飛往葡萄牙去管理,不得不跟李初晴分開,也許是三個月,也是是半年的時間,他們已經約定好,等顧寒霆回來的時候,就準備結婚。
李初晴正常的上下班,這天回家的外一點,她剛好把車停在地下車庫,時間有點晚了,昏暗的地下車庫沒有什么人,隨著李初晴把車門鎖好,走在拐角處,出現兩個戴口罩和黑色的棒球帽的男子,一把掏出口布,捂住了李初晴的鼻腔,李初晴掙扎了兩下,最后還是控制不住的昏過去了。接著兩名男子順勢避開監控,載著李初晴離開了車庫。
李初晴被粗暴地帶進這間與世隔絕的別墅。身上的傷痕還未愈合,手腕被緊緊綁住,雙眼充滿了恐懼與不甘。她拼命掙扎:“放開我!季景昀,你瘋了嗎?”
季景昀的臉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初晴,你以為我會讓你自由?你是我唯一的歸屬。”
他這句話如利刃般割裂她的心。她不愿屈服,但又無力反抗。
兩人在狹小的空間里爆發劇烈爭吵。李初晴怒不可遏,季景昀則偏執瘋狂。爭執間,她一不小心撞到門框,鮮血從額頭流出,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李初晴頭暈目眩,意識漸漸模糊,身體開始失去控制。季景昀的聲音變得焦急而不安:“初晴,別怕,我不會讓你受傷。”
但他的關心背后,卻隱藏著更深的控制欲。
李文軒坐在房間里,捧著姐姐留給他的照片,眼神清澈卻帶著隱約的擔憂。他偷偷打電話給顧寒霆,稚嫩的嗓音中透出不安:“顧叔叔,姐姐她什么時候回來啊?她為什么沒有回家?”
顧寒霆在電話那端沉默了許久,聲音低沉卻溫柔:“沒事,文軒,等我。很快,姐姐就會回到你身邊。”
“真的嗎?那我可以和姐姐還有顧哥一起去海邊玩嗎?”文軒天真地問道,聲音里滿是期待與憧憬。
“嗯,等姐姐回來,我們一起去。”顧寒霆的聲音中夾帶著復雜的情感,他深知這場救贖之路的殘酷與危險,但也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要讓李初晴平安歸來。
千里之外,顧寒霆在海外得知李初晴失蹤的消息后,整個人如墜冰窖。他第一時間聯系了私人偵探與警方,卻因對方縝密的掩飾而一無所獲。
“景昀,你到底把她藏到哪里去了……”他低聲咬牙,拳頭捏得發白,眼底閃爍著痛苦與憤怒。
他日夜兼程奔波,調動所有資源尋找線索。
三天的昏迷,李初晴陷入漫長的黑暗夢境。昏暗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柔和而又冰冷地灑在床沿。李初晴緩緩睜開眼睛,腦海中混亂不堪,記憶如破碎的鏡片無法拼湊。她發現自己無法清晰地思考,肢體行動遲緩,。她努力想要坐起,卻發現自己的四肢無力,身體僵硬得近乎癱瘓。
“醒了嗎?”耳邊傳來低沉又溫柔的嗓音,帶著一絲熟悉的溫度。
她茫然地看向聲音的方向,視線緩慢聚焦,終于看清了那張帶著病態偏執的臉——季景昀。
“是你……”她的聲音干澀,帶著沙啞與疑惑,仿佛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她記憶中熟悉又陌生的存在。
“是我,小晴,你終于醒了。”季景昀俯身,將她輕輕扶起,溫柔地為她擦拭嘴角的血跡,“你受傷了,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李初晴的眼神微微一顫,混亂的記憶像潮水般翻涌,卻怎么也理不清線索。她隱約記得曾有一個溫暖的懷抱與低聲的安慰,可那張模糊的臉始終無法清晰浮現。她想要問“為什么”,但話到嘴邊卻被季景昀輕輕按住了唇角。
“別想太多,你需要休息。外面的世界太亂了,只有我能保護你。”他的聲音溫柔得如同安眠曲,卻在耳畔回蕩著不容反抗的力量。
李初晴的頭痛欲裂,伴隨著無力感與混沌的錯覺。她努力伸出手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的手腕上戴著一層極細的銀鏈,鏈條隱匿在床單下,像是鑲嵌在夢境中的鎖鏈,將她困住。
“為什么……我要離開……”她喃喃低語,眼底浮現出一抹本能的恐懼與無助。
季景昀的笑容溫柔而詭異,輕撫她的臉頰:“離開?你舍得嗎?你忘了嗎?你答應過要和我在一起,不離不棄。”
她怔住,思緒開始陷入混沌,仿佛回到了那個被夜色吞噬的年少歲月,記憶倒退回十九歲,那時的她單純、脆弱、渴望溫暖。理智與情感交織撕裂,她無法分清哪些是真實,哪些是幻象。
“初晴,別怕,有我在,一切都會好的。”季景昀的話如同咒語般,溫柔地纏繞在她耳邊,令她的思緒漸漸沉入夢魘之中。
深夜,別墅內一片死寂,唯有季景昀的房間內隱約透出微光。他站在窗前,望著遠處城市的燈火,嘴角帶著一抹瘋狂而扭曲的笑容。
“她終于醒了……終于……”他喃喃低語,雙手在空中緩緩交握,仿佛在和無形的幻影對話。
在他的世界里,李初晴已成為他唯一的信仰與執念。顧寒霆不過是橫亙在他與她之間的障礙。如今,她失去了記憶,變得依賴自己,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結果。
他為此籌劃了無數個不眠之夜:收買醫生、制造意外、營造“安全”的幻境。他用細致入微的精神操控,逐步讓李初晴相信,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哪怕她掙扎反抗,他也會用柔情與病態偏執的愛,將她拉回屬于自己的世界。
有時深夜,他會抱著她的照片自言自語:“初晴,如果你敢離開我,我會壞掉的……”
他深知自己已走上無法回頭的道路,卻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他為李初晴布下層層陷阱,將她困于這座別墅之中,隔絕一切外界聯系,甚至連窗簾都緊閉,不讓她看見外面的陽光。
而在心底深處,他的孤獨與恐懼無以言表。他害怕失去她,害怕顧寒霆的出現,更害怕她從夢境中醒來,將自己視作囚禁她的惡魔。
于是,他只能不斷加深控制,愈發偏執地守護這份病態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