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時辰過去了……
午飯沒吃……
太陽落山了……
華燈初上……
梓靈此時依舊倚在姻緣樹上,雙目微闔,身體周圍隱隱有靈氣流轉,顯然靈力又大有增益,巖素站在一旁,雙目呆滯的看著施院士的雙唇在不停地動,口中低聲數數:“八萬五千五百六十一句,八萬五千五百六十二句……”
直至月上中天,施院士才抬頭看了看天道:“哎呀,都這么晚了。你們早些回去吧,別忘了本院士今天說的話??!”說完施施然回了不遠處她的房間。
梓靈:“……”今天出門一定沒有看黃歷,她現在后悔了。
巖素:“……”靠!這施院士是故意耍他們的吧?是吧是吧?!……
梓靈站起身,看向施院士的房間,良久,才突然道:“不要在試探了,我的耐心有限?!闭乱路系牟菪?,負手離去,巖素緊隨其后。
而此時施院士的房間中,卻是有兩個人,一個是剛進來的施院士,另一個卻是圣華學院的院長禮親王君禮。禮親王正執子自己同自己,聽見梓靈的聲音,不由得輕笑一聲:“想必她從一開始就發現我了?!?p> 施院士見了禮,掀袍坐在禮親王對面,執黑子與禮親王對弈起來:“王爺說的沒錯,能不為金錢名利所動,這蘇靈兒,不簡單?。 闭f著笑著搖了搖頭。
君禮輕笑,白色的棋子在夾在修長的指間,卻比不得手指的瑩潤光澤。一子落下:“錦鯉并非池中物,一遇風雨便化龍?。 ?p> “只可惜……”施院士惋惜,“只可惜不能居廟堂之上而造福萬民?。 ?p> “哈哈哈……你這便看的淺了,蘇靈兒此人,即便把她放到最高的山最深的海里,時機一到,也能光芒萬丈!”君禮眸光堅定,仿佛已看到了那一刻。白子一落,已成定局。
施院士頹然的棄了手中黑子:“那王爺是想拉攏還是想利用?”
“都不是。”君禮抬手止了施院士的話,“對于蘇靈兒,我想只能結交合作,拉攏利用,一來顯得過于高高在上,二來嘛,利用蘇靈兒,即使是本王,也覺得,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則,誰也利用不了她。”
“王爺何苦妄自菲?。浚 ?p> 君禮微笑的搖了搖頭,只有真正跟蘇靈兒交鋒的人,才會知道她的可怕。
時間一晃到了年夜,這期間除了路淇拽著徐靜言經常上門來單方面的聯絡感情,其他各處倒是相安無事。年夜當晚,三品以上官員可攜家眷去宮中赴宴,不過梓靈向來對此不怎么感興趣,便稱病未去。不過宮宴上的消息梓靈卻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其實宮宴也就是同往常一樣,無聊的歌舞和大臣之間的互相恭維,實在無聊的緊,唯一值得一提的也就是小皇帝把定國公余家的嫡長孫余盈秋指給了大皇女君惜。
君惜此人梓靈是不太清楚的,也沒有接觸過,只聽說是很穩重的一個人,至于定國公府的余盈秋梓靈就更未聽說過了。不過定國公乃三朝元老,如今雖不在朝堂之上,但門生可謂是遍布朝野,這一場聯姻對皇家來說自然是有益無害的。不過既然與自己無關,梓靈聽過了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