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靈坐在貴賓席上挑了挑眉,不怪乎紅魅囂張,他的的確確有那個本事,只怕是柳家主親自上臺,紅魅也有那個實力與她一較高下。畢竟……靈將一階的實力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梓靈突然很好奇,紅魅和柳清沐到底誰會贏……不得不說,這兩個實力相當的天才調動了梓靈為數不多的好奇心。
仿佛是感應到了這強烈的殺氣,柳清沐睫毛一顫,抬起頭來,這是一張美得過分的容顏:那眉,猶如水墨畫輕輕勾勒的一筆意境悠遠;那目,仿佛是倒映在深潭里的一顆星,明亮卻平靜;那鼻,仿佛是藝術家精心雕刻出的一般,堪稱完美;那唇,仿若那雨后的海棠花,嬌艷欲滴。他就像是上帝精心打造的藝術品,就那樣站在那,全場都安靜了下來。
若說紅魅的美是美在了他妖嬈魅惑的氣質,那么,柳清沐的美,也是一種超越了男女界限的,純粹的美,安靜的美。
然而,當人們還沉迷與他的美中無法自拔,還沒來得及驚嘆。就見柳清沐綠影一晃,一串殘影向著紅魅竄去,紅魅也不含糊,嘴角揚起一道魅惑邪狷的笑意,當即迎了上去。
一紅一綠兩道身影,快得幾乎所有人都看不清他們用了什么招式,只見靈力光芒四散開來,高強度的靈力波動已經讓前排的觀眾面色蒼白,紛紛向更靠后的后排轉移。擂臺上除了兩人外,無論是紅家還是柳家的人,都被紅魅和柳清沐嫌礙事拋下了擂臺,如此一來,柳家和紅家誰勝誰負完全寄托在兩人身上。
兩人的破壞力十分驚人,不一會兒,擂臺的紅色欄桿寸寸斷開,飛向人群之中,驚起一片驚呼。可打斗仍未停止,又過了一盞茶時間,突然一聲巨響,整個擂臺化為廢墟!兩人得打斗卻愈演愈烈,難解難分。直接在空中便交起了手。
“嗷嗚——”一聲狼吼聲從二號擂臺傳來,梓靈當即眸色一厲,壞了!六階風系魔獸嘯狼的聲音!看來金進還是沒能阻止的了賈鷺召喚魔獸。當下也不管一號擂臺的比試情況如何,抬步就向二號擂臺那邊走去。肅文一見,忙與蘇勵告了罪,起身跑了過來,跟上梓靈的步伐。
蘇勵疑惑的看著離去的兩人,心中百思不得其解,這吏部侍郎肅文什么時候和自家靈兒感情這么好了?!
兩人剛到二號擂臺,便見擂臺上一片血霧,之后重重的一聲物體落地的聲音突然響起。梓靈和肅文定睛一看,只見那摔出去的正是金進。此時的金進狼狽非常,金衣上大片大片的血跡,束發的金簪早已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長發凌亂的飛舞著,被摔到地上后吐出好大一口血。
另一邊站在擂臺上的賈鷺雖然也狼狽,但卻掛著猙獰的笑意看著金進,身邊的嘯狼目露兇光,看著金進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到了嘴邊的食物。
梓靈掃視了一眼全場,見臺下有五六名斷手斷腳的人,有賈家的人,也有金家的人。梓靈瞬間就明白金進這幾天為什么不對勁兒了。
這次前來參加比試的都是各家族中最精銳的人才,是除了家族中不問世事的十大長老中實力最強的一批人。所以,毀了這些人就等于動了一個家族的根基。金進所說的“捧金家,踩賈家”只是她計劃中的一環,她最終的目的是……讓金家與賈家兩敗俱傷。為了這個目的,她付出的代價就是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