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兒等人來到的時候,樹下還有不少人,有的在石桌上寫著,有的拿著錦囊笑得一臉傻氣,有的近乎虔誠地把錦囊系在樹上。
“好不容易跑出來,你就是為了來這?!又沒人給你寫!”褚建武一臉鄙視的看著蘇靜兒。
“湊熱鬧,不行啊!”蘇靜兒非常郁悶,想她風度翩翩美少女一枚,待人溫和有禮,實力也不俗,打著燈籠也難找啊!怎么就沒人給她寫呢?!可伶的蘇靜兒不會知道,寫給她的錦囊,都被某個無良的男人扔到某間閨房的角落長毛去了。待到多年之后,蘇靜兒在某人的陪嫁中發(fā)現(xiàn)那些錦囊時,不由感嘆原來自家夫君在那個時候就非常有先見之明的給她剪桃花枝了。
“靜兒想要錦囊的話,哪里需要別人寫。我給你寫,你要多少我給你寫多少。”路以宣傲嬌的說道。眾人似乎都能看到她身后的尾巴晃呀晃的。
“切,我又不是賈鷺那個變態(tài)。”蘇靜兒回道。
路以宣氣急,沖口而出:“我不是——”說到一半意識到了什么,冷哼一聲,轉過頭不理蘇靜兒。
“賈鷺死了。”褚建武淡淡的拋出一個炸彈。
“死了?怎么死的?”不怪蘇靜兒不知道,實在是賈家已經(jīng)把賈鷺的死視為恥辱,封鎖了消息。至于褚建武也是在不經(jīng)意間聽幾個乞丐說的。
“死在六大家族的比試上,被金家一個叫金全的人打死的。聽說這次賈家之所以位居六大家族之末,完全是因為最后一場根本沒人能上擂臺了。”
“賈鷺死了這事我知道,嘖嘖,果然是惡有惡報啊!”路淇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她們這些人,說是無情也好,冷血也罷。反正是不關心別人,生死又有什么關系。
“那李成呢?”蘇靜兒問道。
“李成?就你們送給賈鷺那個?”路淇挑了挑眉,不要問她為什么知道,她如果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對得起靈兒給她的四字評語:心機頗深。雖說那天發(fā)生的事她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晰,但總也有個譜的,那丫丫的賈鷺準是想擄靈兒來著,估計讓靈兒給算計了才把那個男人擄回去的。
“聽說那男人在賈鷺活著的那段日子很是風光了一陣。據(jù)說,賈鷺擄到人后,就派人給家主去信說要帶最喜歡的人回去,過了幾天后,就把李成帶回去了,賈家主一看到帶回來的是男人,一高興直接抬了李成作側夫。不過在賈鷺死后李成在賈家的地位就十分尷尬了,差點沒給賈鷺陪葬。之后又因為沒有什么利用價值險些被趕出賈家。后來,是賈家二小姐聯(lián)合了一些賈家的其他小姐才把他保了下來。”
“咦?賈家居然還有良善之人?”路以宣訝異道。
“是啊,的確是‘良善’之人。”路淇的笑容有幾分詭異,“李成雖稱不上絕色,卻也是中上之姿。現(xiàn)在李成在賈家的地位吧……咳咳,反正賈家的一些人總往李成的房間跑,這日子過得……嘖嘖!”
“真慘。”褚建武非常實誠的接了話。
“賈家果然沒一個是正常的。”蘇靜兒滿是鄙夷的下了一個結論。
“活該。”惜字如金的徐靜言竟也給面子的說了兩個字。
“你們都在說些什么啊?”路以宣一頭霧水,滿臉茫然。
“一邊去!沒你事。”路淇沒好氣的把路以宣推開。
“淇姐姐,這應該是賈家內部消息吧。你怎么知道的?難不成……”蘇靜兒的目光從疑惑變成了驚嚇。
路淇惱羞成怒:“靠!你個小妮子在胡思亂想些什么!我這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跟賈家扯上關系?!這消息是我花了一萬兩從流彩門買來的!”
一萬兩?!這下幾人都拿“你果然很敗家”的眼神看著路淇。
路淇懶得理他們,他們是不會理解八卦的樂趣的!抬頭以四十五度角憂傷的看著……呃,姻緣樹上一個個錦囊上的名字,忽然瞪大了眼睛:“不會吧?”使勁揉了揉眼睛,再看,那藍色錦囊上繡的“蘇靈兒”三個字依然還在……
縱身一躍,從樹上摘下那個藍色錦囊,清清楚楚看清那三個字后,不禁脫口而出:“我去!蘇靈兒那冰山美人居然也有人愛慕?!”
“切!為什么沒有?我家三姐姐可比你好看多了,沒有才不正常!”蘇靜兒一把搶過那個錦囊,藍色的錦囊金色的緄邊,“蘇靈兒”三個字用銀線精巧的勾成了祥云形,分外別致。蘇靜兒看著這錦囊,嘴角勾出一抹狐貍般的笑,三姐姐離家也有兩個月了,該回來看看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