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靈依舊一臉清冷:“自上次一別已是五年有余,肅相大人還能記得在下,在下實在是受寵若驚?!?p> 肅文心里簡直都要笑得不行了,她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能讓門主這么一本正經的奉承她,雖然是演戲給別人看吧,不過也夠讓流彩門那些家伙羨慕嫉妒恨一輩子了。
“梓賢士大才之人,能進入朝堂乃是國之大幸。今上求賢若渴,梓賢士日后定能平步青云,本官日后可能還要仰仗梓賢士呢!”
“肅相大人過謙了?!?p> “不知梓賢士在靈城可有落腳之處,若是不棄,本官府上還有幾處閑居,梓賢士盡可一住,閑來無事也可與本官談古論今,批判時政。”
“既如此,在下只得恭敬不如從命了?!?p> “本官已經為梓賢士備好了轎子,梓賢士請?!?p> “肅相大人請?!?p> 于是不出半天,靈城的人就都知道了,那個關系背景十分強大的小白臉就住到了肅相大人的府上。一時之間,無論是想要找茬的還是要巴結奉承的,都只能暫時偃旗息鼓了。
梓靈跟著肅文來到了丞相府,一進門肅文的正夫徐默言就迎了出來:“妻主今天怎么回來的這般……有客人???那我先回避一下了?!?p> 肅文忙拉住他:“言兒不用回避,你來的正好,這位是……今年進京赴試的梓靈梓賢士,你幫著把咱們家一直準備著的那間上房收拾一下,情梓賢士入住。”
徐默言詫異的看了梓靈一眼,向著肅文微微一笑:“好,我這就去。你案上的卷宗我已經整理好了,重要的放在書桌上了,不重要的在你的書箱子里。還有,書桌上的參湯記得喝,別忙著忙著就忘了。行了,不跟你嘮叨了,讓客人看了笑話?!闭f著嗔了肅文一眼,扭頭走了。
梓靈看了看走掉的徐默言,又看了看還在傻樂的肅文:“人都走了?!?p> 肅文回過神來,耳根有些發紅,向梓靈拱了拱手:“門主見笑?!?p> 梓靈往里面走著:“肅相大人這小日子過得當真不錯啊,相濡以沫,紅袖添香,看來也得給金進和嚴威找個知冷知熱的人了?!?p> 肅文在后面跟著,笑了笑:“其實屬下總是覺得金進和嚴威,挺……般配的。”
梓靈也想到了她們兩個待在一起時候那歡喜冤家的樣子,對肅文的話也有了幾分認同,好像確實如此。不過卻是說道:“肅文,你也跟著她們學壞了?!?p> 肅文笑著低頭:“屬下不敢?!?p> 梓靈也不調侃她了,正色吩咐道:“這些天我住在你這里,不想見任何人,什么別的人來了,就打發走吧。什么時候放榜了,什么時候再來叫我吧?!?p> “是?!?p> 一個月后。
肅文匆匆的走進了梓靈住的院子,巖素正在一旁給擺弄她的劍,梓靈在院子里給花澆水,這個院子里有一棵長勢很不錯的木槿花,開著大朵大朵紫色的花,鳳靈大陸上木槿花大多是紫色或者是紅色的,梓靈記得在圣華學院的藏書樓里有一本《鳳靈花草志》,記載了一種藍色木槿花,據說是解毒療傷的圣藥,不過好像是只有在魔域瘴槿林中才有。
“門主,”肅文微微行禮,“皇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