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妝的目光終于在梓靈身上挪開了,逡巡了一圈,目光放在了金進的身上,但見金進一身金晃晃的,嘴角帶笑,紅妝的眼睛頓時一亮,這人裝扮就跟他閨房里那個存銀子的金娃娃一樣,看上去特別討人喜歡,當即一指金進:“我要跟她聯姻。”
“咳咳……咳咳咳……咳咳……”正在喝茶看熱鬧的金進一下子就被茶嗆到了,咳得整張臉成了醬紅色,差點沒把肺咳出來,金進淚眼朦朧,臥槽!這怎么躺著都中槍啊。不過……金進心里的小人摸著下巴笑的一臉猥瑣,這個小白癡,要是能娶回家,應該樂趣多多啊。
“很好。”梓靈淡淡的說道,“回去收拾一下東西,休息一下,巖素去準備馬車,申時一刻出發。”
梓靈說完,就走了。
嚴威哈哈一笑,拍了拍金進的肩,戲謔道:“照顧好你的小未婚夫。呵呵呵。”
金進翻了個白眼,拂開嚴威的手。過了一會兒,大家都回房睡覺去了。
大概辰時三刻左右,褚建武起來如廁,回來的時候看見有人坐在樓梯上,背對著她,肩膀抽動著,像是在哭泣。褚建武心生疑慮,悄悄地走了過去,一看正是申屠家的四少爺申屠悅,不由得大為驚疑:“申屠少爺?”
申屠悅一驚,連忙抹了抹眼淚,慌張的站起來,低著頭行了一禮:“褚小姐有禮。”
褚建武雖說是個粗人,可是最見不得有人在她面前流淚了,頓時手足無措了起來,想了想從袖中掏出一塊手絹來,遞給申屠悅:“申屠少爺不去休息一下嗎,你們好像也是下午出發吧。”
申屠悅也不客氣,接過手絹擦了擦眼淚,微微一抬頭,臉上的一個巴掌印就清晰的映入了褚建武的眼睛,頓時一把抓住了申屠悅的手腕:“這……這是怎么了?”
申屠悅本來只是有些難堪,但是褚建武關心的話一說,頓時覺得有些委屈。只是搖搖頭,咬著唇不說話。
褚建武其實也是十分憐香惜玉的,見申屠悅被打成了這樣,半個臉都腫了,當即就有些憤慨,好好的一個如花似玉的男兒家,誰這么狠心下得去手。皺了皺眉:“申屠少爺且在此稍等片刻。”
褚建武回房拿了藥,又返了回來,把藥給申屠悅:“這個你拿著,早晚各敷一次,明天就消腫了。若是不想被人看見,可以戴個面紗。”說完,就沒什么能說了,也覺得孤男寡女在此相處有些不便,便準備回去了。
申屠悅緊緊的握著藥瓶,低垂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后來突然喊住了褚建武:“褚小姐請留步。”看到褚建武轉回了頭,眼中透著疑惑,才抿了抿唇,說道,“請褚小姐轉告尊師,讓他防著一點家兄和家姐。”
褚建武記在心里,同時也疑惑道:“難道申屠少爺的傷就是他們打的?”
申屠悅低著頭,沒說話。
褚建武嘆了一口氣,定了定,才說道:“申屠少爺,雖然這么說不對,有離間申屠少爺與令兄姊之嫌,但在下還是想讓申屠少爺盡早與他們分道揚鑣,這樣對兩方都好。”
申屠悅低低地笑了笑,帶著十分的苦澀:“大家族里哪有兄弟親情,我應該早就已經習慣了,可是此番尋藥,事關重大,我……是真的不想與他們一道而行。”
“既然這樣,申屠少爺大可與我們一道而行。”褚建武拋出一道橄欖枝。
“尊師不是說只會幫自己人嗎?”
“這個……”褚建武撓了撓頭,有些為難,然后認真的說,“我會想辦法的。”
申屠悅看著她這個呆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褚小姐不必費神了,辦法我已經想出來了。”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