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靈不給它任何反擊的機會,鳳舞劍法第二式順勢而下,火紅的鳳凰高亢的鳴叫著沖向了巨蜈蚣,百鳥緊隨其后成線狀。只聽得一聲凄厲的慘叫,巨蜈蚣漸漸的化成黑煙消散,一切歸于沉寂,巖漿煉獄不見了,尸傀不見了,眾人回到了之前的地室,依舊是黑色的墻壁,她們來時的地道在打斗中已經(jīng)坍塌了,兩側墻壁上各有一個火盆,之間用鐵鏈子連著,簡直是密不透風,隱隱覺得鐵鏈子后面仿佛有風。
雖然說蘇瑾的治愈之力用的還不是很熟悉,不過好在梓靈這邊的人大多都是輕傷。蘇蟬兒和申屠家那邊的人損失的比較嚴重,蘇蟬兒那除了她自己,就只剩下了八個人。申屠家更慘,能夠做主的申屠蕾和申屠司在這場大戰(zhàn)中一個被巨蜈蚣的鐵鏈子給砸死了,另一個被尸傀拉入巖漿之中,生死不明。申屠家人沒了主心骨,只好暫時來投靠申屠悅,
看著面前的有一道鐵鏈墻擋住了道路,眾人都有些不耐煩了,申屠悅直接讓一個申屠家的高手上去一刀劈了兩段,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人心都有些浮躁了,林中無時日,他們不知道一百天已經(jīng)過去多長時間了,又也許已經(jīng)過去一百天了,現(xiàn)在的情況不能再耽擱了。
而奇怪的是,那面鐵鏈墻真的就斷了,完全沒有巨蜈蚣在時那么堅硬。
一行人很輕松的就過去了,進了黑黝黝的洞口,走了不遠的路,面前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石門,石門上花紋繁復,正中間雕著一只黑色的鳳凰,血紅色的眼睛帶著詭譎的光芒。
門被眾人合力推開了,就在推開的那一瞬間,金晃晃的光芒似乎能夠晃瞎人的眼睛,定睛一看,全部都是金子,亮閃閃的金元寶就像是廢棄物一樣堆滿了整個空間。在最中間的地方散亂的堆著一些武器,大多數(shù)都是中級武器,還有幾件是高級武器,更甚者居然還有一兩件下品寶器,而且品相看起來都相當不錯。這里似乎是一個大殿,正前方的位置有一個高臺,高臺上放著一把黑色的不知道什么材質的龍椅,扶手處雕刻著兩條栩栩如生的黑龍,椅背上刻著一只睥睨九天的鳳凰,其余的地方被金子堆得不留一絲縫隙。
在漫長的黑暗地道里走了好久的人們仿佛所有的疲憊都消失了,除了極少數(shù)的人還能穩(wěn)得住,其他人幾乎都要喜極而泣了,他們覺得這就是上天給他們的酬勞,歡呼一聲,便向著金山撲了過去,拼命地往包裹里裝,恨不得把整個大殿的金子寶貝都帶回去,更是有人大打出手。
就連蘇蟬兒都沖上去搶了不少財寶。
金進看著這么多金子其實著實也有點心動,不過最起碼的理智還在,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況這么多金子就是帶出去了也不可能不花吧,日后大部分可都是要花銷在她的店鋪里,而且就算是那些家伙帶不出去,她也沒什么損失。于是就心安理得的悠哉悠哉的在那看戲:“丐老大,怎么,不去搶點?”
嚴威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切,我一個叫花子要那么多錢干什么,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還不如有空找你蹭吃蹭喝蹭點酒錢,夠花也就是了。而且門主還沒發(fā)話,明顯有問題。不過我納悶的是,他們這些家族子弟,官家人怎么也這么淡定?”嚴威看了看一邊的站著沒動的路淇等人。
卻不想路淇耳朵好使著呢,竟然給聽到了,笑瞇瞇的看了過來:“嚴大俠,這你就不懂了,這做官做官,兩個口上面還有個帽子頂著呢,錢太多了會被壓死的。”
路以宣似模似樣的點頭贊同:“君子不取不義之財。”
蘇靜兒嘴角抽了抽,這些人都說得好聽,還不是看出了有點不對勁兒,要是在平時,這群沒節(jié)操的奉行的理念絕對是不撿百不撿。
紅衣和紅妝在一旁竊竊私語。
紅妝:“二哥,這個大殿好像還沒有三弟的小金庫大呢。”
紅衣點了點頭:“這才哪到哪啊,三弟的小金庫比這個大多了,而且三弟的金子都裝不下了,直接堆在院子里。這些……大概也就是三弟在鳳馳國半年的收入吧。”
眾人:“……?!”
“二少爺。”一個申屠家的護衛(wèi)用外衣裝了一兜子金子,喜滋滋的捧到了申屠悅面前,興奮的面龐通紅,“二少爺,那邊的武器可是好寶貝啊,只要咱們搶到了一件,回到申屠家誰也不敢在欺負咱們了。”
申屠悅看到這人,一愣,再回頭一看,身后站著的就只剩下兩個人了,不由得眉頭緊皺:“誰讓你們去搶的?!”
“二少爺!”那護衛(wèi)反而是更不滿了,“這些寶貝你不撿,別人也會撿,而且只要把這些金子帶回申屠家,我們在申屠家的地位就沒有人敢輕視,你雖然不受重視,好歹也是申屠家的二少爺,有申屠家的血統(tǒng),可我們就不一樣了啊!”
申屠悅皺了皺眉,沒在說什么,那護衛(wèi)只當申屠悅是默許了,連忙又去加入到奪寶行列中了。申屠悅看著那護衛(wèi)的背影,只覺得痛心,這樣的申屠家,真的不會越來越走向衰亡嗎?
正想著,一只手帶著安撫的力量輕輕拍了拍他的肩,申屠悅一回頭便看到了褚建武的笑臉,一瞬間心中的陰云散去不少,算了,家族的興衰自有定數(shù),只要母親和爹爹安好,整個申屠家怎樣他也管不了了,不是他申屠悅沒有家族責任感,他已經(jīng)試過去挽救,只是一個小小的申屠悅已經(jīng)挽救不了走向滅亡的申屠家。
梓靈打量著整個大殿,覺得這個大殿自從他們進來開始,就彌漫著一種奇怪的氛圍,就好像是一雙危險的眼睛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緊緊的監(jiān)視者他們,危險的氣息讓人下意識的身體緊繃。
梓靈的沉默和凝重感染了身邊的其他人,此時已經(jīng)沒有說話聲了,巖素繞著大殿轉了一圈,回來之后對著梓靈搖了搖頭,站在了梓靈身邊,眾人漸漸的靠在一起,確保不會被什么東西從背后偷襲。